陳力目視紅發男子走到吧台前,才緩緩點頭說道:“已經處理好了。”
“那就行。”紅發男子撇嘴道:“老大也真是的,什麽髒活累活都交給我乾,你就舒服了,每天呆在這調調酒喝喝茶,羨慕死我了。”
陳力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保溫杯,輕輕抿了口說道:“老大是信任你。”
“切,反正我是不想要這樣的信任。”紅發男子攤手。
“廖哥,你回來了啊。”那邊的張利土已經湊了上去:“出去忙啥了啊?聽你說什麽泄密者,是怎麽回事?給小弟說說唄?”
被稱作廖哥的男子瞥他一眼,目光中有些鄙夷。
他又轉頭掃了眼大廳中眾人,開口說道:“也沒什麽,就是之前有個家夥,你也見過的,那個梁海。他嘴賤把元素界的事跟他家裡人說了,本來也沒事,很多人就當聽個樂子,結果他家裡人不知道發什麽神經,拿這種事到處去說,還去找了報社記者,說什麽要公布世界真相。讓我們廢了好大功夫才壓下來。”
“哦,那傻比。”張利土直接開罵:“他就是個傻比,居然敢壞公會的規矩,怎麽都得給個教訓才行,哈哈,他人呢?抓回來了?”
“呵,他死了。”紅發男子平靜開口。
“死,死了?”張利土驚大了嘴巴。
“他這種算是造成了嚴重後果,老大讓我把他處理掉了。”
紅發男子說著又掃向其他人:“所以你們要想清楚,特別是這兩個新人,在浮世,最好不要違反公會的規矩。”
“哈,哈哈,死得好!死的太好了!”張利土頭上還有些冒汗,他貼上去附和道:“這種人就是該死!特麽的,這種事是能亂說的嗎?我連我親爹都不敢告訴,在我看來,別說造成這麽大後果了,就是單純跟他親爹說了,那也是該直接死!”
紅發男子鄙夷地瞥他一眼,不再說話。
這邊的慕秋看見林小嵐微微皺起了眉頭,於是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撇過眼,他看見一旁的何小龍眼神慌亂,放在腿上的雙手時不時緊握,顯得有些緊張。
張利土哈哈笑了幾聲,左右張望了下,指著慕秋再次開口道:“像那邊那小子,之前開車撞了我,當時不知道他是元素師,結果我明明能弄死他都根本不敢動手。我肯定是絕對遵守公會規矩的,哈哈,那種隨便泄密的人真的死有余辜。”
慕秋撇撇嘴懶得理他,這種人以後有他好果子吃。
“走了。”紅發男子也懶得再理張利土,轉身走進大廳側邊的廊道,不知去了哪裡。
慕秋又向旁邊的何小龍打聽了下紅發男子,他顯得很緊張,有些坐立不安,只是告訴慕秋那男子叫廖子宇,也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在管理人魏修平手下做事。
其他的何小龍也不知道,隨便說了兩句便匆匆告辭離開。
慕秋皺眉思索了會,也拉這林小嵐離開了。
兩人打車回到別墅,一進門,蘇語濃和鳶尾都在。
如今慕秋他們正式開始接觸公會,蘇語濃也直接請了長假,作為團隊的後勤人員,全力支援他們。
鳶尾則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整天沒事就到處亂跑,本來慕秋都以為她今天絕對又跑沒影了,結果居然被她擺了一道,這讓慕秋有些腦火,決定把這個仇暫時記上。
回到家,蘇語濃已經做好了午餐。
吃過午餐後,林小嵐變得有些沉默,開始坐在沙發上發呆。
其余兩人一貓也發現了小嵐的異狀,紛紛在她身旁坐下。
蘇語濃輕聲開口道:“小嵐,怎麽啦?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沒,沒事的語濃姐。”林小嵐從發呆中清醒:“我就是在想些事情。”
“想什麽呢?”蘇語濃追問。
“就是……”林小嵐看向鳶尾,猶豫了下,說道:“我看到公會的資料上和小鳶尾說得不太一樣,那個,公會說元素是從聖杯裡出來的,也沒提到什麽靈魂源素之類的,就說元素師覺醒都是聖杯的選擇啥的……”
“那麽……”鳶尾輕巧跳到林小嵐腿上,拿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她:“小嵐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公會呢?”
“啊……那我當然是相信小鳶尾啦!”林小嵐信誓旦旦地說道。
“喵哈哈!”鳶尾將爪子抬到嘴側,誇張笑道:“小嵐我果然沒看錯你,哼哼,你永遠可以相信我鳶尾大姐頭!”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公會嘛, 老預言家了,總喜歡弄些啟示之類的鬼話來唬人,還什麽元素都出自聖杯?簡直是大言不慚!”
“是啊,公會的話可不能輕信。”慕秋出言附和。
鳶尾瞥他一眼,對他的附和頗為滿意,又哼了聲道:“反正公會說白了就是些騙子,恩,具體情況現在還不能跟你們細說,打個比方好了。”
喜歡打比方的小鳶尾打了個比方:“你想象一下,如果元素規則恆定存在,只是一開始沒人發現它。那麽,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發現它的人會怎麽做?他後來做了些什麽?哼哼,這些我都知道,但是現在先不告訴你們!”
“哇!小鳶尾欺負人!你就告訴我們嘛!”旁邊的蘇語濃誇張叫道。
“哼哼,就算是語濃求我也不行!這些事該說的時候再說!”鳶尾傲嬌道:“總之,那個人的所作所為,造就了如今元素界的現狀。”
“所以說那個什麽元素聖杯是假的?”林小嵐提問。
“這個嘛……”鳶尾用小爪子撓撓頭:“也不能說是假的吧,是有這麽個類似的東西。但是那個你們先不用管,該來的總要來,反正你們進聖域去先穩住腳,防備著點公會就行了。”
“噢……”林小嵐張嘴回應。
蘇語濃摸了摸她額頭說道:“小嵐你怎麽好像悶悶不樂的,也沒發燒呀,是不是還有什麽心事?”
林小嵐沉默半晌,開口道:“我的爸爸媽媽,在我幾歲的時候就突然不見了,之後再也沒什麽音訊。我在想,他們是不是也成了元素師,去了那個叫聖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