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醒的很早,而流簡卻是根本沒睡,但是他精力也能從他這種獨特的守夜方式中得到恢復,最先走出山洞的是一個出來放水的夥計,是夾喇叭進來的,本來就對流簡有意見,這一出來就看見流簡在睡覺,當即邊放水邊調侃,眼睛也不注意,看著天。
“這真是開了眼了,竟然有人能在守夜的時候閉著眼睛守的。”
俗話說,說人壞話是要遭雷劈的,這裡雷是沒有,但蛇還是有的,還就藏在那個夥計放水的草叢裡。
那條蛇剛剛爆射而出,那夥計的腿就被飛來的石頭砸了個正著,瞬間就沒了直覺,倒在了一邊,而那條蛇也就撲了個空,摔到了地上,那蛇還不死心,又朝著那夥計衝過去,夥計嚇傻了,一瞬間也不知道怎麽辦,又是一個石子飛過來,那蛇的頭就直接被石子穿破了,蛇血濺了那夥計一身。
坐在不遠處的我嘴角一笑,說道:“你還真走運,要是我真睡著了,你那幾兩肉恐怕就沒了。”
其實那夥計還沒來之前,我就感受到那草叢裡有些一絲殺氣,我還不確定那裡面是什麽東西,現在看來是一條早上出來覓食的蛇,看到了我這個獵物,於是躲在草叢裡等待時機,哪知道一個夥計出來放水,本想提醒,哪知道那個人出口成章,那就別怪我沒心思開這個口。
不過好歹是團隊,在那一瞬間,我用黑殺翹起石子砸過去,我砸那夥計的腿真不是我私心,而是那夥計背對著我,我只能這麽砸,我還真謝謝他這麽站著,不然我還真沒理由砸他的腿,沒想到那蛇真是頭鐵,還想咬,那我隻好送它一程。
那夥計驚魂未定,支支吾吾地只聽見他說了一聲謝謝。
我沒有搭理他,洞裡的人聽到動靜,以為出了什麽事,連忙跑了出來,就看到那個夥計躺在地上,我坐在石頭上,右手拿著黑殺。
那個頭頭以為我把他的夥計怎麽樣了,衝過來就要和我拚命,還是那個夥計及時出口解釋才沒有衝到我面前,對於這種人,我是不會留情面的,既然腦子不清楚,那我可以大發慈悲,送他回爐重造。
早上的鬧劇我並不想追究,也懶得追究,那個頭頭只要別繼續鬧事就行,我看的出他還是不服,不過我不在意,沒必要為了不重要的人和事去費神。
我站起身,一轉身就看到天鬼掘從遠處看著我,我已經不想和這個人打交道,以免死在這個人手裡,我特意回避他的眼神,看向別處。
“劉兄弟,我們現在就出發,以免被人捷足先登。”船爺說。
我明白他的意思,黃山現在下落不明,恐怕他也會趁著這個時候回營地拿些東西,我們得比他快。
我們在森林中穿行,雖然山洞裡營地並不算遠,但還是用了半個小時,我們小心翼翼靠近營地,眼睛四處張望,注意著四周有沒有什麽異動。
果然如孫師爺所說,這人面蟹在白天會休眠,並沒有出現,於是我們眾人各自回帳篷收拾自己的東西,由於我的東西自己背著,我就在帳篷外面等著他們。
眾人收拾東西出來,發現果然少了不少東西。
“這狗玩意,少了這麽多東西,肯定不只有他一個人。”船爺破口大罵。
我問道:“少了多少?”
“除了衣服全在,食物被他們偷了一半,洛陽鏟也不見了,連裝備也少了幾把。”
裝備就是步槍,這裡是隱晦的說法,不過我奇怪的是,他既然說有直接通往古墓的通道,那要這洛陽鏟幹嘛,如此說來,我們又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