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槽!挖槽!主播怎麽樣,還好嘛?】
【主播,主播,還活著嗎?】
【願天堂沒有五步蛇】
【嗚嗚,主播你快告訴我,如何才能繼承你。鎧甲召喚人的身份】
【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信念沒人繼承吧?】
下一秒,李念一個鯉魚打挺,居然沒起來……
只見他尷尬的笑了笑,猛然起身,一把揪住五步蛇的尾巴摔在了旁邊的樹乾上。
直播間的觀眾們緊張的看著李念。
【主播沒事吧?】
【趕緊躺下不要動,我們現在就報警叫救護車】
直播間所有的觀眾都看到了五步蛇彈射出來的那一幕。
那是何等的速度,他們只見到一道幻影,一個影子一閃而過。
李念抓著五步蛇的尾巴瘋狂的甩動著,直到將蛇頭給敲的稀巴爛了,這才將其丟在了一旁。
“呼呼呼呼!累死了,家人們快給主播點點關注吧”
李念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並無變化,被五步蛇咬過的地方也只是滲出了一點正常顏色的血液,他塗了點口水,堵住了毒蛇咬開的兩個眼。
【主播,你還活著嗎?會說話嗎?】
李念微笑著對著直播間的觀眾說道:
“家人們,我被五步蛇咬了,但是我一點不慌,為什麽,因為我有秘籍”
【我去,服了啊,什麽秘籍。你以為是GESUNDHUIT啊】
【看看,我就說這主播不過如此吧,把錢看的比命還重,真不愧是一個玩具賣了十萬的人】
【有的人為了火不要臉,你倒好為了火不要命】
李念可沒有理會這些黑粉,要是挨個去噴一次,自己累都能累死。
只見李念臉色一變,一副懊悔的樣子,他痛心疾首的說道:
“家人們,剛剛主播做了一件錯事,不小心把五步蛇打死了,真是可恨。我怎麽那麽笨,早知道就留著他了”
“我每走四步,再讓他咬一口,這樣我就又能走五步,子子孫孫無窮盡,總有一天我能走到家”
???
震驚+1
震驚+1
震驚+1
……
【主播這是傻了嗎?】
【會不會是突然的打擊讓主播的精神收到了不可恢復的損傷?】
“噗,哈哈,大哥笑死我了”
距離李念不遠處的地方,有兩個身材健碩五大三粗的漢子正在搜尋著什麽,其中一個正好刷到了李念的直播。
“你看這傻小子,被蛇咬了一口,咬成笨蛋了,啊哈哈比俺都笨了”
這兩人正是熊大郎和熊二朗,這兩人被大哥派來追王雅,臨走前大哥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抓住那個小丫頭,不然所有的人都得完蛋。
至於這條路是怎麽發現的?
哼哼,把那個村長老頭打一頓,就什麽都問出來了。
熊大郎怒不可遏,給了熊二郎一個響亮的腦瓜蹦。
“哎呀,這都什麽時候了,快找吧,不然咱們的事情泄露出去,咱們都得去蹲監獄”
說著,熊大朗撇了一眼他手裡的直播間,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不就是他們所在的那個地方嗎?
你看這主播背後的那棵樹,不就是他們不遠處那顆歪脖子嗎?
上面插滿了小彩旗,迎風飄揚,那辨識度很高啊。
兩人關掉手機,朝著李念的方向走去。
李念直播間,彈幕還在不停的滾動著。
【這tm是真的不怕死啊,牛逼牛逼,我服了,我先刷一波禮物】
【禮物走去】
一時間,直播間被滿屏的禮物霸佔。
主要是直播間的觀眾被李念這句話震到了,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還咬一口,走四步。
再咬一口,再走四步。
這卡bug也不能這樣卡啊。
“家人們,我還有個大膽的想法”李念繼續說道。
“五步蛇,五步必死,我偏偏不死,我氣死他。我每走五步氣死一個,我走四十五步就能誅他九族!”
【臥槽了,這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了】
【真的是離譜到家了】
【尼瑪,這操作,這腦回路,是人能夠想出來的嗎?】
【我麻了,這樣都行嗎?】
【奈何我輩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啊!】
隨後,只見滿屏666刷爆了,所有人都被李念的腦洞折服了。
而這時眼尖的李念,看到了遠方有兩個身強體壯的人正在向著他走來。
這荒山野嶺的怎麽會有人?
難道是那個村子裡的人?
不對!
村子裡的人都被抓住,根本無法掏出來,如同一塊與世隔絕的地方。
李念的大腦飛速的轉動著,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們是那群惡人派來找王雅的。
肯定是這樣,村子裡一個人跑出去了,他們必定著急。
想到這裡李念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只見他飛速的說道:
“家人們,我先關閉直播間,一會再開啟到時候請大家看一出好戲”
說完李念關掉了直播間躺在了地上, 耐心的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大哥,你看這是不是那傻小子”
隔著老遠熊二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還以為他真的能卡bug呢,沒想到把自己卡死了”
說著他們走到旁邊,果然在樹下看到已經死去的五步蛇。
“得,這小子死了,我還想問問他有沒有看見那個小娘們來著“
李念聽到兩人都談話聲,急忙假裝痛苦的呻吟起來。
聽到李念的呻吟聲,兩人立刻停止交談,快速的向李念靠近。
熊大郎一把拉住正要上前的熊二郎,拿起手中的折疊刀藏在了身後。
然後蹲下身彎下腰,仔細觀察李念的表情,生怕錯漏任何東西。
“老二,你可別掉以輕心,萬一他是裝的呢”
李念裝作很虛弱的樣子,用盡全身力氣翻開了眼皮,只聽他斷斷續續的說:
“救救我,我被蛇咬傷了,我不想跟山腳下那個女孩一樣,被咬傷後死在山裡”
“什麽,女孩?”
熊大郎臉色一變盯著李念說道,
“他長什麽樣,告訴我,我就救你”
“我……我沒看清,我只看見她身上盤坐著一條毒蛇,所以我就知道她……她肯定不行了,救救我,好不好,我感覺呼吸不上來”
說著,他極力的伸直手臂想要去夠那兩個男人,可是他又表現出極度的虛弱。
手升到了半空,突然仿佛所有的力氣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手臂猛地掉落在地上,脖子一歪,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