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個妖獸小頭目差點因此丟了性命,李郢揮動寶劍,兩道劍光閃過後,帳篷破了一個叉形的口子,李郢扛著南宮芷晴飛奔而逃。
虞若彤看到南宮芷晴傻呆呆的樣子,把李郢拉到一邊問道:“李郢,你剛才進去的時候我師姐有沒有被那個。”
“沒有,我去得及時,差一點。”
“可她為什麽這樣呢?”
李郢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二人不敢在此逗留。半個小時後,妖獸小頭目醒了過來,轉了裝脖子,正準備叫人,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被上峰知道自己還不得被活活撕成碎片。妖獸小頭目扯開帳篷門,剛準備找穆坤儀發火,這時來了一個傳令兵,傳令兵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到了晚上,一妖獸叫道:“不好了,人跑了。”
妖獸小頭目趕緊派人尋找,穆坤儀一路狂奔躲了起來。
南宮芷晴的眼裡沒有一絲生機,虞若彤萬分擔心,問道:“師姐,到底怎麽了?”
南宮芷晴歪著頭呆呆地看著虞若彤,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癡呆的眼睛配上這般笑容,瞬間讓虞若彤和李郢毛骨悚然。
虞若彤回過神來,急得哭了出來:“師姐,你怎麽了啊,師姐,你別嚇我啊。”
李郢總覺得她像是受了什麽刺激,她身上好像少了什麽,心想穆坤儀和她一起逃跑的,穆坤儀現在肯定也被抓了,會不會和穆坤儀有關?
“此地不宜久留,帶上你師姐趕緊走。”
李郢把南宮芷晴背了起來,細心的虞若彤發現她身上有一絲血跡,虞若彤將南宮芷晴的袖子卷上去,果然,守宮砂沒了。
虞若彤猜想師姐這樣八成和守宮砂消失有所關聯。
一天的時間轉眼過去,還有四天三個夜晚,早上,南宮芷晴卷縮在一個山洞的角落裡,虞若彤守了她一夜。從昨天把南宮芷晴救下到今天早上醒來,南宮芷晴一句話都沒說虞若彤扶起南宮芷晴,發現她臉色蒼白,虞若彤摸了摸她的額頭:“李郢,師姐發燒了。”
“修真者還會生病?”
“她沒有用真氣。”
李郢推開虞若彤,抓著南宮芷晴的胳膊,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依舊癡呆的南宮芷晴:“你說啊,到底怎麽回事兒,你想拖累我們嗎?你個臭女人不是想打我嗎?打我啊,動手啊。”
虞若彤剛想上去攔著李郢,生怕李郢刺激到南宮芷晴,李郢兩個巴掌甩在南宮芷晴的臉上,蒼白的臉上印上血紅的指印,李郢把眼睛瞪得如牛一般大,死死地盯著南宮芷晴,李郢吼叫道:“快說!”
南宮芷晴的目光突然不那麽呆滯了,眼裡泛著淚花隨時都要哭出來。李郢連忙遞給虞若彤一個眼色,虞若彤心領神會抱住南宮芷晴,南宮芷晴如同到了一個爆發點,眼淚決堤。
虞若彤拍著南宮芷晴的背說道:“好了,師姐,我在呢。”
李郢運轉心法,將手掌貼在南宮芷晴的背上,隨著真氣不斷流入南宮芷晴體內,南宮芷晴大汗淋後臉上多了一絲紅潤。
虞若彤肩膀已經被眼淚和鼻涕沾濕了,南宮芷晴雖然還是什麽都不說,可到底像個活人了,心死之人怎會有喜怒哀樂?
李郢背上南宮芷晴,虞若彤說道:“你剛才那麽大力氣,看把我師姐的臉打的,你剛才推我的那一下可把我嚇壞了。”
李郢用背往上提了提快要滑下去的南宮芷晴說道:“打不壞,我可是耗了真氣給她療傷,你們可別怪在我頭上。”
三人找到一處淡水,李郢狂飲一番後欣賞著虞若彤小口喝水的模樣,南宮芷晴哭了那麽久,也走到水邊,看著水中自己的相貌,不禁罵自己以前怎麽那麽傻。每個人的性格可能不一樣,成長環境不一樣,對事情的處理方式也不一樣,皇甫若天生的女王,殺伐果斷,敢愛敢恨;凌玉涵集寵愛於一身,總有人保護她;同樣漂亮的南宮芷晴,從小在家族的責罵中成長,凡事先責怪自己。她不想擺脫現狀嗎?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從來沒敢想過這個問題,遇見稍微對自己好的,不管有沒有對自己心懷鬼胎,便覺得那人是天是依靠是支柱。
穆坤儀路上遇見了官天權一眾人,官天權手下現在已有來時的一半人,穆坤儀看到沒有李郢,心裡暗自高興了起來,但也只是高興了一下。
李郢帶著兩個女人走了過來,南宮芷晴厭惡地看著穆坤儀,可自己不敢罵他也不敢當眾揭穿他,穆坤儀上前想要拉南宮芷晴,南宮芷晴退後了幾步,穆坤儀尷尬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