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傷口讓李郢睡不著覺,傍晚自己教授私塾回家途中被衙役“請”入牢中,聲稱自己的知己王恆功貪汙受賄,要跟他們回衙門協助調查。
王恆功身居朝廷要職,是皇帝欽點的高山省巡撫,怎麽可能收受賄賂,即便是收受賄賂,有證據直接奏於皇帝不就行了,想到這裡,李郢猜出來縣衙為什麽抓他。
這時,一位中年人站在牢房之外,說道:“想明白了嗎?只要你肯在公堂之上檢舉王恆功,你不僅可以平安無事地走出去,還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中年人拍了拍手,一位極美的女人和一個抱著方形木盤的隨從走了過來,掀開盤子上的紅布,上面放著整整齊齊的金元寶。
“只要你舉報了王恆功,這些東西都是你的了,人活一輩子不就是為了討個漂亮老婆,給家人更好的生活嗎?”
李郢想都沒想說道:“大人不用白費心思了,我...”
中年人打斷了李郢的話,說道:“不用那麽著急,美女給你留下,如果你願意合作,那她不止今晚屬於你。”
到了深夜,女人躺在李郢身旁,鼻息不斷地噴到李郢的耳朵旁,李郢翻了個身,面對牆壁。女人褪去了外層衣物,從後背摟住李郢,冰涼的絲綢讓渾身燥熱的李郢為之一顫,女人說道:“公子,我美嗎?”
李郢沒有應答,向前拱了拱身子,緊貼著牆壁,女人也跟著李郢挪動,像是長在了李郢後背。女人的手開始不老實的在李郢身上亂動,李郢嚇得立馬盤腿坐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女人,身上的衣服兩個手指就能數的過來,李郢鼻孔一癢,鼻血順流而下,女人並沒有嫌棄,而是貼著身子為李郢擦拭。
不知道是故意為之,還是女人失手,女人一下子歪倒在李郢懷裡,李郢是個正常男人,怎麽忍受的了。
李郢把手伸向女人的後背,女人暗自得意,女人想要主動解開貼身衣物的繩子。李郢心裡念叨著:無量天尊,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李郢抬手一揮,一個手刀砍向女人的脖頸,女人的手還沒碰到繩子便昏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中年人又來到這裡,看到女人安靜地躺在床上,看著白手絹的血跡,心中暗喜。
“小子,怎麽樣。”
李郢哪知道中年人想到那裡了,說道:“要殺要刮隨你。”
中年人有點憤怒地說道:“你別吃乾抹淨不認帳。”
李郢疑惑道:“我吃什麽了?”
中年人努力壓製自己的怒火:“說道,帶他去見王恆功。”
說罷,幾人帶著李郢去了最下層的牢房,李郢看著傷痕累累的王恆功,怒火湧上心頭,可只能發怒,其他什麽也乾不了。
“對不起,兄弟,讓你受牽連了。”王恆功虛弱地說道。
中年人在門口聽著兩人談話,一會過來一人在中年人耳邊說了幾句,中年人眼神中多了一絲驚恐,對李郢說道:“我再問你一遍,到底同意,還是不同意。”
王恆功說:“他同意,他同意,放他一命。”
中年人死死地盯著李郢,他要李郢主動說出來。
“你怎麽這麽唧唧歪歪,老子不同意。”
“兩個都做了。”
中年人等不起了,皇帝又派一位欽差大臣,對王恆功失蹤心存懷疑,自己不能再等了,本想借他人之手舉報,可沒想到李郢和王恆功一樣,不知好歹,鐵了心和自己作對。
一根麻繩套在李郢頭上,
李郢雙手抓著繩子想要呼吸,雙腿在地上亂蹬一氣,不到一分鍾李郢便安靜了下來。 忽然,李郢坐起來大口地呼吸, 發現自己依舊飄浮在巨石上方,自己隻記得剛才昏了一下,怎麽醒來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呢?
這時,自己四周一片混沌,洪亮的聲音回蕩在混沌之中:“你很不錯,《九轉太衍真經》現傳授於你。”
李郢下意識閉上眼睛,《九轉太衍真經》的心法口訣印在了李郢的腦海。
李郢有一大堆的問題要問,可自己被一陣吸力扯出混沌,躺在地上的李郢睜開眼睛,看著白狐焦急地跳來跳去,這時,洞府再次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這次打開的不僅是洞府大門,還有洞府內房間的門。
李郢走到房間門口看了一下,這兩間應該是臥室、雜貨室。李郢把還在昏睡的楚夢雪抱在了臥室床上,隨後進了雜貨室。說是雜貨室,只是類型多,擺放得卻很整齊。白狐也跟著進來了,打量了一下,突然踩著貨架跳起來把一個瓶子叼在嘴裡,飛快地跑進臥室,李郢跟了上去,白狐咬開瓶塞吞下一顆丹藥。
還沒等李郢開口,只見白狐緩緩飄起,白色的光芒把白狐包裹,李郢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不敢輕舉妄動。
白光持續了近半個鍾頭,一雙纖纖玉手和玉足從白光中伸了出來,手臂和小腿隨著白光的消散顯現出來,當白光退散到膝蓋上方之時,只見一隻手撤下床上的簾布,一張極具魅惑的面孔顯現出來,唇紅齒白,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媚眼直勾勾地看著李郢。女人裹著簾布緩緩落地,看著女人向自己走來,有些不知所措。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皇甫若。”皇甫若眯起眼睛笑嘻嘻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