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瓊整理了下他的狀態,感覺沒睡好的樣子。沒多久從房間裡出來,看到一個奴婢站在門口:“殿下,請跟我來吧,宮裡來了太監,說是來叫殿下去見王上的。”她說道。
“嗯,帶路吧。”蘇瓊邊跟著他走邊想:周王召見自己幹嘛呢,好像最近也沒什麽事。
不一會兒走出了刑部大門,門前有坐馬車,而那個奴婢說的太監準備對著門口,而這個背影讓蘇瓊覺得似乎有些熟悉。
“公公,殿下來了。”那奴婢說道,說完便退到一旁,太監聽到這句話轉過身來,蘇瓊與他對視,蘇瓊半秒就反應過來了,這不是上次入宮見周王禦膳房門外的那個太監嗎?怎麽今天還來接我?難道事很重要?
而太監想的是:上次不小心出手傷了殿下,殿下該不會懷恨在心吧?要是真還恨著,那不完了。
不過太監並未多言,隻道了一言:“殿下上車吧。”蘇瓊從這句話可以知道這太監的性格非常的清淡,就那種高冷又非常厲害的人,說起來上次他出手確實挺厲害的是個高手。
蘇瓊也沒有猶豫,聽到他說這句話便上車了,上車之後坐在主座,別說這坐墊確實挺軟的,用手摸一摸就能感覺到這毛皮的質感非常好,肯定很貴。到時候自己也弄一個看看,蘇瓊心裡下了個小小的目標。
駕馭馬車的太監心中有些忐忑,看剛才殿下的表情似乎並不是很高興,還有點疲勞難道是上次出手傷的很嚴重,還留下了後遺症?
一路上這太監就是這種心態,想了無數種可能,什麽蘇瓊腦袋有什麽問題,心臟有什麽問題,甚至是以後繁衍後代有什麽問題,想了好多,也想了自己怎麽死,梟首,五馬分屍,又或者是活埋,當然對於普通死刑的話不可能這樣,會讓他們死的體面一點,最起碼會留個全屍,只有放下很大錯的人才會進行這樣的死刑(對於周淵來講)。
倒是蘇瓊,坐在馬車裡好不舒服,那坐墊實在是……太軟了,坐著真舒服,根本沒有去想這個太監在想什麽,當然也不可能會去想。
不久到了王宮,“殿下,到了宣正門了,剩下的路要步行過去,不可坐馬車。”太監下了馬車,對馬車內的蘇瓊說道。
“好。”蘇瓊回應,隨即拉開馬車門,要下車那太監瞬間趴下,似是要當一個樓梯。
蘇瓊看了並沒有踩上去,輕輕歎了口氣搖搖頭,跳了下去:“走吧。”蘇瓊這樣做可謂是給太監足夠的尊重,但是這太監不是這樣想的呀:完了完了,下馬車都嫌棄我而且只是一個樓梯,完了這得罪的可真大。
但是由不及後者多想,因為蘇瓊說了走所以他要到前面帶路,所以他走在了前面帶路。
蘇瓊跟著太監後面七拐八拐的,說實話這走過了一遍,他還是不記得路怎麽走太難記了,不像劍帝城每一個街道都記得。
終於,停了下來,太監先對蘇瓊說道:“殿下王上就在書房內。”說完這句,突然不知道說什麽了,蘇權為了不讓他尷尬點了點頭,那太監也忘了要說什麽所以尷尬的朝書房內喊道:“王上,殿下到了。”
“嗯,進來吧。”
太監給蘇瓊示意,後者點了點頭,前者便退下了,蘇瓊走了進去:“見過姨父。”第一件事就是給周王行禮,這個稱呼也是咬咬牙。
“平身吧,以後見我便不必行禮了。”他對蘇瓊說道。
蘇瓊抬起身,看到周王手上拿著奏折,於是主動問他:“姨夫,
有什麽事嗎,看姨夫的表情似乎很嚴重,是與姨父手上的奏折有關系嗎?” “沒錯。”他放下手中的奏折對蘇瓊說:“還記得前幾日刺殺你的人嗎?我派人去調查,查出來的東西很少,但是各種方向都指向劍帝城。”
蘇瓊聽了抿了抿嘴唇,說道:“這件事我大概有點猜測,不過姨父,我希望這件事由我自己一個人來解決。”
“自己解決是好事,能鍛煉自己,不過要注意方寸是鍛煉自己有可能付出性命還是盡量少鍛煉自己保全性命,我相信你應該懂的。 ”周王看著蘇瓊。
“這道理我當然懂,在危險的情況下,我會請人幫助的,畢竟性命很重要而我的性命更重要,甚至是能改變海內。”蘇瓊似乎又體會了解到了什麽,他的身份性命非常重要,也許海內是否能統一就在他這一代,而他又為劍帝之子,更不要說別的。
“嗯。”周王點了點頭,對蘇瓊這個回答有些滿意。
話題剛好聊死了,外面那個太監又過來:“王上,白文明求見。”
“宣。”周王淡淡說出口。
不一會兒白文明便進來了,進到書房看到二人先對周王行禮,之後再對蘇瓊行禮:“王上,殿下。”
“平身。”
“謝王上。”
一套流程走過,周王問白文明:“找孤來何事啊?”
“大王,現在的形勢可以看得出八騎馬上就要和江西北開戰了,所以臣願去西邊防守,避免八騎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然對我方發起戰爭。”白文明回答。
“孤有此意,也確實是你去西邊防守,當然不止這件事吧?以你的性子,不可能一件事就會來報。”周王喝了口茶,潤了潤喉。
“大王深知臣心,大王也知道,前幾日殿下受到了刺殺,搞得現在都城人心惶惶,所以我建議徹查。”白文明說。
“孤知道你和王權關系好,不用你說,我也會去查,這方面你可以放心,這樣吧十日之後是王后壽辰,十一日你便出發,有任何風吹草動,有八百裡加急送回來。”前面周王說的嚴肅,後面便是認真加嚴肅。
“臣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