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一名法醫?”
“曾經是,不過看現在這樣子,我又要重拾一下老本行了,真是麻煩,明明對自己說再也不碰屍體了”
牧凌看了一眼屍體然後又煩躁的說道
“趕緊按我說的做,現在在這棟房子裡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我讓這位諸葛清老弟在這裡拍攝我檢查屍體的過程也是為了待會警察來了給他們看,免得說我可能是凶手在屍體上動手腳”
“這牧凌好像......好像還挺反感警察的”
“啊......對......對了要報警........報警”伯母現在才想起來出了這麽大的事要報警
“好了,現在趕緊下去!”牧凌再次嚴肅的說道,現在這模樣倒真像是警廳裡走出來的,不過聯想一下他在餐桌上饒有興趣的看劉羅.......算了算了不要想那些事了.......
“諸葛老弟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啊.....嗯.....嗯?”
我警覺的看著他,這話雖然聽起來沒毛病但是怎麽從他嘴裡說出來這麽這麽的奇怪。
但是我發現確實是我多想了,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屍體,從他不停在轉的眼神中便可以看出來他現在在全神貫注的思考。
“真是的.......我不能在想這些奇奇怪怪的了.......”
“是這樣的,從我踏入二樓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打開了我的手機,然後跑到李建房前的時候正好開始了錄像,現在正好在床頭上往這邊拍”
“啊?”我驚訝的抬頭看去,確實手機在哪裡
“你,你竟然已經在拍攝了,為什麽還要我留下?”
“雙重保險,我怕到時候呈上這份證據被一些居心叵測的人誣陷”
“在那裡定點拍攝不能很好地照到屍體這邊,所以我怕有人到時候說我破壞屍體,畢竟我都不是法醫了”
“讓你留下來在我旁邊拍攝可以記錄我這邊的驗屍的全過程。”
“啊.....你考慮的很周到嘛”
“那我們現在開始吧,我在李建的包裡找到了一把小刀,還有幾副手套,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牧凌見我對屍體還是有些排斥便跟我說
“放心,不是要給李建開膛破肚什麽的,現在不能做那樣的事,只是在表面稍微檢查一下而已,事實上我們現在掌握了死亡時間和致死手段後也沒什麽重要的了”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有二十多分鍾,他小心翼翼的撥開李建的頭髮,又扒開他的嘴,檢查他的衣物等等,最後還對著李建的床發了一會呆
“看出什麽了嗎?”我問道
“李建應該不是睡夢中突然被凶手直接穿刺的,你看這個被子只有左邊偏上這一塊地方很亂的掀到了右邊,我們設想一下,李建睡在床鋪中央,如果是在睡夢中突然被刺入針狀物體,那他的第一反應是抬手捂住自己的喉嚨,然後全身抽搐這樣的話應該是被子整體很凌亂絕不會是現在這樣”
“那,那現在這樣是?”
“我現在有兩個設想”
“一,那個凶手直接抓住李建的頭髮然後往左上方使力,讓李健旋轉了個九十度直接橫過來,然後再迅速地把他的頭拽到地上,背靠地眼睛朝著天花板,刺入凶器,他這個時候拚命地想止住血,全身控制不住的亂動,正巧他的小腿還留在床上,小腿發瘋似的踢然後就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就實際情況來講,在他頭髮被用力拽的時候就應該迅速清醒並第一時間抵抗了,所以我個人更加傾向第二種”
“凶手沒有直接一殺為快,而是先把李建輕輕地叫醒,當李建醒來後背靠著床頭時,她在迅速地抓起頭髮,這個時候他的胳膊在抵抗,上半身不在被窩裡,只有下半身在,再拖到地上,然後殺死他”
“我有種直覺諸葛老弟,凶手一定跟李建說了什麽,一定是,我感覺李建絕對不只是對於凶手殺害他的驚訝,惶恐,害怕”
“要真說的話應該就是殺他的理由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