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8號。
斯登收到傑夫的來信,內容極為嚴肅地講到關於邊境管控問題。從收到信件起,任何伊繾人不得進入南薩迪爾,膽敢偷渡者,鳴槍示警,進一步,就直接開槍擊斃,要保證南薩迪爾不再有任何伊繾人潛入。
斯登立刻重視起來,好在招募工作比較好做,那些原本沒有高收入,也沒有一技之長的人,全被斯登召集起來,竟然組建了南薩迪爾第一支警察隊伍。擁有執法權力,當然,這個執法范圍很小,大都是規范和監督,再就是巡邊,臨檢。
盡管斯登是軍人出身,但好在也是一名指揮官,雖然管理一個城市沒那麽容易,但好在除了這次偷渡者外,也沒有什麽大的紕漏。這和他組建了很多輔助單位有關,這些單位在有限的權力下,幫助他有效管控了這個城市。
與此同時,傑夫回到了維特爾。
站在莊園內,看著人們收割著最後一批作物,他心裡非常舒適。
現在看著它們,不再是一種作物,而是一枚枚金幣!人們揮舞的鐮刀,仿佛讓耳邊聽到叮叮聲,那是世間最美妙的聲音。
感慨完種田的樂趣,傑夫回到自己的書房。看著消失不見的燭燈,和頭頂出現的電燈,一時間感慨萬千。雖然這是自己帶來的變化,可在享受它們時,還是會不經意地感慨一聲,變化真大!
他首先見了珊娜,盡管傑夫回到了城堡,但她仍舊悶悶不樂,仿佛有什麽心事。
“快過來珊娜,看看我為你親手製作的玩具,這可是耗費了我很長時間才做出來的。”
當傑夫拿出那兩艘船的模型,珊娜更加的鬱悶。很平淡地接過模型,然後撅起嘴巴,說道。
“哥哥,我想出去走走,在城堡裡呆著,快要讓我窒息,我想出去散散心。”
傑夫一聽,心裡樂壞了。每次珊娜的出行,總會給自己帶來驚喜。讓她出去走走是非常有必要的,萬一又能給自己帶來一個驚喜呢?
“好啊珊娜,但可惜的是,我沒有辦法陪著你。你知道的,我管理著整個南方,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出遊。這樣吧,新年過後,我讓卡拉漢和黛西陪同你出行,想去哪裡都可以。”
珊娜逐漸好轉,她笑著回道。
“哥哥不能陪我真是遺憾,但是沒關系,有黛西就好!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看著珊娜高興地離去,傑夫也十分開心,於是立刻見了第二個人,波普科夫。
個子高高的波普科夫,是個帥小夥,年紀不大,但是很自信。
“您好!統帥!我是波普科夫,我來自北方,聽聞您招募人手的計劃,特地南下來尋求一份工作。”
傑夫點點頭,問道:“聽我的手下格羅利說,你精通建築?說來聽聽,你對建築都有哪些見解。”
“恕我直言統帥,您住的城堡已經落後。當然,它目前仍然是兼具壯觀和權力的建築,它的內飾裝潢仍舊奢侈迷人,但它的結構已經非常落後。”
哦?傑夫來了精神,這種作死的發言十分讓人提神,小夥子還是年輕啊,但這也讓傑夫對他另眼相看。
“它目前仍然沿用框架結合磚塊的形式,這種結構,根本抵擋不了自然災害,以及時間和戰火的洗禮。
在我看來,您發現了新的材料,卻不知如何使用它,這簡直太浪費了!它們不該用來鋪路,而應該用在建築上!讓框架與新材料融為一體,建造屹立百年不倒,甚至千年不倒的偉大建築!
當前框架結構,
只允許您的建築如此低矮!但是用上您的新材料,您可以建造百米高的偉大建築!想想看,您在雲端工作的場景!想想看,您俯視子民的豪邁壯舉!” 傑夫打斷了他。
“我不會離開我的人民,我更願意和他們待在一起。不過我很欣賞你的思路,你是個對未來建築充滿想象的人。
這樣吧,你去畫一張構想圖,並且製作一個模型,如果你能滿足我的眼光,那麽,我就給你一份不錯的工作。”
波普科夫顯得很激動,連忙道謝。像是自己已經答應給他一份工作似的。
波普科夫離開,叫來奧塔卡爾。
“開采隊伍組建的怎麽樣?人員都齊了吧?”
奧塔科爾一進門,傑夫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的統帥!前期五百人的隊伍,已經全部到齊,隨時可以出發。您想先開采出南薩迪爾中部的礦產,這五百人,完全足夠供應當前工業的需求。”
“很好,另外別忘了袖珍島的橡膠,我要盡快實現自行車的量產。”
自行車是另一個具有廣泛市場的物件,自行車的投產和售賣,無疑是在空白市場裡投下一枚炸彈,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這個市場都將被先進,且舒適,且全地形的自行車霸佔。那將是很大、很大、很大的一筆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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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延斯。
貝爾曼執政官又氣又急,他看著眼前兒子喝下藥後,逐漸穩定的樣子,又變得輕松起來。
幾日前,原本禁足在家的兒子,突然偷偷跑了出去,跑出去就算了,竟然……竟然和一個農戶家的女兒有染……
黑延斯是一個開放的國家,是一個文明且先進的國家。在這裡,農戶並不被人歧視,尤其是那些努力工作的農戶,是會被人們所敬重的。
所以,執政官的兒子,與農戶女兒有染,並不是什麽太大的新聞,但是不太提倡,畢竟是國家的臉面,還是應該注意一些。
但是混帳兒子明知對方不適,仍然發生關系,並且被流行病所感染。好在傑夫的藥來的及時,遏製住了傳播的流行病,這才保住了執政官以及大臣們的安危。
藥物效果確實不錯,但是只能根除,不能抵擋新一輪的感染。
這是南薩迪爾那些商隊所說,要想徹底擺脫流行病,必須要徹底根治所有人……
但是一克十法拉的價格……這簡直就是在吃人!
可不買,不治,只會更加嚴重。貝爾曼與大臣們商量了幾輪,最終決定,讓民眾掏一小部分,大頭由國庫出,還是要先遏製住流行病,畢竟,錢可以再賺,命只有一次。
看著兒子慢慢舒緩的表情,以及熟睡過去的模樣,他決定,立刻大量購買藥物。至少,它的藥效是能夠保證的。
黑延斯北邊的尼蘭德,在得知貝爾曼決定購買後,立刻跟上,也大量購買藥物。可以看出,這種小事都通氣的兩個國家,必然是穿一條褲子的。
奧洛亞帝比較尷尬,雖然黑延斯和尼蘭德是南薩迪爾的敵人,但沒有過直接衝突,而奧洛亞帝可是被傑夫打敗的,如果這時又向他買藥,這實在讓他做不出來。
可看著黑延斯和尼蘭德相繼購買,並且流行病得到控制,他又十分的猶豫。但凡流行病不在他的帝都附近爆發,他都堅決不會買的,怎麽可能給普通人買藥?
但看著持續的蔓延速度,和無法阻止的病情,弗洛雷斯坐不住了,他親自給傑夫寫了封信,沿水路,快速送到了傑夫的手裡。
現在傑夫桌面上有兩封信件,一封,是北薩迪爾的,一封,是奧洛亞帝的,傑夫笑看著,覺得十分有意思。
他想著分別打開,想看看杜特拉和弗洛雷斯都是怎麽求自己的。
[杜特拉。
傑夫,近來如何?聽聞南薩迪爾爆發病情,我十分憂擾。但是北方強敵環伺,我無暇分顧。
又聽聞你製作出了相應藥物,作為薩迪爾人,我十分欣慰。但令我更加欣慰的是,北方的病情。
黑延斯與尼蘭德並無與我直接衝突,藥物的提供與否,沒有任何關系,但奧洛亞帝攻勢猶在,望你認真思考。]
傑夫直接撕了扔進紙簍。
踏馬的!半句不提你盟友伊繾欺我的事情!你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呢?!這會又記起我是薩迪爾人了?難過的時候我是自己人,你好過了,直接忘了還有我這麽一個人是吧?
我掙錢還要看你臉色?開什麽玩笑!再說北方打的是你!和我傑夫有什麽關系!我不僅要賣,還要大量的賣!我管你!
傑夫都沒拆開看奧洛亞帝的信封,直接拍板,讓凱裡去賣藥。
伊繾。
瀧千夏十分的難過,他也是希望購入南薩迪爾藥物的,不然,他的執政生涯就將玩完。
伊繾國內的病情嚴重程度爆表,那不是某一個區域內,那是整個國家大面積的爆發,毫無征兆,一瞬之間。
他正緊急尋找根源,但還是一無所獲。
所以,他必須購買傑夫的藥。可是,讓人接觸了傑夫的商隊以後,他怒了。
一克二十法拉!怎麽比別人貴?!他這是什麽意思?!趁火打劫?還有沒有人性?!
他也立刻寫信,準備詢問傑夫,是不是什麽環節出了問題,為什麽我買藥更貴?
[瀧千夏親筆。
盡管我們矛盾不斷,但病情的遏製,也是幫助南薩迪爾,我們鄰居,一海之隔,希望盡快提供藥物購入渠道。
另外,藥物價格是否合理?是否存在商隊卡扣的現象?伊繾人民買藥,為什麽會貴出如此之多?希望你能嚴查此事。]
傑夫看完,撕吧撕吧,又扔進了紙簍,並且,在回信上只寫了寥寥數字。
[我就是在針對你,愛買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