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大陸,聖翰,烏索裡。
外界槍聲大作,裡面也不太平。婭依靠自身掙脫了束縛,逃離了無人看守的地下牢獄,利用自身纖細的身材,通過對於當地人不算大的透氣孔,成功逃離。
她想要逃出小鎮,是誰在攻打小鎮,她完全不想好奇,這與她毫無關系,滿腦子的求生欲念,讓她衝到一戶敞開門,沒有人的家中,找來防身物品,翻出錢財。
她要徹底逃離這裡,逃離聖翰,她不想再回來了,她已經得知一切,最快的辦法,是東去,尋找為數不多的旅行者,通過錢財,繞過大洋,去往西大陸。
一切都很順利,離開無人房屋,順著槍聲大作的相反方向,一路奔跑。沒有鞋子,腳底被木屑以及碎石扎破,也毫不停留,身上只有一件貼身衣物,這個季節的溫度,也沒有讓她有所遲緩,一切很順利,直到……
高空的繩索像是一張大網,像是長了眼睛的奇物,像是有獨立意識的死物。牢牢捆住了婭,讓她一個趔趄,狠狠地面部著地。
奇醜的男人,快步走上前,一把抓起婭長發,狠狠地將她拎了起來,隨後又讓她背部狠狠與地面接觸。婭慘叫著,蜷縮起身體,她栽了,栽在一個完全不是對手的人手裡,她內心感到絕望,與他赤手空拳戰鬥,完全就是癡心妄想,必須有槍,但去哪裡找。
男人再次俯下身,粗糙的手掌直接扇在她臉上,伴隨著慘叫,又狠狠揪著頭髮向地面磕去,婭徹底無法動彈,這才罷手。隨後男人扛起婭,又像那間地牢走去。
“我決定了,不把你獻給王了,我要圈養起你來,讓你給我生孩子。”男人像是在通告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寧願死……我有一百種方式去死。”
“那你就死吧,你的屍體同樣很有用,我想王會好好利用的,雖然不能享受快樂的事,但領賞一樣是很快樂的。”
男人絲毫不為所動。
小鎮外的槍聲停止了,男人愣了一愣,仿佛是不敢置信,但他仍舊按照計劃,扛著婭向地牢走去。
將婭狠狠摔在地面,隨後用繩子捆了起來,這次捆得非常結實,沒有掙脫的可能。隨後男人非常遺憾地說道。
“不能現在就享用你,真是可惜,外面來了一群強盜,我必須將他們趕走,家園是神聖的,容不得任何人褻瀆,家人是神聖的,容不得任何人……去傷害。
你們這些來自西大陸的家夥,根本就不懂,你們那所謂的階級,你們為了名利,為了攀登那所謂的階級,拋棄家人,拋棄孩子,無所不用其極。
我們必須要好好保護家人,我們要同家人共同生存,共同強大,有問題的根本就不是東大陸,而是你們西大陸。”
男人傷感的氣息非常足,婭能明顯感受到,但並不能共情,她既不是東大陸,也不是西大陸,她不懂兩個大陸深層的恩怨。
幸運的是,這股陌生的襲擊者,拯救了她,至少自己不會讓他們迫害。
男人走出了地牢,他快速向著小鎮外走去。
小鎮外,卡拉季奇展示著他們的海盜式打法,從不正面硬剛,這些非軍事人員的居民,那是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如果非要定義這場衝突,那就是,精神小夥同千錘百煉,經歷無數生死的特種兵的對抗,那就是碾壓,那就是不對等的衝突,人數再多,也沒有人家戰術多。
當綁架婭的男人出現時,看到的就是血流成河的地面,以及仍然在不斷倒下的小鎮居民。
當他想要做什麽時,被卡拉季奇一槍放倒,子彈從眉骨射入,隨後在子彈攪爛了大腦內部。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就這樣,簡簡單單,讓以半神自居的男人死去,死時毫無痛苦,非常迅速,整個身體蜷縮在地面,看上去,是那樣狼狽。
神秘主義不會使人變得強大,只有數理化會。
長期幻想在一種虛無縹緲的所謂未知裡,不如看看腳下,每一步的向前,都是實實在在的,都是讓人更加強大的。
卡拉季奇從他頭上跨過,向小鎮邁進,說好的屠鎮,那就是要屠鎮,不經如此,還要燒了這裡的每一間房屋。這不是為非作歹,這是替天行道。這裡的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參與了西大陸病情的事, 因為他們,卡拉季奇的航海夢破滅,因為他們,卡拉季奇看著自己多年的好兄弟們一個個的死去。都是因為他們,將這裡夷為平地,都是一種寬恕。
卡拉季奇想過後果,但無所謂,本就代表著落後的東大陸,還能讓他付出代價嗎?顯然是不能,奧洛亞帝都不行。
向裡走去,卡拉季奇帶著人,橫行在道路中央,手下挨個將無人房屋點燃,將零散的,懷有攻擊的劇名射殺,那些抱著孩子,甚至還未成年的,將他們全部趕走。火光衝天,就在這時,卡拉季奇聽到了陣陣地呐喊,似乎像是在求救。
四下尋找,在一處帶有地牢的房子中,遇到了婭,兩人這是第一次見面,也是第一次接觸,他們互不相識,互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在沒有介紹彼此的必要前提下,兩人對彼此的身份認知出現了偏差。
婭並非什麽都知道的,她畢竟不是“本地人”,卡拉季奇閱女無數,但如此漂亮的,還是頭一次見。盡管臉上都是傷痕,也仍舊遮擋不住,她散發出的魅力。
“可以救我嗎?”
她不是這裡的人,一看就知道,這裡沒有漂亮的女人。但,卡拉季奇同樣能看出來,雖然長得很好,可她卻是非常危險的,不是嗎?看看她被折磨的樣子,還能保持如此清醒的狀態,還沒有對希望徹底放棄。
一般,男性都是做不到的,鎮定,清楚自己想要什麽,決不放棄生存的機會。
“當然,雖然我們是海盜,可卻是保有良知的海盜,你無需擔心,你自由了。”
卡拉季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