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Kelen在23號出演最後一次熱身演唱會。那天的演唱會是在一個酒吧舉行,有一隻校園搖滾樂隊和他一齊演出。在開場前,趁著還有時間,kelen借到了一把電音吉他,唱著歌詞,掃了一遍節奏,這是一首節奏激烈的歌,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表達kelen對死亡的糾結。第二遍的時候鼓手就可以跟著他的節奏了,然後他把吉他還回去,用手風琴伴奏又彈了一遍,彈了第四遍大家都加入了進來,終於可以合奏了。這首名為“喪屍”的歌曲,將在今晚的演唱會上第一次表演。演唱會開始後他們先唱了一些別人的歌暖場,第一首是涅槃樂隊的“年少風華(SmellsLikeTeenSpirit)把槍上膛,帶上狐朋狗友去迷失、去假裝、多好玩她行為極端,並且自信無比哦,不!我不由得想到一個肮字hellow,howlow(重複多次)當燈光熄滅,危險少些我們在這裡,來給我們一個樂子我感覺挺蠢卻感染所有人我們在這裡,來給我們一個樂子一位黑白混血、一個白化病人、一隻蚊子,還有我的衝動,耶~我天生有把一己之長毀掉的本事,對這個天賦,還感覺良好我們的小團體將永垂不朽hello,howlow(重複多次)當燈光熄滅,危險少些我們在這裡,來給我們一個樂子我覺得挺蠢卻感染所有人 我們在這裡,來給我們一個樂子一位黑白混血、一個白化病人、一隻蚊子,還有我的衝動,耶~然後我忘了,為什麽我嘗它?哦,我猜它會讓我微笑吧這問題太難,找不到答案喔,好吧,無所謂了,管他呢hello,howlow?(重複多次)逃避,逃避,逃避,逃避啊他們唱到“我們在這裡,找個樂子……好吧,無所謂,管他呢”,kelen心想,真的,管他呢!於是kelen取消掉了原本安排的表演曲目,在他上台後,彈了一段“上帝不讓我快樂”的前奏,那是一段輕佻的斑鳩琴演奏,正因為kelen很討厭這段曲子,所以才要在這種心情的時候彈。樂隊向他示意可以唱,於是他開始表演。上帝不讓我快樂耶穌不讓我快樂,他說我這樣的人注定不快樂不要指望我會求你留下來。我不會這樣祈求你的垂憐不要指望那個即便是謊言也不會我不會為你廝守耶穌不讓我快樂,他說我這樣的人注定不快樂不要指望我會求你留下來。我不會這樣祈求你的垂憐不要指望那個即便是謊言也不會我不會為你廝守耶穌不讓我快樂,他說我這樣的人注定不快樂不要指望我會求你留下來。我不會這樣祈求你的垂憐不要指望那個即便是謊言也不會我不會為你廝守不要指望那個即便是謊言也不會我不會為你廝守這首曲子是涅槃樂隊在mtv不插電演唱會上翻唱的兩首曲子,前一首少見的用了斑鳩琴,還有一首“昨夜你在何處安眠”則是很符合庸俗搖滾的定義。但是,大眾很喜歡這兩首歌,認為它們和”少年風華“一樣棒:昨夜你在何處安眠我的女孩,不要對我撒謊!告訴我昨晚你在何處安眠.在松樹林中!在那裡太陽永遠無法照亮.我在那顫栗了整整一夜.我的女孩,你要去哪裡?我將去的地方寒風凜冽!在松樹林中!在那裡太陽永遠無法照亮.我在那顫栗了整整一夜.她的丈夫是一個苦工.在離這裡大約一裡的地方.他的頭顱被發現在飛馳的輪下.但他的軀體至今仍未被找見!我的女孩,不要對我撒謊!告訴我昨晚你在何處安眠.在松樹林中!在那裡太陽永遠無法照亮.我在那顫栗了整整一夜.我的女孩,你要去哪裡?我將去的地方寒風凜冽!在松樹林中!在那裡太陽永遠無法照亮.我在那顫栗了整整一夜.我的女孩,你要去哪裡?告訴我昨晚你在何處安眠.在松樹林中!在那裡太陽永遠無法照亮.我在那顫栗了整整一夜.我的女孩,你要去哪裡?我將去的地方寒風凜冽!在松樹林中!我在那顫栗了整整一夜.Kelen聲嘶力竭的唱完這首歌,
需要休息一下,在後台聽著前面搖滾的節奏,該是讓自己也搖滾起來的時候了。搖滾,有時候,不在於唱的什麽,即便沒有歌詞,只要氣氛到了,就是到了。喪屍又一顆頭顱低垂,孩子漸已死去狂暴怎會帶來如此的靜謐而我們之中誰又是罪魁禍首?你也看到我本善良,我的家人也跟我一樣在你的腦中,在你的心中,人們卻在手足相殘用他們的坦克大炮用他們的鋼槍銅彈!在你的腦中,在你的心中,人們在哭喊在你的腦中,在你的心中,喪屍,喪屍在你的頭腦之中,究竟有怎樣的邪惡,喪屍又一位母親的心已破碎,你把她的靈魂奪走當暴行引致死一般的沉寂我們全都是罪魁禍首那是永恆的經典悲劇,自從2002在你的頭腦之中,人們從末停止爭鬥用他們那些坦克炸彈用他們那些鋼槍鐵炮在你的腦中,在你的心中,人們在苟延殘喘在你的腦中,在你的心中,喪屍,喪屍在你的頭腦之中,究竟有怎樣的邪惡,喪屍唱到熱烈的地方,kelen放下琴,站到了桌子上,觀眾立刻知道他要幹什麽,大聲的跟著他唱“Zombie,Zombie,jumping,jumping!”,他一躍而下,跳到了人群中,大家接到了他,讓他滾到一邊,馬上吉他手也扔掉吉他跳了下來,接著是觀眾。台上只剩下鼓手打著節拍,kelen混在人群裡面,又跳又撞,打滾飛跑,直到精疲力竭。這一首,是用韓語唱的,與其說是給天國的金姬媛唱的,不如說是給自己所唱25日的巨蛋演唱會,就像是kelen的最後一場表演。在開演前,kelen已經在選擇最後的歸宿了。日本人崇尚“光榮的結束生命”,緊張快速的生活節奏、來自社會的種種壓力、呆板單調的生活模式、家庭的負擔、疾病的困擾等等常會使一些脆弱的人悲觀絕望,從而走上這條道路。隨手一翻日本的報紙,便可發現一兩條關於此事的新聞。除了疾病以外,日本最主要誘因是失業、破產、債務等與財政有關的因素。在日本,如果35歲以後失業,意味著一生事業的毀滅,因為很少有雇主願意雇35歲以上的新人。所以,如果你年屆35被炒魷魚,只有三個選擇:自己做生意,當一輩子臨時工,或者去那裡。日本人內向拘謹的性格,在生活和工作中遇到問題的時候,多數日本人選擇沉默。內心的鬱結長期得不到疏理和排解,便可能最終引致輕生的念頭。與此同時,在日本,這種行徑本就不光彩,他們不希望自己被人發現,於是青木原樹海對於他們來說堪稱天時地利人和,一旦選擇消失別人很難發現。躺在雄壯的富士山下,美麗的櫻花如同伴你而去的精靈,那就是我們的天堂。一個心存求死之心的人,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麽是可以牽掛的。Kelen想了一圈,奇怪的是真的沒有什麽是放不下的,沒有誰要喜歡,沒有誰要厭惡,可是他心裡覺得,應該把這場表演好好的弄完。否則會給公司添麻煩,還應該和公司解約,還應該去韓國看看丹尼爾.宋……突然,kelen發現還有這麽多事情要做,這麽多人舍不得,他對自己說:我們做個決定,在那裡走一圈,如果走出來了,就活下去,如果走不出來就當是天注定。當他走上舞台,站在5萬5千人中間,突然有種躁動和孤獨交替著佔據他的心靈,他惡作劇的想:如果全世界的人都聚集到此地看他演出會是什麽樣?60億人,每人佔地0.24平米,一共需要1440平方公裡,東京面積2188平方公裡,應該可以讓所有人都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如果像蜂巢一樣建一個立體的空間,每個人需要一個底面0.24平米,高2米的立方體,也就是一共28.8億立方米,按照東京巨蛋的面積,大概要搭建6萬米高的立體空間才能把人都裝進去。特別是到了2萬米以外的高空,空氣中沒有灰塵和雲霧,沒有天氣變化,陽光明媚,日照充足,在那裡一邊享受日光浴,一邊聽演唱會,那該有多美妙啊!這時,“running”的前奏音樂開始響徹全場,站在升降台上的kelen出現在舞台中央,燈光集中在場中的kelen身上,kelen穿了一身藍白色的足球運動服。日本隊的隊服主要顏色是藍白,日本主場隊服的藍色起源於東京大學足球隊的顏色。早期的日本足球隊基本上是由最早在日本開展足球運動的各個大學足球隊組成。在1917年遠東運動會上,日本隊是由東京高等師范學校(現在築波大學)的校隊組成,當時日本隊的隊服就是高等師范學校的茶色隊服。在1930年的遠東運動會上,日本首次不以某個大學的代表隊出戰,而是從各個大學中選拔優秀的隊員組成球隊,當時來自東京大學的隊員佔絕大多數,所以日本隊就用東京大學的藍色隊服。此後藍色隊服一直是日本隊主場隊服。而日本隊也被稱為“藍色武士”。Kelen左胸心臟的位置掛著日本國家足球隊的八遲鳥隊徽,背著手跨立在升降台上,就像足球比賽開始前要唱國歌那樣,拉開了演唱會的帷幕。這樣的設計是為了迎合世界杯的宣傳要求而制定的,到了韓國,kelen的隊服將換成韓國國家足球隊的隊服。這次演出,是這首歌第一次公開演出,這首歌將在今後一個月的日本區世界杯賽場上一次次響起。渾厚豐富的交響樂配音配合kelen精心準備的演唱,將觀眾的視野帶到了廣闊的世界,向他們展現從過去到未來的旅程,邀請所有的人一起跑起來,為了理想,為了美好的明天。在唱完一節以後,觀眾就開始跟著他唱“wewillrunning”,以後每次唱到這裡,他們就會跟著唱“wewillrunning”。後半段,歌曲迎來高音區,kelen也不得不小心控制,終於完美的唱到“永遠身心合一”。回到後場的路上,kelen已經有點脫虛了,一方面是精神上的壓力,一方面是這首歌的高音部分的確需要很大精力。但是,還好,聽到現場如浪潮般的歡呼和掌聲就知道,所有的付出得到了回報。接下來布蘭妮的出場也讓現場再次歡呼,一出場就和舞蹈員熱舞一番,更玩倒吊令全場歡呼,大開觀眾眼界。尤其舞台裝扮最有看頭,變換了幾套服裝,每一套都是低胸、露肚、貼身,非常性感。當晚入場的五萬個歌迷令全場爆滿,可全是衝著她去的,可見Britney在日本的叫座力。舞台充滿變化,還有火樹銀花陪襯,符合主題"夢中之夢"。這次舞台設備是動用50輛次11噸卡車,20個30噸貨櫃裝運來的,回美後還會再用。小甜甜不惜大砸銀子,單是這一場公演共花費5億日,她唱了《Again》等共十六首歌曲,當晚共換了十套衫,雖然金屬感宇宙飛行服、透視裝,甚至舞台設計等,和美國演唱會十分相似,有吃老本的嫌疑,但只要觀眾滿意,管他呢。Kelen第二次上場的時候,觀眾已經開始歡呼“coco,coco”,趁著前奏還沒有開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可是,coco已經被公司的一個女歌手的歌迷用了啊,你們是在召喚《月光愛人》嗎?”觀眾當中有人喊道“cola,cola,cala!”Kelen隻好認了,袋鼠就袋鼠吧。這時“arrival”的排簫前奏響起,觀眾從第一次“sing,sing”開始跟著唱,一直到結束。終於到了演唱會結束的時候,kelen再次走上台,獻上演唱會的最後一首歌“TheWarIsOver”。小提琴的開場,將全場帶進了蕭瑟的戰後廢墟,響徹全場的定音鼓仿佛是爆炸的炮彈衝擊著人們的心靈,全場靜靜的聽kelen深邃的嗓音在4萬6千平米的東京巨蛋回響,震動著頂棚上的彈性薄膜,聽他擺脫戰爭,返回家鄉家鄉,重拾夢想的心路歷程。背景中阿拉伯語的和聲似乎在裝飾出中東戰爭的背景,其實何嘗不是全球各個戰場的寫照。演唱會結束,眾人上台答謝觀眾,一遍遍的像全場鞠躬致謝。Kelen一直等到觀眾全部離開,工作人員開始拆除舞台,才戀戀不舍的離開這個夢幻般的場所。燈光、現場樂隊、和聲團、精準真實的音響效果,有這麽好的條件,就是死也要死在這台上,什麽酒吧、劇場,打死也不去了。下一場演唱會要回韓國了,在走以前,kelen一定要去一次青木原,就當是尋找“阿美寮”了卻自己的心結。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