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kelen在睡夢中被敲門聲吵醒,他看看時間,還不到六點。無奈的打開門,門外Faye一臉的興奮,見kelen開門,向他招招手: “Kelen,快來,我給你找了份差事。你不用為生計發愁了!”
Kelen聽著也是精神一振,匆匆收拾了一下,一臉期待隨著Faye來到了酒店大堂。Faye路上向他說明情況:
“kelen,mj的一位德國歌迷BeliebteJungennamen先生來給我們送行,他是德國國立特羅辛根音樂學院的一位教師,或許你可以在他那裡找份差事。”
酒店大堂的休息區坐著一位白發蒼蒼的高大白人,腦袋小,身子大,體格強壯,眉骨高,典型的日耳曼人外貌特征。Kelen跟著Faye走上前,老人看到他們兩人,起身迎接:
“Faye女士,感謝你能在百忙中抽出時間安排這次會面。”
Faye和老人握了手,將kelen引薦給老人:
“Jungennamen先生,mj很喜歡你的手風琴演奏,有機會一定要在舞台上合作。”老人聽到這話,很是高興,連聲稱謝,然後指指kelen:
“這就是你說的那位需要工作的年輕人嗎?”
Kelen趕快走上前兩步,向老人握手致意:
“Jungennamen先生,我叫kelen,非常感謝你能給我幫助!”
Jungennamen跟kelen握了一下手,點點頭:
“你是演唱會上那個開坦克的士兵吧,那你開送貨車也沒有問題啦?”說著,老人哈哈笑了起來。Kelen一點都不覺得這個笑話好笑,但是為了工作,連Faye都這麽費勁的幫忙,kelen覺得沒什麽丟臉的了:
“Jungennamen先生,我會勝任的,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這時,mj一群人帶著行李下來了,mj的廚師PAIRS朝著Faye揚了揚手腕,指指手表,示意她該走了。Faye隻好提前與kelen告別:
“Jungennamen先生,我們要趕飛機去巴黎,kelen的事就有勞你了!”轉頭與kelen擁抱了一下,便趕去和mj會和。Mj也看到了kelen,向著kelen揚揚手:
“祝你好運,kelen!”
Kelen也向mj揮手致意:
“一路順風,mj!”
一個小時以後,kelen退掉房間,帶著一個旅行包登上了Jungennamen的旅行車。在路過書店的時候,kelen下車買了一本英德雙語的德語教材。Beliebte
Jungennamen先生來慕尼黑是根據mj來德國前在網站上發布的演唱會行程表確定的,單程大約三個小時。當他們看到博登湖的時候,kelen已經勉強可以用德語和人打招呼了。其實這很簡單,在歐洲,英語、荷蘭語、德語同屬於西日耳曼語支,經過二戰和經濟全球化洗禮,同德國人講英語也許比講德語更容易交流。但是,出於曲折的民族自尊心,外國人在他們面前使用德語更能得到他們的認同。一路上,Jungennamen先生耐心的教授kelen德語。盡管這不屬於這位音樂教師的工作范圍,但出於教師工作的慣性和德國人的自尊心,Jungennamen先生卻樂此不疲。
德國南部的特羅辛根市,
地處於法國,瑞士三國交界,這裡也是德國風光最秀麗的黑森林的所在地,多瑙河從這裡流經,毗鄰的是歐洲最著名和最大的內陸湖之一的博登湖。這座城市因二戰時匯集了大量德國的管風琴樂器而聞名於世。二戰後,這裡修建了眾多的管風琴博物館。這裡還有世界上第一個手風琴博物館和世界上最早的簧片研究所。這是個地地道道的小鎮,人口隻有1.5萬,跟漢城數百萬的人口沒法比。市區面積24平方公裡,距離東邊的博登湖也不過二十公裡,私家車隻有遠途旅行才用得上,平時騎腳踏車就足夠了。 德國各城市的公交車也非常準時,到達各站的時間都明確地寫在站牌上。不會有像漢城那樣,公交車因為沒座位就到站不停的狀況,而且城市公交系統發達。各城市及各條線路的公交車根據當地情況決定未班車時間,有的線路未班車甚至到次日凌晨兩點左右。因此公共交通完全能夠滿足日常出行的需要。
在遠途交通方面,乘坐火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如果是為了周未或節假日出遊,德國鐵路公司提供的周未優待票、晚班車優待票、團體優待票等優惠方式也可為人們節約一筆開支。
Jungennamen先生的家在市區,在綠樹叢中的一幢帶尖頂閣樓的二層老宅子。Jungennamen先生的兒子在漢諾威音樂學院求學,他們子承父業,也是彈奏手風琴的。Jungennamen夫人在和來HOHNER手風琴廠做調音師的工作,今天是星期二,夫人要到下午才能回來。工作的事情要等Jungennamen夫人回來才能談,因為這是原本留給小Jungennamen假期打工的職位。
Jungennamen先生看看時間還早,決定先帶他解決食宿的問題。在德國吃飯的開支並不很大,如果沒有特別嗜好,而且精於安排,一個人平均每月100歐元就可以維持中等的膳食水平。在德國,麵粉、油、糖、鹽、咖啡、以及牛奶、雞蛋等基本食品的價格都不貴,但精牛肉、海鮮等則是食品中的奢侈品。肉類中最便宜也許要算是雞了。
Jungennamen先生帶著kelen轉了幾家中介,明顯超過kelen的承受能力,隻好意興闌珊的離開中介。老先生拍拍kelen的肩膀:
“別擔心,來我家住吧,我家裡空房還有,不過要你自己收拾屋子,你看怎麽樣?”
Kelen哪裡有挑挑揀揀的余地,感激的答應了下來。在歐洲,由於老齡化嚴重,年輕人向往繁華激情的都市生活,像特羅辛根這種偏僻的城市,對於普通勞動力是相當需求的。至少,比在漢城容易生活。在Jungennamen先生的私人收藏室裡,kelen見識到了幾十件手風琴,有的是Jungennamen先生收購的古董,有的是Jungennamen夫人的工藝品,還有小Jungennamen從小到大所用過的琴。
Jungennamen夫人帶著kelen步行半個小時來到了德國和來HOHNER手風琴廠。德國和來HOHNER手風琴廠號稱世界上最大的手風琴工廠,世界上歷史最悠久的手風琴製造商。1822年德國誕生了世界上第一台手風琴,當時德國一個叫弗利德裡克布希曼(1775-1832)的樂器製造者把一種可以延伸的風箱裝到一個小的手提鍵盤上,在這個樂器裡裝上了自由簧,並把他命名為手風琴。1857年,24歲的年輕的和來先生根據布希曼發明的樂器設計出了口琴。並建立了德國和來HOHNER手風琴廠開始生產近代歷史上真正意義上的手風琴。二十世紀初期由於來自演奏家和愛好者的壓力,手風琴製造商開始增加產量,德國和來HOHNER手風琴廠開始了大規模的工廠式流水線組裝加手工製作的生產模式,大大降低了手風琴的生產成本和價格。到1910年和來手風琴廠已成為世界上最大的手風琴製造公司。這裡是世界上最大的手風琴生產廠,承接的手風琴訂單來自世界各地。
作為手風琴的心髒,德國HOHNER和來手風琴廠積累了大量的簧片研究資料和試驗數據。對簧片的合金成分,厚度等等進行了細致的研究和分析。吸取了俄羅斯尤比特手風琴廠的簧片技術和合金成分,每一台HOHNER和來手風琴的簧片都經過手工磨製。和俄羅斯和義大利的手風琴廠生產和使用的簧片不同,德國HOHNER手風琴的簧片的厚度稍厚,因此德國HOHNER手風琴的音色更為結實有力,同時又不失音色的嚴謹和發音的靈敏。
廠裡和以前比已經現代化好多,但是還保留了全手工製作手風琴的車間。包括有三個車間,木工車間、金加工車間和裝配車間。傳統上,紐扣手風琴的外表面貼的是賽璐珞貼片。不帶有夫拉(碳纖維複合材料)以及拋光鋁的部件,因為,這樣會導致聲音的變化。自於意大利的做出了改進的琴箱大批量應用於普通手風琴,但在這個特殊車間,所有的零部件都是本廠製造的。工人用衝床衝製手風琴零件,鐵製的部件使用帶鋼衝壓成型的。手風琴的製造過程中,95%的工作量是手工製作,用少量機床,例如衝床和數控機床,前者用以衝壓零件,後者用以製造花紋漂亮的裝飾性格柵。簧片的調音是一項重要的工作,所以每一位調音員有一間獨立的工作間,以免相互干擾調音台下面有壓縮空氣吹入,待調音的簧片塊上放有微型麥克風,以免檢測簧片的發音頻率。如果頻率不符合要求,可以用銼刀將簧片銼薄些,改變簧片的重量也就改變了它的發生頻率,直至符合要求。Kelen惡趣的問道:
“如果一下銼得太多怎麽辦?”
Jungennamen夫人回答:
那就調整到上一個與其相鄰的音符, 作為下一台琴的配件。
理直氣壯的口氣,仿佛沒有次品一說:
“通過計算機將檢測到的聲音轉化成頻率並顯示出來,確保簧片發聲正確無誤。比如現在這片簧片,計算機上紅色顯示的C5,頻率為522.9赫茲,因此不符合要求。.”
Jungennamen夫人轉頭看kelen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就給他解釋:
“C5的標準頻率261.626X2=523.251Hz,因此,比標準音略微低一點點,0.351Hz。樂器的聲音除了基頻外還有各種頻率不同的泛音,因此,演奏同一個音符,小提琴的聲音和小號、鋼琴以及手風琴的音色絕然不同。”
整台手風琴組裝好後,還要有手風琴的製作大師來試聽調整,是手風琴音色的均衡性達到最佳狀態。組裝調試一台手風琴是很耗費時間的活,一台高級的手風琴至少得耗費三至四周的時間。
調音師的工作看著沒有什麽勞動量,但是Jungennamen夫人畢竟是快六十歲的人了,精力沒有那沒充沛,一天調整一台琴的簧片都做不過來。Kelen的工作就是在Jungennamen夫人的指導下,學著調整簧片。Kelen需要學的就是一些樂音的知識,剩下的就是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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