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小看了相倫。”瑜莫刑氣鼓鼓地咬了咬腮幫子,轉頭對相倫說:“這家夥不敢和我打,我尊重你的意見,不想比試也沒有關系,不就是多走一些路嘛。”
“如何?不想比試也沒關系,你們就慢慢在此和我弟弟一同品茶作樂吧,我開出的條件當我沒有說過好了。”巴祖迪亞說完佯裝要離去。
“慢著!”相倫叫停巴祖迪亞,然後把茶一飲而盡,他接著說道:“有誰說過要取消比試嗎?”
聽罷,巴祖迪亞笑眯眯地回頭,意思不言而喻。
見狀瑜莫刑有些驚訝,笑著拍了一下相倫,她一方面感覺相倫挺有種,一方面又有些擔心相倫戰鬥經驗不足,她說到:“加油相倫,我相信你,揍他!”
郎巴爾好意提醒道:“相倫小哥,我兄長可是悟魔高階習魔人,而且他年齡比我大不少,悟性也很好,差不多可以衝擊冥魔初階了。”
“無妨,我自有我的把握。”
相倫答應此次比試,不僅僅是為了獲取路線信息,他也想更好的與雲邊磨合一下,想發揮出雲邊真正的威力。畢竟古堡主人那樣見過無數寶物的人都對雲邊眼紅,可見此劍的潛力遠不止相倫之前發揮出來這麽簡單。
四人移步到了茶樓後面的武道場,這是一塊露天的開闊場地,在這裡的武道場是巴扎家族的人比試、約鬥的地方,所以有著很結實的地面材質和寬闊的戰鬥場地。
今天陽光明媚,萬裡無雲,是一個比試的好日子。
“我的魔力系是風系,我堅信速度是製勝的關鍵。”巴祖迪亞立於場中,與相倫正對面,他非常自信。
“我的魔力系是火系,但是我打算使用風系魔力武器。”相倫為了回應巴祖迪亞的自信,也自報了屬系。
阿斯特家族的人,血脈裡的魔力系一般是土系或者火系,相倫的父親卡爾德就是土系,而相倫是火系,只不過他沒有刻意去修習過,所以直到一個多月前,他的魔力階級還是入魔少階。
但是自從第一次召喚後,相倫的體能不在受心臟製約,他的體力在慢慢恢復到正常人水平;而之後更是召喚了雲邊,使得相倫的綜合實力有了質變,雖然他不能準確的定義自己的魔力階級,但他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孱弱的少爺。
“有趣,看看是你的風系魔力武器厲害,還是我的風系魔技厲害。”巴祖迪亞挑釁。
“多說無用,開始比試吧。”相倫微微點頭致意,然後呼喚出了雲邊。
一股清澈而熟悉的魔力灌注進相倫全身,雲邊似乎已經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相倫加油!”瑜莫刑握著小拳頭為相倫加油。
郎巴爾不知道該支持誰,一邊是自己的哥哥,另一邊是自己老大的人,他不停的拿手帕擦汗,不知是緊張還是太熱。
隨著雲邊出現,巴祖迪亞瞳孔猛然收縮,他感覺到雲邊不是一般的武器,甚至不太像是魔力武器。
不過他沒有花太多時間去驚訝,只見巴祖迪亞抬手,一抹淺綠色魔力鋸齒出現在他手中,然後他朝著相倫劃了一下,但是既沒有魔力波動,也不見魔力衝擊過來。
相倫舉劍防禦,他想先以退為進,熟悉對方的招數。
“嗡!”
“小心!他在你的後面!”瑜莫刑對相倫喊道,只是觀眾席比較遠,相倫是聽不清的。
忽然相倫感覺背後一涼,他趕忙回身揮劍,看到巴祖迪亞居然舉著魔力化成的鋸齒要割自己的後頸。
“叮!”
相倫堪堪格擋住這一擊背刺,他借力倒退了幾步,後頸上微微有一條血痕,要是回身晚一些,後果不堪設想。
“反應還算快嘛。”巴祖迪亞得意地說道。
只見此時場上有了兩個巴祖迪亞,一個是站在原地佯攻比劃著鋸齒的他,另一個是突然出現在相倫背後的他。
“這是用速度產生的魔力殘影。”相倫很快理解了是怎麽回事,巴祖迪亞的速度真的非常快,他移動的同時在原地製造了一個魔力殘影,以至於相倫被殘影吸引力大部分注意力,沒有觀察到已經快速飛奔到他身後的本體。
殘影漸漸消散,場中只剩下了一個巴祖迪亞,看來殘影不會持續很久。
“接招!”
相倫這次轉守為攻,他持雲邊如柳葉蕩風般向前揮斬,一瞬間就到了巴祖迪亞身前,在很短的時間內,相倫揮出了很多劍。
“叮—叮—”
但是巴祖迪亞也不是等閑之輩,他另一隻手也凝聚了一把淡綠色鋸齒,以極快的速度用兩把鋸齒把雲邊的斬擊盡數擋了下來。
忽然,就在相倫連著揮出一劍後,劍身斬到了巴祖迪亞頭上,但是這個巴祖迪亞瞬間變成了一縷青煙。
“不好,他又使用殘影了。”
相倫反應很快,他回身一斬,巴祖迪亞在自己身後,他雙手高舉鋸齒,要背刺相倫。
“茲—”
但雲邊碰到巴祖迪亞身體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又化作了青煙散了。
“居然還是殘影?”相倫心感不妙。
果然,身體的一個死角位再次出現了巴祖迪亞的身影,相倫來不及揮砍,但是這次卻是本體,巴祖迪亞快速揮動鋸齒,刺啦一聲衣服裂開,相倫的側腹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很快染紅了衣角。
相倫受了傷,他趕忙與巴祖迪亞拉開距離,但是巴祖迪亞緊追不舍,仿佛要就在這瞬間決定勝負。
“暴風殺陣!”倒退中的相倫向著追過來的巴祖迪亞揮出一道劍氣,這是暴風殺陣的上半招,待接觸到敵人這道劍氣會散作一個殺陣。
但是巴祖迪亞異常謹慎,他停止了繼續追擊,也沒有硬接這暴風殺陣的劍氣,而是當著相倫的面在原地放了一個殘影,本體向後退去。
“嚓嚓嚓!”
巴祖迪亞放的殘影頃刻間被分散開來的劍氣絞殺散去。
“好狠的劍技。”巴祖迪亞慶幸自己沒有去碰那劍氣。
“你也不賴。”相倫按著被劃開的傷口,血很快止住了,劃的並不深,只是鋸齒撕裂了一部分皮膚,傷口感覺火辣辣的疼。
“相倫沒事吧,那個鋸齒太卑鄙了!”觀眾台上的瑜莫刑有些擔憂。
“接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巴祖迪亞陰險地笑了起來,他似乎已經預見到自己勝利了。
“我還以為你就這點本事。”
嘴硬歸嘴硬,相倫站直身體,雙手持劍,眼下已經顧不得傷口,他深吸一口氣,甩出心中的雜念,在這個極其危險的境況下,相倫沒有慌亂,沒有膽怯,而是冷靜下來,思索著魔力的軌跡,他慢慢進入了一種升華的狀態,雲邊與他心意相通,人與劍正在產生某種共鳴。
對面的巴祖迪亞魔力湧動,他手中的淺綠色鋸齒光芒大作,變成了兩把約手掌長的魔力鋸齒匕首,看樣子他要使出某種強力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