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神算子雖然有心勸誡,但是心知五行迷陣乃是勾芡眾人內心欲望,隻憑他苦口婆心的勸誡,怕是無甚效果,而且弄不好還好被這些鬼迷心竅的英豪怨恨攻擊。 然而,在水陣中受到誘惑的並不止血氣方剛的年輕英豪,一些個年紀稍大的英豪對於女色已經沒有了多少興趣,但是卻有另一樣事物牢牢的將他們吸引。
酒色財氣,貪杯第一,在這冰柱殿堂之中,於四周冰柱腳下,堆砌著無數,五彩冰雕酒樽,濃鬱撲鼻的酒香從其中嫋嫋飄散,把這些老家夥肚子裡面的酒蟲深深的勾引了出來。
“嗯,酒香撲鼻,是上等的百年佳釀啊!”
“嘿嘿,用冰雕製成酒樽,倒是別具一格,有趣得緊。”
“興之所至,齊來喝一口又何妨?”
“酒逢知己千杯少,痛快痛快啊。”一眾老酒鬼,被濃鬱撲鼻的酒香,勾引得走不動路,身不由己的走到酒樽前,抱起一壇,仰頭灌下,大呼過癮。
不過,五行迷陣內的美女好酒豈是這般好享用的?
片刻功夫,原先生龍活虎,抱住冰柱,與裡內美女顛鸞倒鳳的年輕英豪個個面色慘白,面頰乾癟,生生脫精而亡,而一般老家夥則是越喝越多,最後不勝酒力,硬生生的倒地醉死。
“酒是穿腸箭,色乃刮骨刀,嘿嘿,為了這般無聊至極的東西,死去值得嗎?”雷童望著倒地不起的群雄惋惜道。
“嗨!雷小兄弟所言甚是,但是世人愚鈍,非要沾染此陋習,喪志傷身,何苦來哉?”聞言,神算子也深深歎息,無奈搖頭。
“軍師,我們還是趕快立著這個淫邪汙穢之地吧!”南宮鐵心瞥了破軍一眼,毫無表情的對神算子說道。
“好吧,我們繼續前進。”神算子點點頭,繼續帶著眾人向前走去。
經此一役,群雄再次減員數十人,現如今人數勉強百人,只是經過三陣,人數竟然由五百銳減至百人,五行迷陣威力可想而知。
眾人隨著神算子一路前進,走著走著,卻突然發現前面寒氣倒卷,一股洶湧澎湃的熱流撲面而來,氣溫急劇升高,眾人頓感悶熱難擋。
“前面應該是火陣,此陣該比前三陣更加凶險,大家一定要保持鎮定,收斂心神。”神算子神色一稟,高聲提醒道,眾人經過三陣考驗,親眼見識過五行迷陣威力,不在親率大意,被神算子一提醒,頓時更加小心翼翼,唯恐葬身於此。
隨著氣溫的不斷升高,眾人漸漸的進入了一個銅牆鐵壁的通道之中,順著通道前進,不多久,眾人來到了一個鋼鐵大殿,一如前面三個陣勢,入眼的便是一座巨型鋼鐵圓柱,粗壯非常,圓柱的正面上書古篆:火陣二字,而在這根巨型圓柱的兩旁,分布立著四根劍形金屬碑牌,碑牌上同樣書寫著四句古篆詩句。
“刀劍從來無情意,奇招秘技本是空,盡管豪傑皆縱橫,一丘黃土葬神功。”神算子抬頭觀看,口中喃喃說道。
“如此說來,此陣吸引人的便是那武器和招式了。”雷童聞言,淡淡的笑了一聲,這裡的劇情他已經記不清了,都怪菲利普這段劇情沒怎麽看,時間一長就忘記掉了。
“廢話什麽,看看不就知道了。”南宮鐵心對於有人搶了他的風采有點不爽了冷言相對道,言外之意是他(這裡除了知道劇情的雷童外,還沒人知道她是女兒身,所以用“他”)才是盟主,言罷,冷酷至極的帶頭越過鋼鐵巨柱,向內走去,盟主帶頭,眾人連忙緊隨其後。
“抱歉。”南宮鐵心具體說來,和神算子有著親戚關系,算是神算子的後人,族內小輩得罪了雷童,神算子責無旁貸的代其道歉。
“呵呵,無妨,只是盟主如此做法,稍顯衝動了些,神算子前輩只怕還有好些辛苦呢。”雷童笑著搖了搖手,帶著問天秀樹牛郎等人,也慢慢的跟了上去。
“嗨!”聞言,神算子無奈歎息,看年紀,雷童和南宮鐵心相仿,但是兩人性格,為人處事,南宮鐵心差雷童遠矣,只是相處了短短幾天神算子就看出雷童必定是身處過高位之人,一言一行都十分注意,處事老道精練,低調做人,幸好是朋友,如果是敵人的話那就麻煩了,雷童你究竟是什麽人?
想也想不通,神算子也只有無奈地搖搖頭,也緊跟其後追了上去。
越過高聳金屬巨柱,映入眾人眼簾的便是一座巨型金屬大陣,陣中豎立著無數精鑄兵器和鐵牌,牌上可有不同兵器的運用招數和施展法門。
這裡可不是金庸小說的世界,一雙拳頭就能打遍天下(蕭峰大哥威武!)。在武林中安身立命,武功兵器便是基礎,獲得好的兵器,招數,便能顯赫武林,為世人所敬仰,這些兵器招數對於武林中刀頭舐血的群雄來說比那虛土般的金銀財寶,浮雲般的長生不老,煙霧般的美女烈酒,要吸引人得多,比較這才是他們安身立命的根本,最最實際的依仗。要不然會有這麽多人來搶虎魄啊。
所以雖然親眼見識過了前三陣,受不了誘惑,而觸碰慘死的群雄,但是還是有些人心存僥幸,忍不住上前觀看精妙招式,觸摸神兵利器。
這一摸算是被閻王遞上了帖子,一個個好似入了魔障一般,各執兵器,按照鐵碑上演示的招式,修煉起來,漸漸的,心智消失,殺性暴起,捉對廝殺起來。
頓時血流成河,斷腿橫斜,殘臂飛舞。好一派淒烈景象。
“嗨,救不了了,他們已經失去理性,我們走吧。”神算子由於是最後一個來到陣前,發現眾人修煉時,已經阻止不及,直到現在眾人失去控制,發瘋廝殺,才無奈歎息,神色落寞道。
“前輩無需苦惱,我輩應秉心而為,萬萬不能為了眼前的誘惑而拋棄本心,此番雖然失去許多英傑,但是這些人,個個內心浮躁,難以自製,就算在不陷入五行迷陣中,也會在後面的奪刀中死去,所以前輩無需自責,此番該是他們的劫數,逃不掉的。”雷童聞言,不禁失笑,對神算子勸慰道,有九天雷刀在身,雷童哪會看的上那些被下了咒術的凡兵。
“是啊,不凡,我們還是繼續前行吧!他們已經沒得救了。”眼見情人神色疾苦,東方雄心中不忍,也隨即規勸道。
“好吧!為了世間的億萬生命,我們走。”神算子經過了一番勸慰,心中內疚稍稍減輕,終於重拾信心,繼續前進。
而經過此役,群雄人數再次減半,已經不足半百。
眾人各拿手段,從瘋狂的眾人中廝殺而出,向前奔馳,繼續前進,沒過多久,眾人終於來到了土陣,入眼的便是一巨大土石柱子,上書古篆:土陣二字。
甫一接近土陣,一股若有若無的哭嚎之聲傳來,眾人頓感心頭狂跳,百感交集,心頭似有莫名重壓,情緒不由自主的低落下來。
眾人越過石柱,發現後面是一片斷崖,眾人雖然心頭沉重,滿臉悲切,但還是跳了下去,斷崖不高,數息時間,眾人便已腳踏實地,輕松落下,不過就在眾人腳甫一接觸地面的時候,心頭的沉重感更甚,而且心跳不受控制,呼吸間感到什麽氣悶,渾身不適。
這種窒息般的乾淨,讓眾人覺得好似要被活埋於黃土之中一般,眾人不禁心頭惶恐,神智不穩。
落入地下,眾人發現此地的四周石壁上刻著無數字畫和詩詞,而詩詞字畫,無一例外的全部都用古篆寫出,在場的眾人,除了神算子以外,無一認得。
“哇哇剛落地,抱血懷中哺,牙牙初學語,旦旦皆幸苦……”神算子來到石壁前,抬頭察看,隨即口中誦念,可是剛剛念了數句,神算子突然臉色狂變,住口不言。
“咦?怎麽不念了?”西城秀樹頭腦簡單,但是也知道神算子念的詩詞沒有完結,畢竟石壁上那麽長的一段話,神算子才念了幾句,數目多少,他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不能念,這些詩詞,有大害。”神算子聞言,轉身說道,此刻他的臉色比之先前還有難看數倍,慘白得毫無血色,仿若剛剛生了一場大病一般,甚至他的身子也微微顫動。
“不凡,你怎麽啦?沒事吧?”眼見情人不妥,東方雄,連忙上前扶住,柔聲問道。
“這些詩詞字字誅心,大家千萬不可觀看誦讀。”得到情人攙扶,神算子的臉色總算好了一些,“大家一定感覺到了吧!這個土陣的威力。”
“威力?什麽威力,我隻覺得心頭有些沉重,想要哭而已。”西城秀樹撓了撓頭,滿臉疑惑。
“不錯,哭,傷心便是這土陣的威力。”神算子繼續解釋道,“正所謂,未有天,先有地,自古以來,土為萬物之根本,五行順逆之首,既可生長萬物,亦可覆蓋萬物,靈性如人,也需以土為立足之根本,最終更要把一生喜惡,情欲,愛恨帶入途中,因此土陣之內,萬物皆有。”
“具體說來,土陣的威力應該是迷惑之力。可以讓人心緒不寧,意志薄弱。”
“你們看,”神算子伸手指了指眾人身後,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四根高大華表立於身後,華表柱體之上更是用無數夜明珠鑲嵌其中,組成四句古篆詩詞。
“琴棋書畫生百感,修成絕學震乾坤,執著沉迷貪嗔癡,到死方知無所得。”神算子喃喃道。
“嘿嘿,這五行迷陣到了最後的一個土陣還不忘規勸我們離去,不要奪刀。”聞言雷童訝然笑了起來, 話說這設立五行迷陣的薑子牙也真夠搞笑的,都到了最後關頭了,誰還會轉身離去呢?
“真可謂是苦口婆心啊!”
“哼!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豈能半途而廢,輕言放棄既定下目標,便要勇往直前。”一旁的天真的西城秀樹不屑的說道。
“不錯,土陣已經是五行迷陣的最後一關了,過了便能奪取虎魄神刀,為山九仞,怎可功虧一簣。”南宮鐵心冷著臉,淡淡道。
“可是,五行迷陣的威力大家應該已經知曉,而這土陣作為五行迷陣的最後一陣,只怕威力要強過前面四陣甚多,只怕最後我等能夠見到虎魄的人少之又少。”聽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神算子暗歎一聲,神情蕭瑟道。
“大丈夫立身於世,當有所為,遇事不可婆婆媽媽,正所謂,有志者,事竟成,”聽聞了神算子頹廢的話,南宮鐵心頗為不爽,大聲宣布道,“我現在以盟主的身份宣告:現在軍師已經表明,下一陣土陣,危險無比,非能者不能過,諸位可有畏懼者,此刻盡可前行一步,以示眾人,轉身離去,而我以盟主的身份立誓,事後定不找他的麻煩。”
眾人聞言紛紛搖頭,未有人前行站出,畢竟已經到了最後關頭,經歷了這麽多危險,耗費了這麽多精力,豈可臨陣退縮。
“好,既然諸位都先要繼續闖陣,那麽我便不在廢話,免得侮辱諸位,我們走。”南宮鐵心振臂高呼,轉身向華表方向前進,眾人連忙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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