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佐橋高美希望她能詳細的說明這個‘S計劃’到底是是什麽意思。吸了一口煙後淡淡的道:“‘S計劃’的大概意思就是禦中廣人這混蛋打算將剩下的鶺鴒們都逐一進行調整,然後將她們放到外面的世界去尋找到自己的葦芽,然後鶺鴒之間展開那所謂可愛的戰鬥,為了自己的葦芽進行生死之間的戰鬥。真是個該死的瘋子!!”
美哉在不解和不爽的心情中皺著眉頭道:“難道你們就沒有反對過嗎,這種荒唐的事怎麽能允許發生。”
建人很無奈,他不是大Boss,沒辦法說道:“反對了,可根本就沒有用,那家夥根本就已經瘋了,完全不理會我跟高美所說的話。”
風花一臉無所謂的道:“那我們不參加不就好了,我們不一定要按著社長的安排來走的嘛。”
“那家夥一定會留有後手逼我們參加,那反正不會是容易讓我們破解的後手,那個家夥的話肯定會這樣。”接話的是松,你這家夥又從那個渠道得到小道消息了?_?。
建人沉思了幾秒鍾,豁然站起走向門口:“總而言之,我不會看著如此荒謬的事就這樣發生。我一定會想辦法阻止的。”
佐橋高美隨後也走了出去。整個會議室就只剩下懲罰部隊5人,美哉皺著眉頭看著眾人說:“我們必須做點什麽,不能就這樣被那家夥牽著走,你們有什麽辦法?”
松推了推眼鏡說道:“辦法什麽的有是有啦,比如直接殺了禦中廣人。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先找到和解決他的後手,否則什麽辦法都沒用,畢竟是那個男人啊,估計這個後手會厲害到連我們也沒法反抗也說不定。”
聽完此話的眾人還是沉默不已,的確如果不先解決那個後顧之憂的話我們什麽也沒法做。隨後美哉走出了會議室,看她那緊握著刀鞘的手就可以知道她內心的不滿是多麽的強烈。
距離禦中廣人宣布‘S計劃’已經三天了,神座島某處的懸崖邊,美哉靜靜的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和時不時飛過的海鳥,臉上沒有了以往的冷漠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果然,你笑起來果然很好看呢。”不知何時已經站在美哉身邊的建人看著那笑容,轉瞬間臉上又再次變成冷漠,這令建人以為自己看花眼。
“什麽時候來的,有什麽事嗎。”美哉有點不愉快的問道。
建人沒有回答,坐在石頭上後說道:“等到例行的身體檢查時間沒有見到你,就出來看看。你還在煩惱嗎,那個‘S計劃’。”
沒有等美哉回答建人接著說道:“的確,那個計劃太亂來了,但是不管我和高美怎麽努力,他還是不願意改變主意。對不起,我……”
美哉轉身打斷了建人的話:“我知道,那個瘋子決定了的事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可是難道就要我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自相殘殺嗎,我做不到,這樣的事我怎麽可能做得到。我又該怎麽辦。”
看著坐在旁邊的美哉臉上變的軟弱無助,看著如同受傷的小動物般可憐的美哉,建人心頭一痛,伸出手臂挽著美哉,緩緩的將她抱進懷中,額頭抵在那淡紫色的秀發中嗅著淡淡的幽香悶聲說:“不要這樣好嗎,好嗎?我們不是神,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你這樣我可是會心痛的啊。不管以後會怎樣我都會陪著你。”
美哉的身體輕輕的顫抖,感覺到胸前的衣服漸漸濕潤建人,扶著美哉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深情的注視著美哉那略帶驚慌的雙眼緩緩的向那張開的雙唇接近……
“不要。”美哉猛的將近乎貼上自己雙唇的建人給推開,急忙的退後了幾步“抱……抱歉,我們不該這樣,不該這樣的……對不起。”那驚慌失措的樣子連美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
在幹什麽,為什麽要道歉自己明明沒有做錯啊,心慌意亂的美哉腦海裡唯一想到的就是逃跑,離開這個讓自己變的不知所措的地方,離開這個讓自己變的不像自己的男人。猛的轉過身子迅速的離開。看著迅速消失在懸崖邊的美哉,建人心裡充滿了失落,但最後還是歎了口氣跟了上去。
懸崖的一處角落一塊巨石後面鴉羽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指甲深深的刺入肉中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是百合了,還是說……)……
地下第八層調整室,建人看著手上的體檢表笑道:“嗯可以了,把衣服穿上吧,小心不要著涼哦。”
“鈴鈴”手機的鈴聲響起,“嗯,有電話,稍微失陪下哦。”
建人放下表格拿出手機接起:“是香君啊,對了拜托你的事做完了嗎?就是拜托你幫我把那個空蕩蕩的屋子打掃之類的事,要知道那個房子很老了哦,不通風的話很快就會壞掉的哦。誒?你說忘記了。香~~~君~~~”
建人背後浮現出一個般若鬼面,散發出的殺氣驚的美哉一陣雞皮疙瘩。這個男人好可怕啊。
電話中傳來一陣:“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立馬就去打掃。”
般若鬼面悄然隱去:“嗯,明白了的話就就好了。嗯,就這樣吧,等回去了再聯系吧。”
看著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情願的聲音建人喃喃的道:“什麽啊,那種不情願的聲音。”
“因為你這個人一直都很邋遢啊。”說完電話裡就傳出一陣“嘟”的聲音。
“哧”一聲笑聲傳來,建人轉過身子看著美哉那臉上蕩漾的笑容清笑道:“看見你笑真好,對不起剛才的事情……沒想到你笑起來還是這麽的美。”
聽著建人的話美哉心裡想起之前那一幕。
美哉搖搖頭說道:“沒什麽。”
……
幾個月後的出雲莊。
建人和身著後來一樣的和服的美哉幸福的坐在出雲莊的外走廊上欣賞著滿月。
美哉看著明亮的月亮,伸出了修長指著月亮叫道,“建人,看看那裡。”
“恩?月亮,兔耳那裡,貌似有什麽……”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叫道,“啊,又是那個!移動了嗎!!”
美哉笑道:“像個彩帶似的裝飾在那裡,很可愛是吧。”
“恩恩。像天空之城一樣。”建人十分認同,“嵩天(帶著鶺鴒們的宇宙飛船一樣的東西),和你一起出現的,對吧。”(嵩天,也叫高天原,日本神話傳說之一,眾神居住的天上世界。)
“恩,現在,在‘我’睡著(飛船沉在海底)的這段時間,其他的‘我’(鶺鴒的飛船有八艘,美哉的飛船在海底,每一艘飛船裡都有一個和美哉一樣的‘柱’),在消滅‘我’們之後,將有‘那個座位的繼承者(嵩天)’。嵩天的主人沒有了,變成了‘嵩天無主’的情況,所以對現在依然健在的‘我’起了反應。”
聽聞了美哉的歎息,建人靠在了她的雙腿上歉意道:“對不起啊,如果,如果我是葦牙的話,就能把你從嵩天解放出來的說。”
“不,不對。”美哉一臉幸福的說道,“跟你在一起也是我的任性,即使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我能跟你在一起就已經足夠幸福了。”
“美哉……”有妻如此婦複何求啊!!人生淫家,早點被FFF團審判上火刑架吧!!“我雖然跟M·B·I斷絕了關系,‘S計劃’,啊,不對,‘鶺鴒計劃’仍是必須去做的,但和禦中的做法不同,我想要把2鶺鴒的鎖鏈解開,一直在想這事,你的事,鶺鴒的事情,一直都在想啊。”
“建人君!”美哉驚訝的看向了看向靠著自己的建人驚訝了。
而建人卻自顧自的說道,“不過呢,研究什麽的要錢呢,M·B·I的話揮金如土呢。”
這時建人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者——禦中広人。
電話之中禦中広人的語氣顯得格外嚴肅,“淺間君,非常事態。”
“建人君。”美哉一臉擔心的望著建人。
“那個。”建人微笑著回應道,“稍微去一趟M·B·I看看。”
“我明白了,神器發生了什麽事了吧。”美哉也知道出問題了,“我也一起去。”
“不行哦。”建人阻止道,“你是神器正統的主人,現在靠近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沒事的我會想想辦法。”
“建人君。”現在的美哉身上完全體現了日本傳統的大和撫子形象,完全是一副完美人妻的形象。
拿上研究服的建人好像感覺到了沒在的心情(夫妻一條心嗎?),轉身扶著美哉的臉就是一個熱吻,深情的說道,“很快就會回來的啊,美哉。”
M·B·I
“對不起,淺間君。”禦中広人十分慚愧。
“果然是建設中的啟動器?”一心埋進研究之中的建人一點也沒有生氣。
“真是慚愧,由於系統的不適應,突然開始暴走了,不幸中的萬幸啟動的神器只有一個。”禦中広人無奈的說道。
“神器啟動了!!”建人擔心了起來,“那其他神器呢?在共鳴之前都隔離了?”
扶了扶眼鏡,禦中広人繼續說道,“我明白對已經從這裡辭職的你這麽說似乎有點不適合,但是我懂,現在除了依靠你沒有其他辦法了。成了‘荒禦魂’(荒禦魂。表達人類的鬥爭心、忿怒心的魂。)的神器必須釋放一次能量才能停止下來,初步估算上會影響到M·B·I領域范圍,預想外的事態……畢竟‘計算上’不可能什麽都是用,設施的研究員已經讓他們避難了,不過調整中的鶺鴒們來不及轉移。”
聞言建人知道自己責任重大了。
“現在已經無法停止神器了。”禦中広人接著很不負責任的說道,“不過能調整NO.00的你應該能把神器的調整至傷害最小的情況的,然後萬一在調整工作中我和高美出了什麽事的話,這個M·B·I以及鶺鴒們就拜托你了。”
“禦中君!!”建人十分吃驚,社長大人你這是唱哪一出啊。
“就像你知道的那樣,神器的效果不僅對鶺鴒,而且對葦牙也有影響。”禦中広人高談闊論了,“高美君和還在調整中的鶺鴒都在這棟樓裡,我們是葦牙,受神器的影響會變得怎樣……”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鴉羽看著建人發話了,“喂,你要見死不救嗎?”
建人聞言轉身叫道,“鴉羽快逃。”
而鴉羽卻不情願道,“建人!你對這裡長眠的鶺鴒明明能救卻不救,要拋棄她們嗎?”
“明明能救!!啊啊,這樣啊,我我懂了啊鴉羽,你想說的事。”建人好像知道了什麽,“那個禦中君,避難進行情況如何?”
“社員一個不剩全部去避難了,剩下的只有站在這裡的人和高美君,一己之力逃不出去的。”
分析了一下,建人得出了最後的結論,“這樣啊,那現在,神器能夠影響到的人類就只有我一個啊。”
聽了這番話,禦中広人突然想到了堅韌的意思,“淺間君,難道你要……”
“把神器的立場‘逆轉‘,這樣做的話,會被停止的就只有葦牙和鶺鴒以外的人了。”建人已經做出了這樣的選著,小子你是聖人嗎!!!
“快給我停手,淺間君!!不是為了讓你做這種事情才叫你來的!!”禦中広人連忙阻止,想要接受接下來的工作,“已經夠了!之後的我會做的,你快逃吧!”
建人卻仿佛不在乎一切的說道,“禦中君,你雖然是天才,但調整這種細致的工作卻是弱爆了,對吧,把影響范圍控制住能夠收拾這種局面的只有我能做到啊。順便跟你說好了, NO.00美哉今後一切和M·B·I沒有任何關系,給予她跟人無異的生活。”
“我明白了。”最後的遺言嗎,禦中広人也知道很多事情他能做,但是也有很多他做不了。
“對不起了,美哉!”在這最後的一刻,建人依然不忘伊人。
“不,不要啊,建人君!!”美哉最後沒有等到建人,等到的就只有一件屬於建人的研究服。
回到現在。“呼。”鴉羽從病床上醒了過來。
“喲,鴉羽,好久沒有看到你受傷了,這次的對手是誰呢,陸奧嗎,不太可能,他應該不是你的對手,那就是美哉啦。”站在她病床前抽著煙的高美問道,不,應該是倜儻。
“不,不是她,是一個本來應該像是在這個世界上的男人,他居然回來了。”鴉羽不知道興奮還是恐懼的說道。
“誰?”高美不明白了,除了美哉誰有這麽強的實力將鴉羽打傷,那個男人?
“而且原本是普通人的他,恐怕現在的已經不再普通了,居然成為了葦牙。”鴉羽自顧自的說道。
“你說的是誰?”高美不自覺的問道。
“那個男人!淺間建人回來了。”鴉羽好不容易吐出了這句話。
“!!”也許這個隻存在記憶之中的名字太震撼了,高美手中的香煙從指間落了下來,嘴裡喃喃道,“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