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木杉阿嬸的洞穴有一定距離後。
“噗呲”
依米忍不住笑出聲,孟黎老臉就是一紅,有些羞憤的看著依米。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說不笑,你那小嘴都快裂的耳後根了。”
孟黎畢竟不是羞澀的少女,那種熱烈的情緒一過,剩下的就是冷靜和無奈。依米揶揄,孟黎倒是一下就能回過去。
“沒辦法,木杉阿嬸可是把某個小雌性,當成未來的家人呢。我自然高興呢。”
依米也不甘示弱,想起剛剛,木杉阿嬸看孟黎的眼神,熱烈的都快溢出眼睛了,就拿來打趣孟黎。
“我們依米是不是想嫁人了啊?這些事情都看的出來了?”
孟黎冷靜下來後,眼珠子一轉,就想出個注意逗逗依米。依米本來還在揶揄孟黎,聽到孟黎的話,整個人就像隻炸毛的小貓。滿臉漲紅,就不依起來。
“壞阿黎,你說什麽呢?你給我過來。”
孟黎一看依米的反應,哪敢給她追上,兩個小雌性你追我跑,相互打鬧嬉戲著。
“依米,看你臉那麽紅,是不是有心儀的獸人了?”
“我才沒有呢,我看是阿黎你才有呢。”
孟黎跑到前面,一邊回頭看依米,一邊繼續往前面跑。
“可我都沒臉紅啊,說明我沒有。依米的小臉那麽紅,肯定是有了心儀的獸人才對吧?”
依米可是地地道道的小雌性,哪有孟黎那麽厚的臉皮。自然是說不過的,小雌性的小秘密被好友猜中,又是嬌羞又是憤怒。
“壞阿黎,伱再亂說,我不理你了。”
跑在前面的孟黎,見依米站在原地真的有些生氣了。心知剛剛玩笑開過火了,趕緊停下向依米走去。
“依米,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下回我不敢了。”
孟黎快走到依米前面,還帶著討好的歉意說道。
“好吧,你過來,牽著我一起走,我就原諒你。”
孟黎就知道依米對她最是心軟,知道她誠懇的道歉,依米一定會原諒她。她快步走上前,歡喜的前期依米的小手。
變故就在這時發生,依米趁孟黎不注意,迅速伸手到孟黎的胳肢窩,撓起癢癢來。孟黎的一隻手被依米牽著,根本掙扎不開,只能左右躲閃。
“哈哈,哈哈,依米你個壞雌性,你居然耍詐。”
“哈哈,哈哈。”
依米才不管她呢,每每在言語上,自己總是說不過阿黎。直到有次被孟黎撓癢癢她就記住了,阿黎很怕癢。
“阿黎可是常說的,兵不厭詐嗎!”
和孟黎待久了,依米在孟黎身上學了一些東西。雖然這些詞和成語,依米都不太懂,但孟黎總說,她還是記得住的。
“哈哈,哈哈,依米,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孟黎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實在不行了。
“那行吧。”
依米曾聽阿黎說過,笑也能笑死人的,而且她和阿黎只是玩鬧。這個程度也是夠了的,總算壓了阿黎一次。
孟黎感覺依米牽著她的手有些放松,趕緊掙脫跑離依米的身邊。
“碰”
孟黎撞倒有些硬又有些柔軟的東西裡,肩膀還被摟過。抬起頭一看,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中。
孟黎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和依米剛剛玩鬧太凶了。跑開的時候太使勁,沒注意看方向,居然撞倒人了。
“鳳黯,
不好意思啊,有沒有撞倒你那裡?” 道歉的同時,孟黎也快速離開鳳黯的懷抱。不知道為什麽離開鳳黯的懷抱,孟黎有一絲遺憾。就是她自己的都沒注意到,那絲遺憾居然在眼眸中顯化。
“我沒事,你有沒有哪裡受傷啊?”
鳳黯如以往那般,對孟黎溫柔至極,看到孟黎眼中的那絲遺憾。心中更是開心的不得了,說出的話更加溫柔。
“阿黎,你沒事吧?”
依米也急急跑過來,看孟黎有沒有哪裡傷到。她小時候有次不小心撞倒自家阿哥,鼻子痛的都流血了。孟黎這次力氣也不小,依米生怕她撞傷哪裡。
“我沒事,我就是怕撞倒鳳黯。”
孟黎見依米那麽緊張,趕緊拉著她的手讓她看自己沒受傷。
“那就好,沒受傷就好,鳳黯是獸人,你那點力氣撞不傷他的。”
在獸世大陸,獸人和雌性的力氣天壤之別。就體質而言,獸人能轉變成獸型,力量也能提升。雌性從小到大也是人形,她們沒有多大的戰力,最大的區別就是孕育的幾率。
“沒受傷就好,那我和依米先走了。”
知道鳳黯不會受傷,孟黎也就放心了,拉著依米就和鳳黯道別。自己撞了他,待在一起還是有些尷尬的。
剛走幾步就看到迎面走來的黃岩,他看到孟黎,身體不自然的停頓下來。
“黃岩,等下你忙完來找我吧,我有事找你。”
孟黎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應該繼續把上次的事情說完。
“嗯。”
聽到孟黎的話,黃岩悶悶的應了一聲,錯過孟黎身邊離開。沒有多余的眼光停留,讓依米很是不滿。
“阿哥。”
“嗯。”
依米本還想說什麽,可聽到她家阿哥的聲音,突然就止住了話。依米在心底犯嘀咕,她家阿哥這是怎麽了?怎麽賣說話有氣無力的啊?
“依米,我們走吧。”
孟黎見依米一臉疑惑的站在哪裡,走過來在她面前招招手,好奇的看著她。
“好,我們走吧。”
晚食之後,黃岩如往常般來到孟黎居住的洞穴外。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好一會兒,卻始終不敢邁出哪一步。
想起那晚的柔軟,還有鳳黯的憤怒,以及孟黎看鳳黯的與眾不同。他連爭取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單獨面對孟黎。
“黃岩崽子,怎麽不進去啊?孟黎在等你呢。”
出來散步的巫醫,見黃岩站在外面,直接告訴他孟黎在裡面。
“謝謝巫醫,我這就進去。”
黃岩知道有些事情,他沒辦法一下子就有答案,不如先把部落建設好再說。
邁出的哪一步,用了他很大的勇氣。
來到孟黎的面前,他硬著頭皮站在哪裡,沒有出聲。
孟黎聽到腳步聲,不意外是黃岩來了。轉過頭來,朝著黃岩說。
“坐吧,我想和你說說煉銅的事情。”
“什麽是煉銅?”
僵硬的身體,因為孟黎的話,放松了下來。心神都被煉銅這兩個陌生的詞匯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