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性流感與普通感冒的區別,就在於一個抗病毒。蒲公英、魚腥草、紫蘇都是抗病毒的好藥材,現在又恰逢采收季節,倒不怕缺少草藥。
就是小孩子的有點麻煩,孟黎看著面前的草藥犯難起來。
“孟黎,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還是治不了啊?實在不行,你也別太勉強。”
從回來後,孟黎鑽進放草藥的洞穴就一直沒出來。紅日已經到中正天,巫醫方走進來看看。
孟黎一手拿著蒲公英,一手拿著魚腥草。面前擺放著紫蘇、金銀花、菊花、菟絲子、連翹等草藥。看到巫醫進來,有些迷茫的開口。
“巫醫倒不是不能救,就是給幼崽用藥,我有些拿不準。”
“哦,如果你不嫌我的醫術差,倒是可以和我說說,看我能不能給你提下意見。”
“好,巫醫我和你說。”
兩人一說半個落日又要過去,天空的紅日往西邊快要走了一半。
“巫醫,就這麽定吧,兩日後要是不好,我們只能再調整下草藥方子。”
“嗯。烏,這兩份草藥包,你拿去煮水給那兩個雌性喝。我和孟黎先過去看看。”
“好的,巫醫。”
知道兩族的人等的很焦急,所以兩人一出洞口,就讓守在一邊的黑藤送他們兩個過去。
自那天之後,黑藤只要有時間就會守著孟黎,正如他的誓言。
洞穴裡的兩族巫醫,偶爾進去看看自己部落的雌性。出來之後就往洞穴外面跑,來到放石灰水的竹罐前洗手。
黃岩部落的族長告訴他們,接觸病人後用這個水洗手,不容易被傳染,所以他們也謹記在心。只是看到紅日的位置,心中難為更加憂心。不知道黃岩部落的巫醫,到底能不能治療,為何現在還不來?
不止他們等的心焦難耐,虎族部落的其他人也一樣。虎族族長更是來來回回,換了多個坐姿那雙腿還是安放不了。
“怎麽還不來啊?柯達,蒙沙怎麽樣?”
這些話他已經問了很多遍,但還是忍不住繼續問。
“來了,來了,黃岩部落的巫醫他們來了。”
在外面等著的獸人,興奮的喊道。在洞穴的人聞聲趕緊走出去,想問問哪位巫醫,有沒有辦法治療。
孟黎他們還沒走到洞穴門口,就見一群人呼啦啦朝著他們圍過來,個個臉上一臉緊張的模樣。
“尊貴的巫醫,不知您、、、、”
狐族部落的巫醫,話還說完就被打斷。
“讓你們久等了,這是我找到的草藥方子,伱們把這些草藥和水一起煮,給生病的人喝就行。早上和晚上都喝一次就行。”
“好好,謝謝您。”
虎族和狐族的人,聽到黃岩部落巫醫的話,都高興的不行。剛剛還一副緊張不安的表情,馬上變得激動高興。
兩個部落的巫醫,親自接過孟黎手上的草藥包,表示對黃岩部落巫醫的尊敬。
“只是,我也不能確保一定就會好,兩日後若還是不好,我們再重新調整草藥。”
巫醫也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絲的無奈。
“好,到時候麻煩您了。”
黃岩部落巫醫說的話,也是他們早已預料到的結果,所以這會兒倒也不難接受。
“不麻煩的,能幫到你們就好。”
“那我們就先回部落吧,把病都治好,再來黃岩部落送謝禮。”
“嗯,只有半個落日了,
你們趕緊走吧。” 知道兩族的人都很著急,所以巫醫直接把事情都說完,進洞穴說也是浪費時間。
兩族的人商量了一下,又把留下來的獸人交待一番,直接和他們告別。
“多謝。等安頓好部落,我們狐族定會回來完成承諾。”
“我們虎族,也在此拜別。多謝您和黃岩部落的大家。”
虎族和狐族的族長出來,做出承諾。
“嗯,你們走吧。”
巫醫話一說完,兩族的人就快速離去。
被留在部落的兩個雌性,這兩日一直吃藥,人倒是精神了許多。孟黎會陪著巫醫,來給她們檢查,順便把她們治療的過程,記在自己的小筆記本上。
“蒙沙、阿納姐姐,今日身體可有什麽不舒服?”
“孟黎,你來了。今天我都沒發熱了,還吃了好大一塊烤肉。”
經過幾日的相處,幾個雌性都相熟起來,活潑的蒙沙俏皮著說道。
“孟黎,確實是這樣,我今天胃口也好很多,發熱的時間短了一些。”
阿納是狐族的雌性,生育過幼崽,所以身體沒有剛成年的蒙沙好。
“那就好,要是悶就出去走走,曬曬太陽。”
“嗯嗯,好的。對了,巫醫今天怎麽沒和你來?”
蒙沙好奇的看向孟黎。
“你們部落來人了,現在在巫醫哪裡,等下就來看你們。”
“真的嗎?真的太好了。我想我阿姆了。”
“那你們等下自己問問。”
“嗯。”
離開部落兩人都些不安,特別是阿納,因為她總是思念幼崽,恢復起來更慢。希望這次族人的到來,能讓她安心養病。
“那我給你們看看,沒事我就明天再來看您們。”
“好,你看。”
蒙沙主動把手遞給孟黎,問了些問題又檢查番身體,確實好了很多,孟黎也就告別離開。
沒一會兒黃岩找到自己,說巫醫找她。
“巫醫有說什麽事情?”
“好像是狐族的事情。 ”
“哦,那走吧。”
“你上來,我背你回去會快點。”
黃岩走到孟黎前面蹲下。
想了一下,孟黎立馬爬上黃岩的背,這樣確實輕松又快。
確定孟黎扶穩,黃岩飛快朝著巫醫居住的地方跑去,倒沒讓孟黎感覺到顛簸。
“巫醫,你找我。”
“阿納的孩子病了,阿納想回去看看,可以嗎?”
巫醫有些為難的開口,但又不得不問。
“阿納非走不可嗎?”
“嗯。”
孟黎的神情變得有些凝重,考慮後才道。
“我是不太建議阿納回去,如果她非要走,那我們也不強留,這對她治療也不好。”
“我讓黃岩把話帶過去。”
“嗯。”
黃岩來回消息的時候,孟黎大概猜到結果,阿納跟著她的族人回去了。她也只是應了一聲,也不再多想,畢竟他們也有藥,應該問題不會太大,最多只是多病兩天。
可是她沒想到,才兩天的功夫狐族再次來人,還是阿納伴侶五葉,他請求我們去救救阿納。
“怎麽回事啊?”
按理說不會有什麽大問題,怎麽突然就不好了呢?
“阿納回去的時候還好,今天突然就暈倒了,人也不太好,求求您們去救救她。”
巫醫和孟黎都看向對方,眼中有些不可置信。
“你先起來,等我們想想辦法。”
“好好,謝謝您們。”
五葉一邊磕頭,一邊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