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方思雨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這是沈彥希的陷阱,張平導演也很看好你,但該走的流程不能少,三天後我帶你去試鏡。”
“沒問題。”簡潇說道,“思雨姐,這三天如果沒别的活兒,我想去考個中醫執業資格。”
方思雨懵了懵,雖然不知道簡潇怎麽想起要考這個,但還是應承道:
“這個我回頭幫你打聽下,看看是怎麽個流程。”
“謝謝思雨姐。”簡潇笑着道謝。
車一路開進了湖景天城小區。
簡潇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洗漱過後,就好好休息了。
不得不承認,哪怕她承襲了霍去病的武藝,但畢竟不是自己腳踏實地練出來的,就像是空中樓閣,很是懸浮。
跋山涉水時間長了,終究還是有點累。
方思雨并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先去了一趟陸祁玉家裏,把簡潇的相關情況彙報一番,然後把簡潇想考行醫執照的事說了。
“知道了,這件事我來安排。”陸祁玉點了點頭。
旦日一早,簡潇剛起床,就聽到有人敲門。
這種一梯兩戶門對門的格局,敲門的除了陸祁玉,不做他想。
她開了門,見門外陸祁玉坐在輪椅上,手裏還拎着兩份早餐:
“早,我讓人送了早飯過來,一起吃點?”
“進來吧。”簡潇把陸祁玉推進屋。
吃早飯的時候,陸祁玉好奇問道:
“方思雨說,你想考行醫執照,怎麽突然想起要考這個?”
簡潇想了想,回答道:
“總覺得自己一身醫術,如果沒有資格證,受限太大了。要是真碰到什麽需要救命的情況,反而畏手畏腳。”
“另外,我答應了周曦悅,要幫她調理身體。”
“還有你,我也想看看,能不能有機會治療你的腿,我上次給你把脈,總覺得你的腿不應該完全沒有治愈的希望。”
陸祁玉聽到自己在簡潇的規劃之内,不由得笑了:
“那你知不知道,考行醫執照的要求很嚴苛?”
“至少,你想考的中醫執業資格,必須要高等學校中醫專業本科以上學曆,并且要在相關醫療機構中試用期滿一年以上。”
簡潇聽了這話,頓時愣了:
“啊?可我既沒有學曆,也沒有實習經驗。”
就連她的醫術,也來曆奇特。
看樣子,是不能考了。
“不過你也别灰心。”陸祁玉話鋒一轉,又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國家不拘一格降人才,總有别的途徑。”
“什麽途徑?”簡潇好奇。
“吃完早飯,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陸祁玉說道,“你若是能通過他的考驗,這事兒就算成了一大半。”
“好,聽你的,謝謝陸總。”簡潇點了點頭。
早飯過後,陸祁玉和簡潇出了門,由顧少言開車,前往目的地。
在車上,陸祁玉告知了簡潇此行要見的人:
“連京墨老先生,現如今九十六歲,是國家中醫協會的前任會長,現任會長和中醫協會的大部分成員,都是他的門生。”
“他醫術高明,一生懸壺濟世,曾經得到國家最高醫學榮譽的表彰,很是德高望重。”
“他惜才,愛重小輩,破格提拔過很多沒有學曆,但人品貴重、醫術高明的年輕子弟。”
簡潇認真聽着。
這位老先生,連名字都是中藥藥材,可見是把中醫這件事,刻進了骨子裏,并将之奉爲一生的圭臬。
不過,簡潇現在好奇的是另一個問題:
“老闆,你好像很不簡單诶,這種身份的老先生,你居然也認識?”
不止認識,還能帶她去走人情。
可陸祁玉不是書中的炮灰嗎?開個公司也是那麽老破小,怎麽會有這樣的人脈?
(本章完)
第86章 中醫協會前任會長
陸祁玉一看簡潇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畢竟她也不是頭一回誤會了,但這種事最開始沒說清楚,後面也的确不好解釋——
專門強調一遍,倒顯得他在炫耀什麽。
于是陸祁玉隻能含糊其辭道:
“連老先生曾經跟我爺爺是朋友,所以我能認識。”
簡潇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車一路向前行駛,約莫一個小時之後,停在了一片名貴的别墅區門口,而簡潇認出來,這裏正是葉馨兒一家住的紫金灣别墅區。
簡潇:……
心情很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要怕,我們直接進去,不下車就沒有人能看見你。”陸祁玉似是看出了簡潇的不安,便說道。
下一秒,别墅區大門口的擋車杆升起,顧少言開車而入,直奔連老先生的家而去。
連京墨老先生的住宅,位于這片别墅區地最深處,偏安一隅。
和其他宅子之間,有高大茂密的綠化帶隔開,完全獨門獨戶,十分安靜,很适合老人家居住。
更重要的是,這裏距離葉馨兒家很遠。
所以簡潇不必擔心被葉家人看到,又惹出什麽流言蜚語。
顧少言上去按了門鈴,很快就有管家打開了門,看到陸祁玉,當即笑着躬身開口:
“陸先生來了,我家老先生正在見客,請進來坐一會兒吧。”
“有勞了。”陸祁玉笑着道謝。
三人進了門,在客廳坐下,管家奉了茶,便上去通報了。
約莫過了十分鍾,一位滿頭華發的老先生便下來了,他正是連京墨,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對中年男女,約莫四十歲左右。
“小陸啊,今天怎麽有空想起來我這裏了?”連老先生問道。
“想念您家廚師做的金絲雞了,所以厚着臉皮,過來蹭頓飯。”陸祁玉看起來跟連老先生很熟悉,所以敢這麽開玩笑。
連老先生哈哈一笑,然後轉身對那一對中年男女說道:
“抱歉了兩位,我還有客人要招待。”
“連老先生,求求您了,您就出手幫幫我們吧。”那位中年男子說道,“我家的情況您也清楚,外面豺狼環伺,集團需要我爸坐鎮,他不能出事啊!”
連老先生歎了口氣,對中年男人說道:
“你父親也算我朋友,我怎麽不清楚你家的情況?”
“可是你需得知道,我今年已經九十六了,哪怕我醫術再怎麽高明,我也抵不過生老病死的自然規律。”
“我老了,這雙曾經号過脈、拿過針的手,已經不如從前沉穩有力,已經沒辦法再替你父親治病了。”
“中醫協會的現任會長向忠華,是我曾經一手教起來的徒弟,他的針灸術得我真傳,你們去找他更好。”
“看在你們父親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你們牽個線。”
中年男人聽了這話,臉色一僵,爲難的說道:
“連老先生,不是我們不願意去找向先生,實在是我們不能去啊!”
“爲了穩住股東,不讓競争對手趁虛而入,家父的病一直沒有對外透露,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才利用從前的幾分情面,求到您門上。”
“那位向先生,一直跟沈家交好,而沈家恰好是我們的對手集團。”
“若是家父病重昏迷不醒的消息傳出去,我怕公司股價波動,到時候就麻煩了。”
連京墨老先生聽了這話,長歎一口氣:
“行醫者,隻管治病救人,什麽時候也搞出這一套利益捆綁、圈層劃分的東西來了?”
中年男人苦笑着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畢竟,當今整個社會就是這樣,講究人脈和圈子,他也不過是随波逐流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