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荒無人煙,自己現在又動彈不得,司清和不禁開始擔憂起自己的貞操來。
腦海中飛速閃過剛剛課堂上講的什麽蜘蛛,什麽獵食伴侶,什麽性別變化……
這怕不是還有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
那還好,司清和一下子鎮定下來,看著她姣好的面容,可以說不論以哪個世界的審美來看,她都稱得上是世上少有的美人,怎麽說,這好像也不虧?
司清和覺得,就衝她這張臉,自己就算死一百次,都沒關系,畢竟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死亡根本不算什麽。
遊走在她身上的眼神逐漸放肆。
她腰間別著的花!
司清和總算是明白為什麽總感覺這花眼熟了,說起來那飛船上和導師見面的花海也是這種花,還有現在綁在他的花莖,竟然也是。
花朵很白還散發著柔和的光暈讓人一眼就聯想到天際的月亮,幾片花瓣微微綻開,讓人情不自禁打開心神。
司清和這次留了個心眼,沒有多看,他知道那花朵的花心是一隻金色的眼睛,還能迷惑心神。
他可不想再著了它的道。
也不知這人把他綁到這是要幹嘛,司清和索性直接開口:“這可不是一個邀請人的好方式。”
說著,還看了一眼綁在身上的藤蔓。
司清和對著她揚起了燦爛的笑容:“畢竟,如果是你邀請我的話,我想我無論在幹什麽都會來赴約。”
“要一起吃個飯嗎?”
“你,要請我吃飯?”白久鏡愉悅地勾起了嘴角,身體逐漸靠近。
“倒是沒想到,還有人會對我發出這樣的邀請,你,確定?”白久鏡咽了一口口水,努力按耐著心中的躁動,再次給了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一個機會。
司清和看著她面帶紅暈,笑得正溫柔,感到了一絲驚豔,看著她的眼睛道:“確定。”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白久鏡笑得很愉悅,面色帶著一絲暢快,這可是你自願的哦!
?
司清和不禁疑惑,有這麽高興嗎?
話音剛落,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司清和一臉不可置信:“你,這是在幹什麽?!”
此時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四周都盈滿綠意。從上往下看去,兩人身影幾乎重疊,仿佛熱戀中的情侶,正窩在天然植物構成的沙發上耳間私語。
微風帶著一股血腥味飄向了遠方,林中的異獸像是被死亡的味道所吸引,但又畏懼那源頭的某種生物,遲遲不敢向前。
司清和能夠感覺到,從白久鏡身上鑽出的藤蔓,死死扎進了身體,不斷深入,扎根,吞食著大片大片的血肉。
又看著一眼白久鏡布滿笑容的美麗面孔,司清和簡直無語,合著你拿我當食物呢?
還真狠,司清和連忙修複起身體。
司清和修複地越快,白久鏡便吞吃地更快,有時候司清和停下修複,直接擺爛,她竟然也配合地放慢了速度,大大的眼睛看著司清和,像是在等待投喂。
要命,雖然我死不了,但這可真他媽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