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谷祁慢悠悠地從水裡走了出來,坐在了司清和對面的椅子上,幽怨地看著司清和:“你好狠的心啊!”
司清和看著這沒節操的家夥:“你再不穿衣服我能更狠心。”
“啊呀呀,你還是這麽羞澀呢?”
“要不要試一下裸奔,你會打開一個新世界哦~”遊谷祁說著不知從哪掏出了衣服穿了起來,把司清和惹毛了可不好。
司清和簡直沒眼看:“別騷。”
“你喜歡裸奔,不代表我也喜歡。”
遊谷祁躺在椅子上,瞟了一眼司清和,擺出了他的同款姿勢,正經起來:“對了,前段時間司前輩不是給你說過,特殊部門那邊,想向你購買一下【生命之泉】,應該這幾天會來找你。”
“誰叫你前幾天動靜太大,好了吧,被盯上了吧!”
“叫你浪!”
司清和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前幾天那場【生命之泉】形成的大雨剛一停,特殊部門的人就找上門來了,要不是老哥來的快,司清和恐怕就要被特殊部門那邊的人打包帶走。
“這幾天?”司清和想起了剛剛“路過”的那個特殊部門的人,是他嗎?怎麽又走了?
遊谷祁拿了一顆桌上的櫻桃,丟進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嗯,你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向他們開口,他們有錢。”
“還有,如果他們邀請你加入可別上當。那裡面關系太複雜,貿然進去容易被人當刀使。有什麽事情和他們合作就行了,司前輩的權限比他們高多了,有他在他們不敢亂來,我們都是有事直接合作的。”
司清和抬眼看著遊谷祁:“你這是有故事?”
遊谷祁沉默了。
他歎了口氣:“沒什麽,裡面還是好人居多的,但總有一些家夥喜歡拿著他自認為的真相,當救世主,搞得別人在那裡拚死拚活,都是應該的一樣。”
“要不是因為他們的確是在做實事,想讓大家的未來變得更好,不然早就被趕出去了。”
“說不定等他們權限高了,知道更多的秘密了,就好了。”
“不過他們的確難纏。”遊谷祁露出了一副便秘臉。
司清和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什麽秘密?”這小子,知道我好奇心強,話還說的半頭半尾的,存心找茬是不是。
遊谷祁挑了挑眉:“不告訴你~”
此時他的臉上簡直像寫了幾個大字,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麽樣。
遊谷祁看著司清和,手指像是不經意地將椅子的金屬扶手捏了個造型。堅硬的金屬在他手裡仿佛是一團橡皮泥一般,被他捏成了一隻樣子奇奇怪怪的龍形。
赤裸裸地向司清和展現了異獸的身體素質。
司清和臉一黑,挑釁呢這不是。
無數報復方法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扒拉了一下現在構建的東西。
[圖譜目錄:]
[【紅寶石】:普通的紅寶石。]
[【替身子母蟲】(殘缺):子蟲吞吃某一生物後可逐漸轉化成被食用生物,可獲得被食用的生物最高50%的記憶和能力,吃的越多越像。其它未知。]
[【間隙之門】:能夠穿越空間到達特定地方的大門。]
[【時間之環】:讓特定區域時間進行循環。]
[【生命之泉】:促進植物生長,激發細胞活性。]
[【生命之源】:促進生物生長,激發細胞活性,延長生物生命周期,
未知。]] [【泡泡】:隔絕一切,只能從外面打破。]
[【靈曼文明結晶】:包含靈曼文明的科技、文化、藝術等信息。]
用寶石把他的身體脹破?
不行,玩鬧而已,這也太血腥了。
用【替身子母蟲】(殘缺)?
只有子蟲說不定一放出來就失控了。
……
其它的好像用在這裡也不合適。
【靈曼文明結晶】裡倒是記載了很多秘籍知識,但就像知道題目和解題步驟你也不一定懂這道題一樣,難以運用。本體世界裡,這些都是需要玩家多多練習增加熟練度才能使用的。
難道又用【泡泡】?
遊谷祁也不是傻子,看見有東西包裹住他他不會躲嗎?畢竟【泡泡】在這個世界的發動時間可還不少,怕是只能趁目標沒注意或失去抵抗力才能起作用。
又或者是剛學的《萬象》?清潔咒?
開什麽玩笑!
司清和簡直不敢相信,我好歹也是一個世界,難道還拿遊谷祁沒辦法了?
司清和都有點抑鬱了。
等等!
我不是是世界嗎?
我最本身的能力不是解析,分解,複製甚至創造嗎?
怎麽就非要繞一大圈,製造個東西解決問題?
像是做人做久了,這段時間司清和一直在以一個人類的思維解決問題。這就好像你明明會飛,卻非要用飛行器飛行一樣,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司清和頓時感覺精神一下子清晰起來,連久久無法入門的《七竅玲瓏心》都有了突破,他現在可以一心二用了!也就是說他現在可以再複製一個軀體,一個工作,一個學習……
用好解析,分解,複製,創造才是我強大自身的方向!
司清和目光下移,看向了遊谷祁身下的椅子,都是普通材料,解析的也快,一瞬間便解析完畢,然後……
分解!
遊谷祁看著司清和的表情一會兒憋屈,一會迷茫,一會興奮變的飛快,不禁嘖嘖稱奇,這小子在想什麽呢?
看著他一臉興奮,視線還往下移,不知為何,遊谷祁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他想明白,便感覺身下一空,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
遊谷祁滿頭問號???
司清和是怎麽做到的!他看著司清和,眼睛瞪的老大。
不信邪地在附近早了又找,連司清和的身上都沒放過。
司清和看著前面彌漫的肉眼不可見的椅子分解成的微粒,得意地咧嘴大笑。
遊谷祁看著司清和這欠揍的樣子,邪魅一笑,突然撲向了他,一起扭打的起來,當然兩人都只是玩玩,沒用什麽力。
問題困擾了遊谷祁一整天。
直到他最後走的時候都還沒想明白,這椅子到底是怎麽不見的,遊谷祁回頭看了一眼正抱著雙臂目送他的司清和,情不自禁地朝他豎了個中指。
成功獲得了司清和一個“禮貌”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