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和看著江金岸踹開了大門,怒氣衝衝地走了出來,後面還跟了一大群人。心中有一種預感,他,不會就這樣放過蕭斌臣。
[系統,發消息,讓蕭斌臣的那些債主行動起來!]
[已完成。]
江金岸面色陰翳,隻覺得蕭斌臣給臉不要臉!他總會求著我的,到那時可就沒那麽好的待遇了!
司清和盯著江金岸有些好奇,奇怪的機械聲是系統?他難道就是被系統選中的那個男人?怎麽搞的好像跟小說裡的一樣。
司清和一直很好奇,小說裡那些系統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別說什麽為了讓宿主走向人生巔峰,一聽就不靠譜。
任何行動,總是或多或少受利益驅使。
讓宿主走向人生巔峰,能讓系統獲得什麽呢?
司清和注視著江金岸,就好像貓咪注視著毛線球,心中不免一陣躁動。
司清和很好奇,旺盛的好奇心讓司清和決定,將江金岸和他的系統,作為長期觀察對象,研究一下。
司清和就看著江金岸從面前走過,聽著他和系統的密語,竟然還竟然還預留著大陰謀呢?
“看什麽看!”
江金岸瞪了走廊邊靠牆的那個男人一眼,眼睛剛對上,隻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麽恐怖的東西盯上了一般,竟然被嚇得後退了一步。
反應過來,江金岸隻覺得自己想多了,就這個小白臉?
江金岸冷哼一聲,便帶著一大群人離開了。
看樣子江金岸仿佛已經把蕭斌臣當做囊中之物了。
但那又能怎樣?
畢竟未來的遊戲大師,聽上去就很厲害,可以接觸一下。
就憑剛剛江金岸瞪的那一眼!
司清和還是很記仇的,神識掃過牆的那邊。
————
辦公室內。
蕭斌臣四人躺在沙發上,仰面朝天,對未來充滿迷茫。
他們年紀也不大,剛剛從校園出來便接受了社會的毒打,一時間都有些消沉。
沒過一會蕭斌臣的手機響了,蕭斌臣看了看名字,不禁皺起了眉頭。
電話那邊傳來了聲音,那聲音尖銳而又黏膩,像滿是油汙的老式抽油煙機,在那裡呼呼作響:“醫院那裡竟然沒錢了,你也不知道再存一點!爺爺可還在那邊治病!”
蕭斌臣聽著這個名義上的哥哥的話,隻感覺一陣惡心:“別想著再打爺爺的醫療費的住院!那可是你現在唯一的親人!”
電話那邊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呵,誰不知道爺爺最疼你,一個收養的家夥,憑什麽對你這麽好。快點,給錢!這是你欠我的!”
“不然我就找爺爺要了!”
“不行!爺爺現在還在危險期,不能刺激他!”蕭斌臣立馬否決了他的想法,這個時候讓他到爺爺面前,怕是又要鬧起來了。
“那就快給錢,100萬!”
“那些要債的人來了!”
“我知道你還有錢!快點!”
蕭斌臣冷著臉:“不是50萬嗎?怎麽又變多了?”
“你少管!”
蕭斌臣笑了:“找我要錢,還讓我少管?”
“你又給爺爺轉院了?這裡看起了挺貴啊!”說著沒等蕭斌臣回復,那邊便掛斷了電話。
周末璃嘀咕道:“100萬?那不是蕭哥你以前幫別人做遊戲的錢,全沒了?蕭爺爺的醫藥費怎麽辦?”
白漣淑面露擔憂:“你真的要給?他這樣子以後怕是還要用爺爺威脅你,
那可是他自己的親人!” 周正川癱在沙發上,戳了戳一旁的蕭斌臣:“蕭哥我身上還有30萬多,你先用,我現在不急著用錢。”
白漣淑悄悄看了蕭斌臣一眼,心裡正思考著怎樣通過幫他還債,獲得他的好感度。畢竟這個身體的主人,身上也沒多少錢。
要不找那個人借一點?
畢竟這是個刷好感度的好機會,錯過的話讓白漣淑有點不甘心。早知道就……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蕭斌臣他們瞬間坐了起來,紛紛看向門口,江金岸那群人又回來找麻煩了?
是一個身材修長,肩膀寬闊陌生的男人,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還停留在門上,剛剛就是他敲得門。
現在天氣正好,金色的陽光灑在男人俊美的臉上,照得他面上的輪廓更加深刻,五官昳麗,睫毛濃密半遮著,那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的黑瞳。
像某種美好而神秘的生靈,美,但卻讓人無法觸碰。
蕭斌臣仿佛看見了從他身上散發的如霧一樣的光芒,將整個房間包裹了起來。
蕭斌臣隻感覺自己現在渾身赤裸,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從四面八方注視著他,他打了個冷噤, 回過神來,心中不禁疑惑,自己怎麽會這樣想?
江金岸他們出去時並沒有關門,此時那門大開,司清和走近時他們並沒發現。
現在冒然打擾怕是不太好,司清和在開了的門上敲了敲就當是打招呼了。
不過,他們怎麽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司清和不禁有點尷尬。
你們這是什麽表情?
我又不是什麽大美女。
神識中,那些原本正在啃食著粉色光環的【賢者之蝶】逐漸被司清和吸引,通通圍了過來,他身邊飛舞著。
司清和笑了笑,打破了沉寂:“剛剛路過,聽到你們的爭吵。”
“客套話我就不說了,我有個遊戲需要你們幫忙運營,至於你們的其它麻煩,我可以幫你們解決。”
蕭斌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身上的頹廢也一掃而光。
簡單的交談過後,司清和和他們達成了一致。司清和幫他們解決工作室的資金問題,蕭斌臣他們幫司清和做好遊戲。
蕭斌臣現在唯一比較慶幸的是,遊戲的一些創意新玩法和宣傳計劃還沒來得及加載進被盜的遊戲,損失還算可以接受。
現在正好可以用到《未知界域》中。
要知道有意思的玩法才是一個遊戲最吸引人的關鍵。
蕭斌臣和周正川對視了一眼,瞬間下了決心,這次遊戲大賽,一定要讓江金岸他們好好看看,特別是那個叛徒。
白漣淑在司清和進來後便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火熱地盯著他,就連司清和走的時候,目光也順著司清和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