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深夜。
皓月當空。
侯東升與玄月凝霜同時收功。
玄月凝霜白皙的皮膚上泛著冷冷的月之青光。
她的煉體修為進展神速,如今修為已經進入到了煉體中期。
鎖命針鎖住了她的修為,使她只能有煉氣三層的修為。
可如今她借助天地精氣,演化自身元精已然突破了桎梏。
侯東升:“你的法力恢復了?”
“胸口鎖命針還插著,修為哪裡恢復了。”玄月凝霜敞開雙手說道。
侯東升不再說話從屋頂跳落,徑直去往密室。
密室之中。
侯東升再次嘗試繪製陰風縛身符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一次就成功了。
看著手中的陰風縛身符,侯東升展顏一笑。
此符籙的成功,意味著陰魂的天賦法術可以被符籙封印。
侯東升如此篤定也是從煉器術中受的啟發。
煉器術中有先天陣紋和後天陣紋之分。
既然先天陣紋和後天陣紋都可以結合,那麽先天法術沒有理由,不能封印到符籙之中。
再說這世間最初哪有什麽十大基礎陣法,一應法術,一應陣紋都是天生地養。
正所謂: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侯東升再一次開始製符。
讓他意外的是居然又成功了。
連續製符連續成功。
十符十成。
一張兩張或者是偶然,十張全成必有緣由。
侯東升推開了密室的門看向了高懸的明月。
白天全失敗,晚上全成功。
侯東升轉回屋繼續製符,先不管是何原因,湊齊足夠的陰風縛身符以備大戰之用。
兩個月之後……
侯東升將煉體術推至了第8層。
此時他肝髒已活,自衍肝木之氣。
肝活之後,侯東升除了目清神明之外,現在還能感知到自己的屍毒。
肝主解毒。
能夠感知才能夠掌控。
相信隨著修為的提升,侯東升遲早有一天他能夠控制自己體內的屍毒,使其毒性重或者輕,甚至無毒。
如今侯東升調動肝木之氣配合心火之氣運養脾髒。
以木生火,以火生土。
修煉速度比運養肝木快了一倍,相信只要再過兩個月,就能活脾髒。
脾髒若活,侯東升便可以將多余的廢水通過汗腺排出。
最後土生金,生出肺金之氣。
五髒俱活,《腎水訣》自然可以修煉到大圓滿。
按照功法的推算,那時自己就應當能以元精為帥完成築基,且更像活人。
……
又過了幾日。
侯東升打開八卦金鎖陣。
一身素雅黑袍的鄭冰進入清風小院。
侯東升:“師妹……可是王大龍回信了?”
鄭冰點點頭。
“快快把信給我。”侯東升顯得有些急切。
鄭冰將王大龍的信件雙手奉上。
果然是王大龍的信件。
侯東升沒有當著鄭冰的面拆開信件。
畢竟七星子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侯東升:“你且等我一等。”
鄭冰點點頭,安安靜靜的坐在小院的石凳上。
當侯東升去往書房,關上了書房的門。
一襲白衣長裙的玄月凝霜則推門而出,目光如水的看向了鄭冰。
鄭冰連忙上前行禮。
“嫂嫂。”
玄月凝霜:“不知師妹所來何事?”
鄭冰:“送信。”
“何人來信?”
鄭冰:“師兄他沒告訴你嗎?”
玄月凝霜:“最近他神神秘秘,當是在準備幹什麽大事,而且可能生死攸關。”
鄭冰:“嫂嫂……此事小妹也不知道,你們既是道侶何不開口相問?”
聞言玄月凝霜歎了一口氣說道:“他既不願意主動開口,我又如何能問出真相。”
書房之中。
侯東升打開了火漆,拆開了信件。
然而讓侯東升意想不到的是信封之中竟然裝的是一張白紙黑字的書信,而不是七星子的加密信件。
那七星子和小師弟劉桁一般是愛顯擺的性子,絕對不可能以白信回復自己。
此信必是他人帶書,甚至可能有陷阱!
侯東升小心的攤開信件。
仔細閱讀起來。
東升吾弟:
來信已收,甚為掛懷。
吾弟全家罹難,讓吾兄痛心不已。
弟之仇!兄之仇也。
可恨兄戰力有限,實非那魏憎生的對手,更別說殺入魔焰門,擊殺那可惡的謝玉華。
為兄雖不能親自出手,但卻可介紹賢弟以散修身份去往魔焰門山門所在火石島。
火石島上有我鴻運商會的分舵,賢弟可以幫工身份入住,屆時為兄會設法動用商會資源,讓賢弟順利復仇。
只要賢弟願意,可持此信去金香城積善賭坊尋瑤娘子,她自會秘送賢弟去火石島。
王大龍。
親筆。
侯東升再次看了一番信件,忍不住笑了起來。
此信絕非七星子親筆所書,以七星子的修為滅掉魔焰門或許有些勉強,可乾掉一個魏憎生還不是輕而易舉。
侯東升將此信收了起來,暫時放入儲物袋中。
回到小院。
見道侶玄月凝霜和師妹鄭冰正在聊天,語氣之中頗有擔憂。
侯東升心中一暖於是微笑說道:“師妹既然來了,不如留在這裡吃頓飯吧。”
玄月凝霜:“相公收到信件,不打算去哪裡嗎?”
侯東升:“好友來信,相互慰問而已,我哪裡也不去。”
玄月凝霜長舒一口氣。
吃完飯以後鄭冰告辭離去,侯東升將師妹送到了靈獸台,看著她乘坐白雨鶴離去,這才返回到家裡。
回到家中。
侯東升一門心思開始修煉,仿佛將那封信忘到了九霄雲外。
一個月以後。
鄭冰再次登門。
這次依舊是一封信。
信還是王大龍所寄。
侯東升回到書房拆開信件。
信件之中正是七星子的加密符籙。
錯不了!
這才是真正七星子的信件。
侯東升激發了七星子的真秘符籙,一隻靈光小鳥再次飛入到他的額頭之中。
七星子的偉岸身形再次出現在侯東升的識海之中。
只見七星子表情嚴肅的說道:“上次你寄了一封白信,此信雖然到了我的手中,但卻早已泄密……”
“商會大管事托人尋我說起此事,希望我能夠勸你去火石島報仇,雖然他口口聲聲說是要培養你成為商會骨乾,但我覺得他另有目的,只怕是想利用你在火石島掀起一番波瀾,以便幫助一名魔焰門叛徒渾水摸魚偷盜寶物,那魔焰門叛徒的名字可能叫付寶川也可能不叫此名,總之必然是一名築基修士。”
“此人要麽是鴻運商會高層的親戚,要麽他偷盜的東西對鴻運商會極其重要。”
“老哥知道你的本質是凶魂厲鬼,而凶魂厲鬼的最大執念就是報仇雪恨,要知道絕大多數凶魂厲鬼都是性情偏執,為了復仇,哪怕是明知陷阱也會飛蛾撲火。”
“此事老哥不阻你,不過也不希望你被別人利用,如果你還能保持得了一份理智,那就盡快來一趟鉞國都城。”
“記住!鉞國都城,鉞水河畔,接仙宮找到我留下來的標記。”
(
凶魂厲鬼性情偏執。
幾乎所有的凶魂厲鬼性情都是偏執的。
遊魂的產生便是因為人死不甘,死後有怨,怨氣鬱結,而成鬼物。
鬼物凶殘,戾氣橫生,怨恨滔天,為禍一方。
這個原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凶魂厲鬼若是見到生前的仇人,那更是不得了,幾乎便如同被施展了元神索命咒一般,不死不休,哪怕飛蛾撲火,死無葬身之地,也要與仇人同歸於盡。
侯東升因怨氣而化厲鬼,卻能保持理智與人性。
最大的原因是他兩世為人,前世對他的影響太大,人性深重,衝淡了鬼性。
其次侯東升采集月之精氣,修煉自身元精,月光清冷,自然使人理智,幾乎永遠不會熱血上湧,意氣用事。
鉞國都城,鉞水河畔,接仙宮,七星子的標記。
即刻出發!
侯東升推開書房門神情冷俊的來到了小院中。
侯東升朝著鄭冰抱拳說道:“多謝師妹,不辭辛勞,日後為兄必有感激。”
鄭冰:“大師兄又客氣了,這麽說豈不折煞小妹。”
侯東升:“為兄有要事,就不送師妹了。”
鄭冰點了點頭乖巧的離去。
送走師妹之後,侯東升神色凝重的來到了玄月凝霜閉關的臥房。
臥房床榻之上。
胸口插著一根索命大針的玄月凝霜吐出一口長氣,結束了她自創的《腎水訣》修煉。
玄月凝霜:“你打算離開?”
侯東升點點頭。
“多長時間?”
“不好說。”
“很危險?”
侯東升再此點點頭。
“能否不去?”
“不能!”侯東升目光堅定的說道。
玄月凝霜:“那你走吧,桌上木盒裡的東西你拿走。”
侯東升走進臥室,打開木盒。
木盒之中躺著一張符籙。
侯東升:“土遁符?”
玄月凝霜:“活著回來!”
“多謝娘子。”侯東升抱拳離去。
玄月凝霜閉上眼睛繼續盤膝打坐修煉《腎水訣》。
侯東升抱了抱拳,轉身關門離去。
當關上了房門之後。
玄月凝霜再次睜開眼睛,眼神之中頗多無奈。
侯東升到了玄月家靈獸台,租用了一隻白羽鶴。
乘鶴而起……
半日之後。
白羽鶴累了欲落地捕食。
侯東升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顆馭獸丹。
白羽鶴張嘴一叼,將丹藥吞入口中。
丹藥入口,白羽鶴頓時精神奕奕,速度比起之前猶快了幾分。
又飛了半日。
白羽鶴再也不肯往前飛了。
前方的山脈白羽鶴從未飛過,地不熟它是不會飛的,除非有專門的禦獸修士帶它飛過一遍。
白羽鶴極通靈性,安全意識強。
“那鶴兄你就請回吧。”侯東升駕馭陰風從高空滑翔而下,在半路之上,與另一道陰風匯聚。
正是築基初期的隱奴。
兩道陰風合為一股向著鉞國而去。
二十日後。
侯東升和隱奴來到了鉞國都城,在酒肆之中尋人打聽。
方知那鉞水河畔的接仙宮乃是鉞國都城第一高樓,目前尚未完工。
即是第一高樓那自然就很好找了……
侯東升一眼就看到了接仙宮。
巍峨高大,氣勢磅礴。
足有十層樓高。
這可是依靠凡人工匠修建而成,不是涉仙法。
接仙宮乃是鉞國皇室所建目的是為了接引天上仙人,故而取名為接仙宮。
侯東升並未急著探索,而是對照地圖查閱鉞國究竟是哪家宗門的地盤。
畢竟鉞國皇室的背後必然有十大正派。
這接仙宮如此勞民傷財卻隻為取悅仙人,實在令人費解。
鉞國處於萬符門,藥神谷,神火宮三家交界之處。
這三家在修仙宗門之中,一個善於製符,一個善於煉藥,一個善於鑄器。
這三家仙門堪稱修仙界的製造基地。
三家仙門所覆蓋的數十小國俱都商貿繁華,百姓繁密。
同時這一大片也是魔門大宗合歡宗的地盤。
正魔交織……
看完地圖之後,侯東升也不知這鉞國皇室背後是哪家正道仙門。
查閱完了地圖資料後,侯東升設法來到了鉞國東城牆上,站在城牆頂部的屋簷之上,運足目力遠遠眺望著接仙樓。
玄月東升。
侯東升站在一處屋頂之上采集月之精氣。
隱奴在白日便已經進入了接仙樓。
接仙樓之中只有工匠,內部裝飾根本未曾完工,隱奴巡了個遍也沒有發現特殊標記。
時至深夜。
“呼……”侯東升吐出一口濁氣結束了修煉。
與此同時。
隱奴緩緩現出身形說道:“沒有發現。”
侯東升:“無妨……白天我就已經發現了七星子留下的標記,讓你再去看一遍,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趁著月下空寂。
侯東升駕馭陰風,足踏虛空來到了接仙樓的屋頂之上。
屋頂正中有一寶塔,正是七星塔。
侯東升以幽冥法力觸之。
七星塔發出悠悠藍光,隨後塔邊浮現一個木盒。
侯東升取走木盒飄然而去。
一處凡人家的柴房之中。
侯東升打開了木盒。
木盒之上有一張秘信符籙,符籙之下還有一個式樣簡單的儲物袋。
激發秘信符籙。
一頭靈光小鳥鑽入到了侯東升的識海之中。
七星子神色嚴肅,眉頭緊鎖。
只見其音像說道:“既然你能見到老夫,便說明你決心已下,也說明你已經戰勝了本性的偏執,擁有絕對的理智。”
“據老夫所知:魔焰門十大魔門之一,山門位於南海火石島遠離人煙,故而門人不多,常年只有幾千人,不過個個凶悍,道法強絕,遠勝同階……”
“魔焰門開宗立派雖然不足三千年,但是憑借獨特的道法,以及不俗戰力在天下十大魔門中佔據一席之位,切不可小覷!”
“魔焰門最初應該和火神宮有些聯系,畢竟兩派的道法有類似的地方,不過火神宮專精煉器,魔焰門卻專修火焰道法,兩者各走極端,如今只怕早就斷了聯系,故而要滅此門倒沒有滅神劍門那般麻煩。”
“老夫知道你最終的目的必然是滅魔焰門,不過此事暫時超出你能力之外,還望你多加隱忍。”
“付寶川一事,你可將計就計,借助商會的力量把你送入火石島……”
“你要切記!絕不能在火石島殺謝玉華,一旦有內門弟子在山門內部被殺,任何一個宗門肯定是第一時間封鎖山門,既拿真凶,屆時你就是甕中之鱉,難以逃脫。”
“況且你在宗門內部殺人,必然會引起高階修士神識窺探,若是惹出老怪物,你就更加插翅難飛。”
“你要報仇就一定要把人帶出火石島,越遠動手你就越安全,當然你也不能拖得太遠,畢竟每個內門弟子都有魂燈,失蹤太久宗門長輩肯定是要來尋找的……”
聽到這裡。
侯東升忍不住對影像說道:“老哥你隻管放心,謝玉華不好好折磨一番,我又怎麽舍得讓她死?”
(
密信符籙中只是七星子預留的影像,侯東升的話他自然聽不見。
只見七星子繼續說道:“對於一個幽魂厲鬼而言,最難就是戰勝偏執,你若不能做到,那本座也只能說所托非人……”
“此番你去往魔焰門除了為自己報仇之外,也要為老哥辦一件事!”
“你也知道老哥我這具肉身出自魔焰門,一旦與魔焰門的修士照面,那便一眼就能判斷老哥我是奪舍重生之人,我給你的任務就是摸清他的身份,當然如果有機會,嘿嘿……殺了他是最好不過。”
“如果你能弄死他,老哥我還能在鴻運商會繼續混得風生水起,可那人若不死,遲早有一天老哥會和他照面,屆時我的秘密就保不住了,只能換個地方隱姓埋名……”
“那魔焰門叛徒和鴻運商會交往極深,他的身份有可能是魔焰門的叛徒,也有可能是鴻運商會早就埋下去的棋子,老哥也只是在負責傳訊時知道鴻運商會在魔焰門中埋了這麽個築基修士,書信的聯系對象是付寶川,付寶川就是找出此人的關鍵……”
“只要摸清了此人身份,回來告訴老哥他是誰,讓老哥有了防范,老哥就算你完成了任務!”
“當然你若是能更進一步殺了他,永絕後患最好不過,讓你殺一名築基期魔焰門修士的確有些勉強,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比如借刀殺人!他不是要偷東西嗎?你想辦法給他使點絆子,讓魔焰門的人殺了他,根本不需要你自己親自動手,這個要隨機應變,動腦筋,全靠腦瓜子靈活……”
“另外此行老哥既然有托於你,自然不會讓你空手而行,讓你千裡迢迢趕到鉞國,便是要把儲物袋裡的東西交到你的手中……”
“這儲物袋裡,有三套老夫為你親自煉製的符陣,每一套都威力巨大,切記善用。”
“接下來給你講,老哥符陣的用法……”
“老哥的符籙皆是成套,謂之符陣,以符成陣,妙用無窮,雖是一次性陣法,但是勝在靈活,符陣一成便能遠遠發揮出符籙本身的威力,這也是老哥的成名之技……”
“第一套符陣:七殺符陣主殺伐!”
“築基修士一旦陷入七殺符陣之中,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動不動,等待符陣威力自行解除,一旦施法強破,必會以己之力傷及自身,魔焰門的道法攻強守弱,一旦發現自己被困,十之八九會以大威力的道法破陣,一旦施展,其不死也重傷。”
隨著七星子的講述……
圖像便幻化出了七殺符陣,以及七殺符陣的使用方法,甚至還有一些七殺符陣的原理。
侯東升對基礎七星陣本就有研究。
如今得七星子講解七殺符陣那真是看得心馳神搖,回味無窮。
回味了好幾遍七殺符陣之後,侯東升看向了第二套符陣。
第二道符陣:七巧撼地符陣。
功能:破禁。
作用:陰人。
特點:動靜超大,猶如地震。
鴻運商會埋的人不是要偷寶物嗎?
屆時侯東升只要判斷那人正好在偷寶物,或者剛剛寶物拿到手。
那就立刻激發此陣。
此陣雖然沒什麽殺傷力,但卻能把魔焰門躲在地下十八層閉關的元嬰老祖搖得七葷八素。
到時候搖出一群鬼火大冒的老怪物,宗門弟子再一稟報表示貴重東西丟了。
屆時誰偷寶物誰死啊!
七星子在講述此陣之時,那是眉飛色舞,興高采烈。
顯然他就是寄希望此陣能夠陰死鴻運商會的暗子,好讓他可以在鴻運商會,繼續逍遙快活,隱姓埋名,默默修煉,積攢實力。
七星子顯然對此陣寄予厚望,一共準備了兩套。
七巧撼地符陣可以延時最多三個時辰激發。
也就是說,侯東升布下此陣之後,有三個時辰的時間離開火石島這個混亂漩渦。
遺憾的是七星子並沒有提七巧撼地符陣的原理,這讓侯東升偷師的想法落空。
七星子是顯擺性子,他顯擺的時候就能偷師,不顯擺就不能。
而這一次,七星子重點顯擺的是陰人方面,而不是符陣的原理。
最後一個符陣:七絕匿形符陣。
功能:阻神識,匿行跡。
作用:逃命。
七絕匿形符陣一旦布下,躲入其之中,就算是金丹期的神識也會自動忽略過去,根本無法察覺。
七星子:“侯老弟……此行關鍵,最重要的是靠智慧,你一定要見機行事,必須要戰勝鬼魄的偏執,若你乾得漂亮,事後老哥必重重有賞!可你若把事情搞砸了,害得老哥奪舍重生的身份泄露了,那咱難兄難弟也就不用見面了,老哥我要躲神劍門和幽泉劍派聯手追殺實在也沒空見面你。”
影像完……
侯東升莞爾一笑。
雖然已經閱讀
完了七星子留下的影像,但是侯東升依舊未曾退出。
這些影像一旦退出就會立刻消散,這也是七星子的保密措施之一。
侯東升把影像倒回,反覆觀影,反覆熟悉……
翌日。
一身白衣勁裝的隱奴駕馭遁光低空飛行,她一手抱著侯東升,另一隻手握著一塊陰石。
此時侯東升緊閉雙目額頭之上,依舊靈光閃爍……
三日之後……
侯東升方才睜開眼睛,臉上滿是得意的微笑。
兩人凌空飛渡,將近一個月……
方才抵達臨海之城。
金香城。
進入此城之前。
侯東升與隱奴分離。
侯東升騎一匹駿馬風塵仆仆進入金香城。
他現在還是煉氣期修士從雲瀾山那般偏僻的地方趕路而來,又不騎白雲鶴,跑兩個月算是快的了。
正好可以隱瞞侯東升去過鉞國都城之事。
將馬放進驛站。
侯東升很快就打聽到了積善賭坊的位置。
一座賭坊還要命名為積善,當真有點意思。
侯東升邁入賭坊,賭坊之中盡是凡人,吆喝聲,下注聲,不絕於耳。
“諸位郎君娘子買定快快下手……”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沉溺於賭博的男女。
侯東升拉過來一個跑堂夥計。
“請問哪位是瑤娘子?”
賭坊夥計:“就是那位穿紅綢的。 ”
侯東升找到了一個穿紅綢的女子,抱拳詢問道:“敢問可是瑤娘子?”
瑤娘子:“你是何人?”
“侯東升。”
瑤娘子神色一正,抱拳說道:“郎君請跟我來。”
瑤娘子帶著侯東升進入到了內院。
內院之中,一名黑衣女子迎面走了出來。
“大師兄……你終於來了,小妹已經在這裡等了你三天了。”
侯東升:“鄭師妹……你怎麽來了?”
黑衣女子正是鄭冰。
“商會總舵調我來此地,配合師兄,完成任務!”鄭冰雙手抱拳道明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