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具鑄器法的確不適合鑄造注重品質的法器,可卻能用來製造一次性的自爆法器,只要能算得過來經濟帳……
以後侯東升作戰,就是七七四十九把飛刀甩出去,插上去就炸,那威力不比七七四十九張一級攻擊符籙來得大?
更何況這個世界是有炸藥的。
硝石和木炭混合就能製成土炸藥。
火折子裡面放的就是這玩意兒,不然那能一吹就有火?
不過這種土炸藥威力太弱,沒有可開發性,就是來上一噸也不見得有四十九張火彈符威力大。
想要克服火力不足還得從修仙界中尋找物品,若大一個修仙界,肯定有很多一碰就炸,且極其危險的物品,到時候將其封印在一次性法器當中,那豈不就成了……
一想到這裡,侯東升嘴角微翹,若是把修仙界的導彈造出來了,就算自己不煉葵水陰雷,也能把魔焰門的幫眾炸成傻子。
一想到這裡,侯東升對煉器之術那是更感興趣,當即一拍儲物袋,取出了筆記本和羽毛筆,以及墨水,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毛九剛問道:“那煉器師中期又該掌握些什麽?”
毛九剛:“大哥……煉器初期學的東西可多呐,而且每一種打鐵手法都要俺手把手在你打鐵的時候教,你現在就問煉器中期也未免太過好高騖遠,這可學不了真功夫,若想學煉器真功夫,還是聽毛小弟一句勸,先做十年火工童子。”
侯東升:“額……這個我只是想先了解大略。”
毛九剛:“那好吧……告訴你也無妨,當你做了十年火工童子之後,你就必須要學習至少一類陣紋,法器與凡兵凡鐵最大的區別就是前者有陣紋而後者沒有……”
“陣紋脫胎於十大基礎陣法,共分十類,理論上每一類陣紋都可以煉成法器,不過學其博不如學其精,貪其廣不如挖其深……”
“本人專精四象陣紋,同時涉獵五行,八卦已經足夠鑄造上品法器了。”
侯東升:“那煉器大師又該是什麽境界呢?”
毛九剛沉默了下來,他還沒達到這個境界,若他真到了這個境界,就會被請入天青門內門,奉為座上賓,專門為即將晉級金丹的築基後期修士打造法寶胚胎,屆時縱然是掌門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
毛九剛:“煉器大師……就是能夠最大限度的挖掘材料本身的先天陣紋,將先天陣紋與後天陣紋結合起來,煉製出的法寶必然自帶神通,威力不凡,要達到這個境界,至少要先做十年火工童子,不僅要熟悉打鐵的技藝,還要熟悉材料的特性,然後再做50年的煉器師傅,掌握將一類後天陣紋掌握到極其精深的程度,反覆煉器提升技藝,做到將後天陣紋的融入到材料本身當中,做到毫無匠氣,恍若天成……”
“當達到了這一步之後,還必須要有築基期的修為,否則根本不可能連續煉器十天半個月,在靈材的反覆煆燒中,就可以慢慢發現靈才的先天陣紋並在極短的時間內憑借經驗,製作出與之相對應的後天陣紋與之結合……”
“這才是真正的煉器大師,可以打造法寶器胚的存在。”毛九剛神色鄭重的說道,他目光中還帶著向往之色。
聽完之後。
侯東升沉默了良久,方才歎了一口氣說道:“術業有專攻,看來我無法成為煉器大師。”
毛九剛:“大哥,你這麽快就放棄了?我就說不該跟你講後面的,你就該先乾十年火工弟子,沉下心來,必然有所成就。”
侯東升搖了搖頭,他已經決定專研模具鑄造,搞流水線工程,開發一次性精準爆彈。
他的煉器之路從一開始就走歪了,自然永遠不可能成為煉器大師,最多成為爆炸大師。
只見侯東升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張卷軸。
攤開卷軸。
侯東升:“這套法器我原本打算自己親自鑄造,可笑自己實在太過孟浪,輕視了這煉器之術,恐怕此物還需毛大師親自出手方能煉製。”
毛九剛接過卷軸攤開一看,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毛九剛:“七件下品鬼道法器?”
侯東升:“沒錯……每一件法器的材料大概在50靈石左右,我出500靈石求毛大師出手,完成這套法器。”
毛九剛:“我幫你拿材料,一件法器的材料費最多只需要30靈石,出手費也給你免了,只是這法器是七星陣紋有些問題。”
“有什麽問題?”
“這……威力實在太小了,不如我幫你改成四象陣紋,保準幫你把這七把鬼頭攝魂刀提升為中品法器,威力大增!”
侯東升:“毛師傅……我這套法器名字叫做七鬼攝魂刀,你怎把名字都改了?”
毛九剛:“作為煉器大師,見到不合理的法器設計自然是要改一改的。”
侯東升:“您可千萬別改!不如這樣吧……我們一起煉製,你打造毛坯,我刻畫陣紋。”
“你懂七星
陣紋?”
侯東升點了點頭。
毛九剛:“那太好了,七星陣紋太過生僻,嘿嘿……小弟我也不懂,正好可以學習一下。”
侯東升臉皮抽搐,幸好自己謹慎,若是什麽都不管,全交給這位毛大師,毛大師偷偷改了陣紋,以後自己奪舍之時,那個就真的成了白扎自己七刀,捅死自己不說,還奪不了舍。
煉器樓開爐煉器。
赤色火焰噴湧。
銅精,鐵精,陰石粉,白硝,僵屍骨肉相繼投入爐中……
出爐半溶製品,七個鐵砧,七個火工童子幫忙。
毛九剛手持煉器大錘,從左錘到右,從右錘到左……
千兒百八錘那是一氣呵成。
錘完之後毛九剛拿起一壇酒,咕嚕咕嚕的灌下去。
七名火工童子將手中的半成品再次放入爐中燃燒。
一壇酒喝完。
毛九剛紅光煥發,手持鐵錘再次上陣。
叮叮咚咚叮叮當……
又是一通狂錘。
如此反覆……
僅僅煉製一日,七把七鬼攝魂刀便已是千錘百煉。
每把刀韌性十足,絕不可能輕易折斷。
侯東升本來想說這插自己的刀,不用這麽費勁,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畢竟奪舍大秘,不是絕對信任的人不能夠輕言告知。
粗胚成!
開始刻錄七星陣紋。
侯東升鑽研七星陣法已久,講起來也是深入淺出。
毛九剛頻頻點頭,受益匪淺。
雖說他專研四象陣紋,但是技多不壓身,趁此機會學些七星陣紋也是好的。
以毛九剛對七星陣紋的了解,他斷然不可能想到這七鬼攝魂道是用來奪舍的法器。
為求穩妥。
毛九剛和侯東升商議決定先煉一把樣品,成功之後,再把剩下的一起煉成。
天青門。
坊市。
煉器樓。
煉器大作坊。
大火爐熊熊燃燒。
一大群煉器師和火工弟子圍繞著大火爐劈裡啪啦的敲著……
六柄七鬼攝魂刀的毛坯被堆到了半成品的一堆。
毛九剛和侯東升隻佔用一個鐵砧,專心致志地打造一柄七鬼攝魂刀。
在兩人的身後。
掛了一個碩大的七星陣圖,毛九剛若有不明之處,侯東升就會對著那掛著的七星陣圖,嘰裡呱啦一通亂講,直到把他講明白為止。
毛九剛將毛坯送入火爐之中,燒得通紅之後再取出,先用筆刀刻錄七星陣紋,然後再用小錘煆打,若是搞錯了,就送入爐中再一次回爐,取出之後再次刻錄,直至完成。
手法老辣!
若是侯東升來做,起碼回頭半個月失敗百來次,才能將複雜的七星陣紋刻錄完成。
傍晚之時。
毛九剛將燒紅的七鬼噬魂刀放入到了僵屍腐液之中。
噗嗤!
一股難聞的焦臭氣味撲面而來。
好些修為低的火工弟子直接衝出火爐房大吐特吐。
毛九剛一口烈酒下肚,對溢散的屍毒渾不在意。
將淬火之後的七鬼攝魂刀取出,在放入清水之中洗滌。
洗滌完成之後,一把泛著幽幽綠光,充滿邪異氣息的七鬼射魂刀便煉成了。
侯東升將此刀拿在手中把玩。
修長的刀身,泛著幽綠光芒的刀刃,纏繞著詭異氣息的邪惡金屬骷髏頭,握在手中便能感到一股極其陰邪的可怕之力。
侯東升:“毛師傅果然技藝高超。”
毛九剛:“不過是件下品法器,若非是七星陣紋以前沒有接觸過,毛某一次就能給你煉成,如今這七鬼攝魂刀上的七星陣紋我已經弄明白了,剩下6把攝魂刀你就交給我吧,明天一大早我就開爐,一口氣把它們全都煉成。”
“那就多謝毛師傅了。”侯東升告辭之後就去采掘玄月精氣,汲取元精,滋養肝木。
翌日。
清晨。
煉器大作坊。
大火爐。
升起了熊熊爐火。
六個火工童子前來幫忙,他們一人手持一根火鉗夾,將七鬼攝魂刀的毛坯放入到了火爐之中。
毛九剛敞開胸膛,一手拿小錘,一手拿刻刀,腳邊放著一大缸酒。
侯東升一身黑衣矗立在旁。
六名火工童子不斷的將鐵鉗從火爐中抽出,又不斷的放入。
法器胚胎不能一直煆燒,否則會融化,可又不能火候不夠,否則無法刻錄陣紋。
這便是煉器基本功。
控火!
火工童子十年功就是練控火和鍛打。
“這個差不多!”毛九剛指著其中一個毛坯說道。
那火工童子將毛坯放到了鐵砧之上,毛九剛手持刻刀,一邊刻一邊錘,沒有一點失誤,一氣呵成。
毛九剛:“拿去淬火!”
火工童子:“諾!”
那火工童子將刻畫好了的七鬼攝魂刀再次放入爐火之中。
過火兩遍之後,便將其插入僵屍腐液。
焦臭的氣息湧出來。
那火工童子臉都綠了。
“讓我來清洗吧,你去喝口陽康正氣酒。”侯東升將陽康正氣酒交給了火工童子,衝出了煉器房,喝上一口陽康正氣酒,入侵心脈的屍毒盡皆被驅逐。
其余火工童子也紛紛給自己灌了一口陽康正氣酒,護住心脈免得被屍毒入侵。
這些陽康正氣酒自然是侯東升去鄭師妹那裡取的。
侯東升完成清洗,獲得了第二把七鬼攝魂刀。
同樣的綠光流轉,冷氣森森,邪氣逼人。
毛九剛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嫻熟。
很快……
第三把七鬼攝魂刀回爐淬火。
突然間。
大火爐火光大盛,一股熾烈的火焰從爐口噴出。
竟將那火工童子直接炸飛。
侯東升眼疾手快將其接住,衣袖一甩熄滅了他身上的火焰。
毛九剛:“搞什麽!?哪個王八蛋在鼓風?”
大火爐的熊熊火焰除了需要地火之外,還需要用鼓風機控火,需得讓煉器爐的火焰保持穩定,而不是忽高忽低。
只見一名灰頭土臉的火工童子從外跑進來,氣喘籲籲的說道:“鼓風機那邊已經停了,不知道怎這麽大的火。”
“怎麽可能?你們先別煉了,讓我看看這爐子到底出啥毛病了。”毛九剛放下手中的活計,往那爐口熊熊的火焰中瞄起。
爐子裡面火光熊熊,一片通紅,絲毫看不
出什麽異樣。
毛九剛沒看出來,侯東升倒是看出來了。
大火爐裡有一個精靈。
火焰精靈正在那歡呼雀躍。
三階靈材爐火精!
七星飛龍陣需要七件靈材,其中三件較為常見,可用靈石購之,另外四件極為罕見,有價無市。
這四件靈材分別是:雲天精,爐火精,風草精,戊土精。
為了使用七星飛龍陣,侯東升自然詳細的了解過這四件靈材的出處。
爐火精一般在煉器爐或者煉丹爐中產生。
這些爐子煆燒各種靈材,長此以往,靈材沉積,時間一長就能幻化出火之精靈。
火之精靈與爐火高度融合,一般人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紅彤彤的一片火焰。
侯東升能夠看清一是因為喪屍體質目力驚人,二是因為他練體有成,腎氣滋養肝木。
肝清目明,眼力驚人。
隻一眼就能看出那跳動的火焰之中有一隻精靈,正在歡呼雀躍。
只要用封靈袋裝取,三個月後,火之精靈就會轉變成爐火精。
侯東升的儲物袋裡正好只有一個空的封靈袋。
毛九剛:“見鬼了!平白無故怎這麽大的火,把地火關了看看。”
侯東升雙目微眯。
火之精靈一旦產生切記不能熄火,一旦熄火,火之精靈就會如同霧之精靈一般消散,可遇不可求的三階靈材也就曇花一現了。
“小心!”侯東升一把推開毛九剛,然後間不容發的甩出了三張火彈符。
火彈符在爐火之中燃燒,使得爐火為之盛,火爐中噴出的火苗,差點就擊中了毛九剛。
火爐之中。
那火焰精靈見到三個火彈興奮至極,徒手玩耍了起來。
與此同時。
侯東升一掌推出一道陰風將串起的爐火壓了進去,陰風肆虐,卷起無數雜物,讓火爐中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一瞬間。
侯東升掏出了封靈袋。
收!
爐火中的火焰精靈化作一道火線進入到了封靈袋中。
空白的封靈袋化作了赤紅之色,侯東升不動聲色的將封靈袋收入到衣服內側。
封靈袋頗為特殊,不裝靈物之前只是一個普通袋子,可以放入儲物袋裡,可一旦裝了靈物,就是一件空間裝備,只能掛在腰間。
火焰精靈被清除,大火爐的爐火頓時恢復如常。
眾人紛紛站起,劇透一臉疑惑。
毛九剛:“我剛剛見你好像吸走了一團火焰?”
“沒有,你看錯了。”侯東升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侯東升解決了大火爐的麻煩,煉器師和火工弟子們重新整理了一番。
繼續開始煉器……
一場莫名風波過後,一切順利。
約莫在下午時。
侯東升終於得到了整套的七鬼攝魂刀。
侯東升掏出5塊中品靈石,作為材料費和工費。
毛九剛:“大哥……你教了我這般生僻的七星陣紋,我又怎麽能收你的報酬?”
“除了煉製這七鬼攝魂刀需要用到七星陣紋,煉製其他法器,你又用不著。”侯東升仗著煉體修為,將5塊中品靈石強塞給了毛九剛,化作一道流光離去。
當侯東升離開以後,毛九剛第一時間去往了鴻運賭坊。
賭坊內院。
毛九剛說明緣由雙手將5塊中品靈石奉上。
鄭冰雖然暗叫一聲傻子,但卻並沒有收下這5塊中品靈石,而是軟語相求,希望毛九剛給她煉製一套一模一樣的七鬼攝魂刀。
毛九剛滿口答應。
數日之後。
毛九剛將一套新的七鬼攝魂刀雙手奉上。
鄭冰滿臉欣喜的收下了這一套寶物,溫聲細語,以示感謝。
毛九剛當即提出共赴晚餐。
鄭冰推說有事婉轉拒絕。
翌日。
毛九剛備好禮物再到鴻運賭坊,便被跑堂夥計攔下。
夥計:“我們大掌櫃不想見你!”
毛九剛如遭雷擊,痛不欲生……
一番痛苦之後。
毛九剛性情大變,他下定決心衝擊築基期,成為真正的煉器大師。
他年歲已大,此番衝擊凶險,不成功便成仁!
鄭冰自從得到了七鬼攝魂刀,她每晚都把玩著這七把邪刀,目露凶光的想著該奪舍誰。
“趙石弟弟……你出賣大師兄,應該是罪大惡極的人吧,真的好想再見到你。”鄭冰手握一把七鬼攝魂刀,對著千錘百煉的刀身吹出一口熱氣。
熱氣掠過刀身之上化為冰涼。
……
雲瀾山。
清風小院。
侯東升又回到了這座小窩之中。
胸口頂著一根大針的玄月凝霜一臉嚴肅的看著侯東升喝問道:“好幾天了,去哪兒了?”
侯東升:“我不是跟翠雲說過嗎?去坊市一趟。”
玄月凝霜:“去一趟坊市,三天三夜不回家。”
侯東升:“我二人只是道侶,大道之侶。”
玄月凝霜為之語塞。
沉默片刻後……
“父親剛剛傳訊,魔焰門修士殺了方田家一位築基子弟,兩派大戰隨時可能掀起,近段時間還是莫要外出的好。”玄月凝霜說完之後便欲轉身離去。
“霜兒!”侯東升叫住了玄月凝霜。
玄月凝霜:“夫君還有何事?”
侯東升:“如果你遇到了魔焰門同階修士該如何防禦其威力極大的火焰道術?”
玄月凝霜:“很簡單……只需要用一張二階伏地符躲到地下三米,厚實的大地可以防禦絕大多數的火焰道術,魔焰門修士也不會浪費法力去燒銀甲屍,一般會選擇退走。”
侯東升:“伏地符……我怎麽沒想到這張符籙。”
玄月凝霜:“魔焰門修士固然厲害,可我天青門的道法也不是吃素的,僵屍一旦裹上銅皮就不怎麽怕火焰,若是銀甲屍那幾乎無法摧毀,只要能想辦法破掉魔焰門的幻魔分身,然後再把魔焰門修士困住,哪怕銅甲屍也可殺之。”
侯東升:“元神索命咒就可以破掉幻魔分身,讓銅甲屍直追魔焰門修士本尊。”
玄月凝霜詫異的看了一眼侯東升說道:“你連元神索命咒都知道,看來平時看的書不少。”
“全靠霜兒教導有方。”
“少拍馬屁。”
侯東升:“那如何將築基修士困在空中?”
玄月凝霜:“我用上品法器凝形鏡,只要他不是煉體修士,足可以困住他幾個呼吸,不過要用此法器困住築基期的修士,也需要有築基期的法力。”
侯東升:“可有困束類的二階符籙可用?”
玄月凝霜:“一階法術中有個風縛術可用,不過威力不足,根本不足以困住築基期修士。”
“那豈不是說誰都奈何不了誰?”
“方田師弟會被魔焰門修士所殺,歸根到底還是鬥法經驗不足,正魔兩道休戰日久,失了戒備之心。”
侯東升:“我明白了,多謝娘子指教。”
玄月凝霜:“無妨……我們是道侶,大道之侶,互相指教,乃是應有之義。”
侯東升:“娘子……我還要出去幾日。”
“你又去哪裡?”
“坊市。”侯東升靦腆的笑了笑
。
“哼!自己小心。”玄月凝霜一甩衣袖轉身離去。
翌日。
一頭碩大的白羽鶴在空中發出嘹亮的啼鳴。
白羽鶴上。
侯東升拍了拍白羽鶴的肩膀說道:“鶴兒回去吧。”
說完之後。
侯東升從高空直接跳下。
那白羽鶴啼鳴一聲卻不願離去,而是飛向了草洲捕食魚蝦,它不飽餐一頓是不會回去的。
侯東升落地之後,隱奴緩緩的現出身形。
取過了隱奴雙手遞來的封靈袋,侯東升檢視一番滿意一笑。
最近運氣不錯,三階靈材連獲兩件,待到三個月之後,自己就能將這兩個三階靈材取出放入儲物袋中。
如今就只剩下風草精和戊土精,就算是去拍賣行砸靈石也要搞到。
侯東升:“帶我去銅甲屍的位置。”
隱奴:“在這裡。”
順著隱奴所指,侯東升看到了一汪小水潭。
水潭寬約一米,深約半米,其下便是淤泥。
侯東升取出了一張二階符籙。
伏地符。
二階伏地符比二階的金剛盾符貴上一倍,一張50塊靈石。
考慮到天青門一旦和魔焰門起全面衝突,這種保命符籙肯定會漲價,於是侯東升一口氣購買了20張,花了他小一千靈石。
至於風縛符侯東升就隻買了一張,用作研究。
一張風縛符3塊靈石。
死貴!
修煉風系道法的人很少,還能製符的就更少,物以稀為貴。
侯東升購買此符,只是為了研究出它的符門。
在路上侯東升已經研究清楚了。
符門:風羿符咒。
待到取了這頭藏在地下深處的銅甲屍,侯東升就回去嘗試把自己鬼體自帶的陰風法術,製作成以七星符咒為符本的陰風縛身符。
屆時若遇到魏憎生那老王八蛋,就先放出被下了元神索命咒的銅甲屍。
這頭銅甲屍會直追魏憎生的本尊不死不休。
侯東升則趁機用七七四十九張陰風縛身符將其困在空中……
再加上築基期的鬼帝傀儡和隱奴從旁掠陣,形成四打一的局面,殺他足矣。
魏憎生也是侯東升必殺之人,唯有親手誅殺才能暢快。
噗通。
侯東升跳入淤泥水潭之中,身子緩緩下墜。
這是沼澤……
他原本就會自然沉沒。
當身體淹沒到一半之時。
侯東升激發了手中的伏地符。
一股土黃色的光幕包裹住了侯東升,拽著他向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