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夏爾鎮外。
逍遙同往日一樣啊,天蒙蒙亮就起來,在不遠處的山頂練功。隨著山中一聲雞叫,太陽緩緩升起,營帳中的眾人也醒了過來,雖然現在在異國的土地,但每日操練的操練還是必不可少的。
“這倭國地方雖小,但是環境還不錯,比起咱們那邊塞大漠好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害,好個什麽,整個倭國加起來還沒我們大東一個省郡大,不過是人少罷了。”
“也是,你說他們人少,物產也是一塌糊塗,怎麽這狗賊就敢屢次犯我大東呢?”
“逍遙將軍不是說了嘛,背後有人撐腰,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等咱們拿下倭國,背後的勢力定然就會坐不住的!”
“希望京允小將軍一切順利吧,已經半個月了,我已經等不及打的這些小兒屁滾尿流了!”
眾人在操練之後也是閑聊起來,自從分散部隊之後,巡邏范圍以及各分隊的聯絡就是他們每日所做的,所以每個人都閑的不行。
逍遙也沒有多加製止,雖然軍中紀律嚴明,但此時的情況本來就是這樣逍遙自己的略感無聊,別說他們了。隨著功法在體內運行了好幾個循環後,逍遙也是收了內力,緩緩下山。就在他剛走到部隊門口時,背後的逍遙劍突然猛地震動起來,逍遙壓也壓不住。
此時晴朗的天氣忽然電閃雷鳴,天邊的雲黑壓壓一片壓了過來。
“這是,殺氣?!不好!”逍遙瞳孔一震,隨即趕忙加快腳步,進了部隊。
“所有人警戒!左副,派幾個人去東南方向探探,看看有什麽可疑人沒有。”
“領命!”
此時的逍遙劍抖動越來越頻繁,“咻”的一聲自行出鞘,朝著東南方刺了出去!此時逍遙自然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逍遙劍自行出鞘無非就是出現了一個強大到可以威脅主人生命的存在!
此刻讓左佳明退回來已經來不及了,逍遙踏空而行,跟著逍遙劍就追了出去。
......
此時,一個流浪武士正在不遠處的田間休憩,奇怪的是他身邊插著一把巨大的傘,可以將他整個人都擋住(其實就是遮陽傘)。這武士腰間別著一把配刀,不時的散發著紅氣,斷斷續續。
他叫五郎,若是倭國人見到了定會一眼認出,因為此人是倭國皇室通緝的重犯。不久前此人從倭都大牢逃出,一路殺了倭都數百官兵,最後被他逃走沒了蹤影。
此時五郎愜意悠然的享受著鄉間美好,至於他為什麽豎起一把打傘,自然是因為身上的掩蓋不住的殺氣,他不管走到哪裡,身上的殺氣都會讓周圍任何東西不寒而栗,就連天氣都會從萬裡晴空眨眼之間烏雲密布。所以他隻好無時無刻背著把巨大的傘,為的就是防備突如其來的磅礴大雨。
刹那間,還在地上躺著的五郎已經急速後退數米,此時插在地上的打傘已經被一利劍砍成了兩半,一少年隨後跟來,目光陰冷的看著眼前的五郎。這少年自然就是逍遙了。
“五郎與閣下無冤無仇,為何要偷襲五郎?”五郎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暗處確已經提起了內力。
“一身殺氣藏都藏不住,若是尋常路人,我便讓你走了,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告訴我,你不是。”逍遙意念一動,逍遙劍便回到了手中,只是依舊猛烈的震動,似乎是在告訴逍遙,這個人很危險!
“哈哈哈,閣下何必如此緊張,五郎殺了很多很多人,
自然一身殺氣,況且,你打不過我的,今日五郎心情好,放你走,你走罷!”五郎隨即轉為笑臉,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打不打得過,試了才知道。”
話落,逍遙身隨意動,朝著五郎刺了過去。
五郎微微一笑,手中配劍竟也自行出鞘,五郎身上的殺氣瞬間爆發出來,隨著配劍出鞘,原本平和的目光變得冷冽起來。
逍遙也是一愣,衝出去的身體硬生生的爆退回來!
“哈哈哈,你也太慫了吧,我就爆個氣你就退那麽遠,是不是玩不起?”五郎此刻哪裡還有之前的嚴肅,早就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逍遙也是尷尬的不行,看著對面那個笑的直不起腰來的武士一陣無語。
這個時候的氣氛突然就怪異起來。打吧?有個正在笑的不能自理,怎麽打?不打吧?劍都拔了,不打又不合適!
此時五郎也是停止了笑聲,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漸漸的收斂了殺氣,“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我真是路過,和你也無冤無仇,不打了好吧。”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逍遙也不好意思再出手了。說罷,也收了內力。
就在兩位主人都收了氣息,準備休戰的時候,兩人手中的配劍卻自顧自的飛了出去,刹那間兩把寶劍爆發出劍氣,在那打了起來。
這下輪到倆主人懵了,看著兩把配劍打的熱火朝天,他倆倒是不好打擾了。
“罷了罷了,既然它們想打那便讓它們打吧!”
“嗯,好久沒看到逍遙劍如此興奮了。”
“逍遙劍?!你是逍遙劍的主人?”
“正是。”
“原來如此,怪不得斬岩如此興奮。”
“這是何意?”
“斬岩和逍遙是同一個匠人打造的,你不知道嗎?”
“同一個匠人?”
“對,我也是聽祖輩說起,三千年前有一匠人造了三把神劍,分別是逍遙,斬岩還有秀笛。匠人有三個徒弟,分別拿著這三把神劍去了三個地方,也就是當今的大東,倭國和提亞特。”
“提亞特?極寒之國?”
“嗯,在最北方的那個極寒之地,也就是秀笛的流落地。也不知道秀笛的傳承之人會是個怎樣的人。”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此時的他們已經背對著兩把打的火熱的神劍坐了下來。兩把劍打的難解難分,不時劍氣掃起陣陣飛沙,兩個少年隨手一揮擋掉了飛沙,又自顧自的聊了起來。
此時姍姍來遲的左佳明眾人,看到自家將軍和一個武士在那坐著聊天,兩把劍在天上飛來飛去,打的熱火朝天,也是懵逼了。
“將...將軍?啥情況啊!”
逍遙聽到左佳明的聲音,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沒事,你們回去吧,我跟這位兄弟聊聊天!”
左佳明在一臉懵逼中對著逍遙的後輩抱了抱拳, 帶著眾人回去了。
“喲,你還是個將軍呢?大東人?”
“嗯,來打你們倭國的。”
“嘿嘿,你不用激我,皇室昏庸無道,成了某些勢力的殺人機器還不自知,我不會為了這種沒有未來的國家樹立仇敵。況且,整個倭國都在抓我,我不會參與你們這種戰爭的。”
“抓你?為何?”
“自然是為了斬岩,想拿我的斬岩做他們的殺人武器唄。”
“那你滿身的殺氣是怎麽回事?”
“大哥,你彪啊,人家追殺你你不殺回去?”
“也..也是。”
可能是同為神劍傳承之人的原因,兩個人像是相識已久的熟人,自然而然的聊天,毫無生疏的感覺。在聊天中逍遙被這個倭國少年的積極和樂觀感染,都是十八歲出頭的少年,五郎已然一副青春少年的活潑性子,反觀逍遙,一副少年老成。但這並不影響兩人的心心相惜。
“五郎,你吃了沒。”
“沒呢,方才還在為晚上住哪發愁,結果就遇到你了。”五郎隨即滿臉壞笑的看著逍遙。
逍遙自然心領神會,“拿走吧,隨我回營地喝酒,我大東的烈酒你怕是喝不慣吧。”
“莫要小看我,在下千杯不醉!”
話落,二人嘻嘻哈哈的向營帳走去,兩把打得火熱的神劍見自家主人對自己不管不顧了,索性也不打了,收了劍氣,乖乖的跟在屁股後面,慢悠悠的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