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柳建國父女搬進了水晶樓。
非常簡單,可以沒有任何私人物品,一切都可以換成新的。
只是有一本相冊,厚厚的相冊,如果起個名字的話可以叫做小哥的時光,裡面除了她和葉辰風,還有枯草作樂的場景,當然,後來又加進了一些柳建國的照片。
這應該屬於另一個世界,一段被塵封的記憶,為避免馬國民反感,柳潔還真的買了一個大小合適的密碼箱,把相冊封存在了裡邊,記憶,應該是她唯一的財產。
其實馬國民並不在乎這些,只要你人在我的身邊,心裡想著誰有什麽必要嗎,甚至在這一點上,該學學自己的好孫子。
馬星河正好相反,喜歡的女孩不在身邊,而且虞詩逸喜歡的是別人,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對虞詩逸一家的幫助,而且是選擇了一種不參與的方法,巧妙地去幫助。
所以馬國民的意思是,不管你喜歡的是誰,屬於我的就要好好珍惜,我對你是真心的就行。
至於夫妻的感情,馬國民也不擔心,柳潔是那種溫順的性情,而且心善的人,對別人好是一種本能,什麽患難與共,體貼照顧,無微不至就好像是她的職業病。
那現在已經是決定的事,一個很有地位的家庭,作為至高尊長的大事,卻沒有家人跟著忙碌,甚至柳潔也是聽從安排,忙碌的只有馬國民。
但是沒關系,他還是挺歡喜的,敲定的日子就是六月十八號,聽著還挺吉利。
那半包客和馬俊才,當然要跟著一起忙活了,還十天左右,婚紗禮服訂酒席,派發請柬布置新房等等,跑前跑後的也是不亦樂乎。
馬星河第一時間去找了葉辰風,但是沒有想到的,對方卻是異常的淡定。
葉辰風:“什麽,你是說柳潔要嫁給馬國民,恭喜啊,你要有後奶了。”
馬星河非常的生氣,“你這說的什麽話,找抽呢是吧,都不知道著急是嗎,那可是你的戀人,你們可是讓人羨慕的一對啊都無動於衷嗎。”
葉辰風搖了搖頭,“什麽戀人,誰跟誰一對,反正我是不打算結婚的,羨慕我什麽啊。”
馬星河非常失望,“看不出你是這麽的冷血,比平時表現的還要殘酷,難道你都不心痛嗎,該做點什麽啊阻止這場鬧劇。”
葉辰風淡淡一笑,“我憑什麽啊,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只是個孤兒,沒有理由參與別人的家事。”
馬星河氣的說話都有些磕巴,“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算我看錯你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好好照顧你的家人,不管你怎麽稱呼,她只是一個心地太善良的女生,別欺負人家。”
葉辰風望著馬星河的背景喊了一句,應該現在所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正因為他了解柳潔的性格,從來都只是一個沒有主見的女生,只會逆來順受,雖然他沒想到馬國民的年齡,居然還有這心思,但是柳潔能夠接受,也是忍受了多少的無奈,他感到無比的心痛。
但是跟著馬國民,倒也不失一件好事,最起碼衣食無憂,不用為生活去發愁,如果生存和愛情相比較,後者狗屁不是,他只能默默的祈禱馬國民,最好明天就嗝屁。
馬星河並不甘心,他要找個人把這事說一說,枯草四人組還有其他成員,應該都對此事能極力的阻止,首先約談的就是夏生,找到了一家快餐店,因為此時的夏生,非常忙碌。
也是有些意外,夏生聽到這件事之後,
表現得非常無奈,匪夷所思:“怎麽會這樣,辰風哥知道這件事嗎。” 馬星河點點頭:“當然知道了,我頭一個去找的他,但是他根本不理會。”
夏生也點點頭:“我的大嫂啊,已經認準的身份,為什麽會做出這樣決定。”
“所以你要去勸勸她啊,這不胡鬧嗎這荒唐的決定,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日子訂到了這個月十八號。”
夏生搖搖頭:“我為什麽要去勸啊,這是老大的事情,老大說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
馬星河也非常的意外:“怎麽這樣,難道你們不該為柳潔想想嘛,這是個錯誤的決定,必須要阻止的啊。”
夏生還是搖頭:“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不管是對與錯,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我沒有必要去阻攔,連老大都不去管,就更輪不上我了。”
“那你是要看著柳潔往火坑裡跳了。”
夏生長出了口氣:“那既然你說是火坑,只能盼著你爺爺早點死了,坑才能被填平。”
馬星河有些氣:“怎麽會這樣,你這樣沒法跟你聊了,真是的,不可理喻。”說完,馬星河轉身離開了,但是臨走,還把餐桌的飯錢給結了。
但是越想越搞不明白,馬星河終於想起了一個人,就是陸麗,不說女人更懂女人,或者說是自己想發泄,想找個垃圾桶傾訴一下,於是他來到了路友快餐,今天這裡我全包了,專點服務,陸麗陪餐。
但是陸麗,並不是他能玩得轉的女人,也可以說馬星河對所有女人都是個短板,沒什麽經驗,不知道如何應對,甚至陸麗走過來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眼看著對方一步步走來,內心竟然有些忐忑。
陸麗走到桌前,並沒有直接坐下,只是沒好氣地說:“噢,富二代來擺威風了,我們餐廳可從來沒有陪吃的服務,怎麽著,你想破了這個規矩,打算出多少錢啊我聽聽,自己是什麽身價。”
“哪裡哪裡,”馬星河連忙拽出椅子:“我可不敢啊是我陪你,我想陪你好好聊聊,佔用時間了對不起,但是我真的是有話想說。”
“哦,”陸麗點了下頭,做到了餐桌旁:“算了,看你還算紳士,也不跟你計較了,說吧,遇到了什麽事,但事先聲明,我只有小市民思想。”
馬星河長出了口氣:“其實我是搞不明白,你們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我想來要個答案,知道嗎,我爺爺要結婚了,就是這個月十八號,驚不驚訝,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