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短瞬的一點點不快,讓馬國民的心理有了一些波動。
首先那一點點醋意,讓他感到驚訝。
太好了我居然還有醋意,這就說明,我是人是個正常人,很有可能,還是精力旺盛的正常人。
一直以來的清心寡欲,守著四個美女而無所作為,其實也不想這樣,本以為自己無能為力,原來是喜新厭舊啊是需要激情,需要刺激,太好了我還是男人,翻新越快越男人,這就是本色。
繼而很驚喜,但是很快的,那枚戒指又確實影響了他的興致。
想不到這個小丫頭,竟然是名花有主,她不是在熱戀,而是戴在了定情的手指,這說明很有可能,她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現在的男和女關系十分複雜,都是一群爛貨,年輕人,真的是無道無德了。
接著是有些可惜,真的是白白糟蹋了好容易遇到一個,能讓我有興趣的女人,我是誰啊,馬邦的大拿,從幾盆君子蘭我們馬家到現在,那已經是聲名顯赫了,高高在上我還要玩一個爛釹人嗎。
看到馬國民愣神,趙悅不解其意,於是又催了一聲:“馬老,我們,該談正事了。”
馬國民回過了神,但是臉上少了幾絲笑容,他看了看趙悅的手,戒指已經被擋住,便淡淡地點了點頭:“哦,對,正事,不急不急,我們邊吃邊說,來,餐廳請。”
雖是少了一些殷勤,但也是畢恭畢敬,很正式的樣子,這道讓趙悅有些輕松,她點了下頭,順著馬國民的手勢,走到了餐廳。
由私廚和客房服務,陸續地擺滿了一桌豐盛的美食,檔次非常的高,驢肉已經是上不了台面,飛禽走獸各種海鮮,僅僅是四人一桌,讓趙悅有些許的不安,拘謹的有些不好意思:“馬老,您這太客氣了我都不敢坐了,咱們還是先說事吧。”
有話說叫賊不走空,雖然馬國民有一點點的不爽,但畢竟是到嘴邊上的肉,怎麽能夠放過呢,平複下心情拿出笑臉,他要探個虛實:“呵呵,這有什麽好怕的啊還不敢坐了,都是些平常菜,你看這個是鹿肉,能補五髒,潤血脈,那個是鴕鳥肉,富含鐵鋅鈣,,。”
趙悅聽了直搖頭:“啊,我還以為就是些豬肉牛肉,原來這麽奢侈啊,你們有錢人真會享受。”
馬國民笑了笑:“這不過年了嗎,再說老年人,就該注重養生,其實這算不上什麽,現在吹噓的都是西方的價值觀,什麽魚子醬啊鵝肝,就把人養的那麽渾身體臭,傳統的中式養生,沒人感興趣了,來,丫頭快嘗嘗。”
趙悅並沒有動筷:“都是以前沒有吃過的,您還是先說事吧,不然我吃不踏實。”
“那也好,你也是大驚小怪了,想必半包客也跟你透露了,金三角的步行街有大利潤,一個個走秀的街拍的直播的,好多這樣的人佔用了妙人街的資源和環境,可是我們掙不到他們的錢,所以我們打算開一個妙人公司,拿抽成佔比例,如果你做了公司的元老,首席模特,以後這些菜也就是家常。”
趙悅連忙搖頭:“可是我已經做了路友的迎賓,其實也是在創業,就是業來說幹什麽都一樣,只要自己喜歡,我不想半途放棄。”
“一個迎賓真的是有些屈才了,如果你肯乾,效益好的話我給你十萬月薪,那個路友,還是不要再提了,難成大器。”馬國民兩手指打了個十字。
“聽上去很誘惑,但是我想,如果我在路友做不下去的話,別的也是一樣,
創業在心,貴在堅持。” 馬國民嘴角抽動了一下:“那你看現在的樣子,路友還能撐幾天,這可是一次機會啊,擺脫困境。”
趙悅點了點頭:“是啊,路友現在是挺難的,您能幫幫忙嘛。”
馬國民斯哈了一聲:“我是讓你來幫我忙的,怎麽現在到來求我幫你,對於路友我只能說四個字,無力回天。”
“那傅氏龍呢,馬老我知道,您有這個能力,只要您說句話,能省去不少麻煩,讓傅氏龍早些開業吧,算我求您。”
“作為你來我公司的條件嗎,你說該起個什麽名字好,妙人經紀公司還是妙妙,時尚街委會呢,我這個人比較複古,喜歡傳統,,。”
“馬老,”趙悅打斷了說:“我現在真的不想變動,也真的不是那塊料,就是一個小模特,能火的話早就火了,所以,我不想再白費功夫,還是實際一點的好。”
“你不夥那是沒有人捧你,你要相信我馬家的實力。”
趙悅還是搖了搖頭。
“那好吧,”馬國民指了指趙悅的手:“是因為那枚戒指,你想成家了,是誰啊能讓你這麽動心,這叫忘我啊迷失了自己。”
遂不及防,趙悅一下子有些臉紅,當然,除了害羞也有緊張:“馬老,嗯,您真是觀察的細啊,怪我沒有出息。”
馬國民心裡在罵,臉上在笑:“哈哈哈我就說嘛,怎麽就這麽固執呢,女人嗎,都會有盼嫁的時候,現在不都說嘛戀愛中的女人,智商也跟著下降,可以理解,我只是有些遺憾,可惜了可惜了大好的前程,不過這也是我始料不及的,記得上次在路友,你的手上還沒有這枚戒指。”
“嗯,就最近,”趙悅點了點頭
“哦,”馬國民點了點頭:“我就說嘛這個房間,還是你點的,有私廚有服務很溫馨浪漫,以前來過。”
“馬老您誤會了,我哪裡來過這裡,只不過隨口一說,”趙悅連忙解釋:“不過說到上次在路友,那次我真的是對不起您,不該言語頂撞,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個女孩子計較,我給您賠不是了。”
馬國民哈哈大笑:“我就說麽,談話這麽半天,我總覺得缺少點內容,要說你這丫頭真是倔強,如果不是我提起,恐怕這事,你就當沒發生了。”
“怎麽可能,是我誤會馬老的肚量了。”
“呦,看不出啊你這話說得倒是很有分量,那我要計較了呢,要知道怎麽說我都是馬家的大拿,從沒有人敢對我那樣說話,流氓,這在我的理解是很嚴重的意思,被你這一說,晚節不保啊我一生的清譽。”
趙悅聽著也是有些惡心:“那馬老,您說我該怎麽道歉。”
這時候馬俊才拍了下桌子:“其實趙悅,不瞞你說就上次的事,我都替我們家老爺子覺得不公,本來是上門說和掌控局面,可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人都是有面子的何況馬老這麽尊貴,都九十歲的人了被你那樣侮辱,這也就是馬老爺子不和你計較,但這事嘛總是壓在心裡,這樣吧姑娘,連敬三杯權當是賠罪了,沒有什麽事不是一頓酒不能解決的。”
說著,倒滿了三個酒盅,放在了趙悅面前。
其實這種場合,趙悅已經猜到是這樣的解決,真是搞不懂的男人,一頓酒就能代表立場,喝與不喝,到好像黑與白的標志,當然已經經歷的多了,一如既往的拒絕:“這,實在是對不起啊馬老,我不會喝酒。”
馬國民並沒有說話,只是耐心地看著,態度很溫和。
這丫頭是犯起了倔,半包客怕再把事情鬧的不愉快,於是站起身來走到趙悅身旁:“這樣吧馬老,我替她喝,悅兒真的是不能喝酒。”
“哈好啊,是個意思就行,誰喝都沒關系。”馬國民依舊是溫和的笑,看上去,並沒有一點不滿意。
沒想到這麽平靜的話,倒讓半包客有些猶豫了,可能一開始就是自己唐突,怎麽能夠擋橫呢乾我什麽事,人家要的是誠意,我算幹嘛地,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呵呵的淡笑了一句,並沒有去端酒杯。
連馬俊才都沒有表示不滿,但也就是這種平和, 讓趙悅全無警惕,誰能想到一個九十歲的人,能有什麽想法,於是她站起身:“不用了,為表示誠意,還是我來吧,如果趙悅有什麽得罪的地方,請您海涵。”說著,就端起了酒杯。
馬國民非常的滿意:“你這丫頭啊還耍點小聰明,聽半包客說過的,這樣的場合,應該經歷的不少,怎麽樣的拒絕有多少酒量,應該我也能猜得到,誠意之至,也投算是給面子了。”
也確實,只要稍有姿色的女人,尤其是幹了模特,免不了一些有錢人會想入非非,陪酒當然也是少不了,趙悅不但拒絕的多,慢慢練的酒量也很大,這也是她敢赴約的一個原因吧,沒什麽大不了的心態。
於是她端起酒盅,一飲而盡,並沒覺得什麽異樣,接著是兩杯三杯,馬國民在一旁拍著巴掌:“哈哈好,丫頭就是爽快,那以前的事情,翻篇了今後誰都不準再提,哈哈哈怎麽樣啊,感覺還好嗎,快吃口菜。”
漸漸的,一股熱浪襲來,是酒太壯了嗎,趙悅感覺不適,不對呀就隻三杯,這是要幹什麽,難不成酒裡下了藥,他想幹什麽,老梆子都九十歲了,他還能幹什麽。
再聽馬國民的聲音,如同五裡之外,趙悅的眼前一片飄忽,她使勁地搖了搖頭,身體綿軟無力,委屈的快要哭了,掙扎著掏出手機,按下了東川的號碼:“喂,你在哪,快來,來慧都,酒,,,”
馬國民也起身上前,一把拿過手機:“哈哈哈,這是要幹嘛,給你的情兒打電話嗎,多此一舉。”
說完,把手機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