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悅為什麽會在酒店的床上,還被下了藥。”這一回馬星河針鋒相對。
想不到馬國民不慌不忙,“這還用問嗎,明擺著下套啊不是被下藥,半包客清楚事情的全經過,這段時間我們一直想組織一個妙人街經紀公司,把一些閑散模特主播的聚攏到一起,是為了更好地維護步行街的秩序和這些人自身的利益,半包客就推薦了他以前的大模趙悅,想不到趙悅野心不小,想做首席,還要跟我當面談,指定房間就是慧都的1314,跟我玩花活還放了幾次鴿子,我當然生氣了一直想找她說清楚,問問到底怎麽回事,果不其然,終於見到面之後她就想說傅氏龍的問題,關於單方面毀約的事,你爺爺我還是堅持原則的,怎麽能任由她擺布呢,結果就出了那樣的事。”
馬星河當然知道這是狡辯:“那下藥的事呢,哼不能自己給自己吃吧。”
馬國民詳裝怒氣:“是啊,我真是想不到啊,這人一旦是貪了財,真可以什麽手段都用的,她也不怕把自己藥死,不光下藥還保持通話,那個東川谷就在酒店外等著呢想伺機而入,你說我都這麽大歲數了遭這種冤枉,活了一輩子了我這老臉往哪放,可你倒好,幫著外人說話,還當了趙悅的代理人,你要幹嘛,跟爺爺對著乾。”
“我相信趙悅的品性,還有東川谷,他們應該不會這麽齷齪。”
“那你是不相信爺爺了,往大了說是不相信同胞嗎我們是一個國度,可那個東川,他是曰國人,而且可以斷定的,他的母親就是曰國箭蝶,這是你文石伯伯的判斷,孩子,你該有自己的主見了辨別是非的能力,該有一個完整的家了,那個柳潔,我跟你說過的,你還沒有考慮好嗎,早應該知道的,我想抱重孫。”馬國民著急的用拐杖不住的點著地。
這種著急的神態,完整的思路,成功地把話題帶入了另一個問題,就是柳潔,這也是馬星河所擔心的,也是他很關注的問題,當然要跟著說了:“對了爺爺,您就放下柳潔這門心思的,她愛的人是葉辰風,我和她不可能的,並且,我也對她沒有感覺。”
馬國民笑了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那既然柳潔入不了你的眼,誰能完成我的夢想啊,你隨便給我拉回一個,瘸子瞎子我絕對不挑,只要能延續我們馬家的香火,不然我就是在怎麽揮霍,千金難散啊我年齡有限,偌大個家業不能家門無後。”
“爺爺您又來了,感情這種事怎麽能隨便拉一個呢,不說瘸瞎吧最基本的,要有感覺,得自己喜歡。”
“嗯,”馬國民點了點頭:“其實我也知道,你對高夢有感覺,怎麽樣了現在,你們兩個有什麽進展了嗎。”
馬星河完全被帶入了:“其實高夢這個女孩是挺好的,但是吧,應該很多人都看得出來,她喜歡那個小哥,只是礙於身份,只是那個小哥,已經有了別的女朋友,而高夢又是那樣的單純,現在就更傻了,也是需要照顧的時候吧,我就是多陪陪她,希望她能換換心境,僅此而已,我們之間沒什麽的。”
馬國民搖了搖頭:“呵呵,好孫子,就不要瞞著爺爺了,怎麽可能沒什麽,我還不知道嗎你的盡心盡力,應該不只是紳士風度那麽簡單吧,我可以坦言,你已經喜歡上了高夢,還記得你是怎麽發現虞詩逸的感情嗎。”
馬星河怎麽可能忘呢:“那時候她喜歡上了一個郵遞員,但是年輕不解風情,不知道自己心裡想的是什麽,直到那天聽到交通台播報,
說那個郵遞員的路段發生了交通事故,一下子就哭了吵著要去看,內心真實的感情才被發現,那是她的初戀,也是唯一一段戀情。” “哈哈,對啊,”馬國民微微笑著說:“其實你已經發現了內心真實的感情,高夢就像當年的虞詩逸,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而她自己只是覺得和那個叫夏生的小哥在一起很高興,甚至有些覺察,可是突然間夏生身邊多了個女朋友,那高夢只能收攏自己的感情了,兩個不可能在一起的人,高廣義那一關就過不去,其實夏生的做法很對,可是高夢放不下,我們試想一下,如果有一天夏生發生了什麽事,比如交通事故,或者說結婚,那高夢會不會哭。”
馬星河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挺失落的吧。”
馬國民點了點頭:“對啊,這證明高夢還沒有放下,但並不是說沒有放下,心裡就進不了別人,往往人們是不自知的,這正好是你的機會,因為高夢沒有拒絕你,感情可以慢慢的培養起來,盡心盡力無微不至,讓她在夏生出事的那一天,不再哭泣甚至是不失落。”
馬星河似乎聽懂了:“這道是應該的,為了不讓天使哭泣,或者失落,爺爺您懂得真多。”
“呵呵,你爺爺的感情也是無處用,人老了,暮已黃昏情不盡,人生悲哀豈堪言,融化富貴過眼雲,但求黃泉無憾事,這就要看我的好孫孫你的表現了,說實話你與這個家的風格,其實我也挺感謝虞錚的,如果沒有他的教導,你也不會有現在的性格,不過這性格嗎,有些過了啊,人太好了也不行,你的年齡,也不是年輕了,好好培養吧,注意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提下生一個不字,好也不能提,放心吧爺爺會幫你的,回頭,我再去找找高廣義,看看他的意思。”
其實都不用馬國民著急,高夢的心理,已經發生了很,就是因為聽了馬星河的分析,原來馬國民的心思,是柳潔,是想拆散一對恩愛戀人,那對神仙戀人,心靈上的合拍,這不是作孽嗎。
對於一個對愛情有向往的女孩,尤其是這個女孩還是熱心腸,見不得別人苦,總想幫人忙,那高夢對於馬國民的所做所為,當然看不過去了。
可是對於長輩,也是無能為力,想做點什麽又做不了,憋的有點難受,於是在晚飯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向高廣義發發牢騷。
當然高廣義也是看的出來,自己的女兒嗎還是自己了解,看到女兒不開心,便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我的乖女兒,沒什麽胃口啊今天夥食不滿意,還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
高夢搖了搖頭:“沒有,夥食挺好的,就是不開心。”
“喔,為什麽啊,是誰惹我女兒了。”
“馬爺爺,馬國民。”
高廣義有些納悶:“他一個老頭子,怎麽會惹到你啊。”
高夢非常的不開心:“這個老人家啊真不知道是為什麽,想起一出是一出,前段時間想讓我跟他孫子在一起,現在,又惦記上柳潔了,人家早就是有男朋友的人了,神仙眷侶,看著就那麽合拍,可他非要把人家拆開,這不亂點鴛鴦譜嗎。”
“柳潔,”高廣義腦子裡搜索著:“就是之前的那個柳絲藝,她和葉辰風是一對,你的健身教練,對吧。”
高夢連連點頭:“對啊您都知道的,他們兩人可是我對愛情的理解,也是定義,怎麽可以把他們拆開呢,馬爺爺也太不像話了,爸爸,這事,你可得管。”
高廣義連忙搖頭:“我,我怎麽管呢,那是別人的家事,我也管不著啊。”
“怎麽不能管了, 葉辰風和柳絲藝,多好的一對啊兩人從小長到大,彼此相知相互理解,都不用眼神就能心領神會的,也是最重要的他們是相愛,是真愛,如果這樣的人都不能走到一起,您說這我都沒談戀愛呢一直是拿他們當做我的幻想,您總不想女兒看到一段暗黑童話吧,會影響心靈的,所以,為了女兒保持一個美好的心態,這事您不能不管。”
高廣義笑了笑:“哈哈,你這有點牽強啊,強詞奪理,”
“怎麽牽強了,仗義執言,再說了就算是牽強,牽強怎麽了,爸爸您跟他說說,萬一管用呢。”
這麽一說,高廣義倒是想起了一個辦法,於是試探著答應:“那好吧我回頭找找馬老,但是我估計管不了什麽用,如果這個年紀要是犯起擰來,估計什麽人都不管用。”
“管不了用也得管,再說了老爸您這麽有辦法,什麽事能難的住您啊,就算他是個老頑固,您也一定能搞定。”
高廣義長吸了一口氣:“其實這個事嗎,也不難解決,主意也不是沒有,除非,,。”
“有什麽辦法,除非什麽。”高夢連忙追問。
“呵呵,過去有個說法叫衝喜,雖然是迷信,但是用在這裡,恰如其分,專治老頑固。”
“衝喜,您的意思是,,。”高夢沒聽明白:“衝喜我知道,不就是辦喜事嗎,可是,這能管用嗎。”
“怎麽不管用,他馬老頭子折騰的這麽歡,不就是想看個孫媳嗎,動靜鬧的大點,孫子才能上心,不然,什麽時候才能報上重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