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做出解釋了,夏生支支吾吾:“那個什麽,沒事的陸麗,你別誤會,我去跆拳館就是想和大小姐,說說辰風哥的事。”
“對對對,這話我聽過,你們就是閑聊,沒什麽正經事。”
“對啊,是真的,純閑聊。”
陸麗連連點頭,“哦還挺純是嗎,可是我也很閑啊,為什麽不找我聊,怕耽誤我時間,還是沒什麽可聊。”
“是不知道聊什麽,”
“啊,”這也太直男了。
“不是不是,我是說,不知道你喜歡什麽。”
“那你和大小姐都聊什麽,”
“呵呵,”夏生傻笑了一下:“也是瞎聊,想起什麽就聊什麽。”
陸麗連忙點頭:“對啊我們也可以這樣聊啊,想起什麽就聊什麽。”
“是啊,你想起了什麽。”
“不是我想起,是我發現,你能把天聊死。”
“呵呵,其實我不怎麽會說話。”夏生摸摸腦袋。
“挺好的,辰風哥也是,少說多做。”
總算是找到了共同的話題。
“辰風哥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絲藝姐那麽好,怎麽能說分手就分手呢。”
陸麗長出了口氣:“你呀,是不了解女人,也不了解兩個人。”
“怎麽能不了解呢,都是我最熟悉的兩個人,辰風哥不用說,最講義氣,幫我很多人都扛過揍,絲藝姐就更不用說了,她給我們幾個的感覺,就是家,是親人。”
陸麗搖了搖頭:“不是這種了解,你說的這些都是脾氣秉性,也可以叫為人,我的意思是說,兩個人的感情,男人和女人的感情,在一起的感情。”
“為什麽,辰風哥和絲藝姐,從沒有拌過嘴的,他們是心靈相通的,以前辰風哥打黑拳的,都是瞞著絲藝姐,可是每次,絲藝姐不是堵在門口,就是出現在現場,而絲藝姐有一次被小流氓尾隨,辰風哥送著半截單呢都能感覺到,及時到場解了圍,說上半句能知道下半句的兩個人,他們之間,吵架都是無聲的,怎麽會分手呢。”
陸麗長出了口氣:“你呀,如果兩個人在一起一直不吵架,你覺得有什麽意思嘛。”
“那你的意思呢,還要沒事找事,吵吵架玩。”
“這也是一種調劑。”
夏生撓了撓頭:“不明白。”
“所以說你們男人啊,不懂女人心。”
夏生笑了笑:“呵呵,要不怎麽有人說,女人是一種神奇的生靈呢,沒事吵架玩,那這次,辰風哥是對的,絲藝姐無理取鬧,不應該吧。”
“也許啊,但不能說無理取鬧,只能說你們男人不懂事,吵幾句也就算了,還要搬出來住,也真夠可以的,女人嗎,哄哄不就好了。”
“哦還要哄啊,我看辰風哥也未必能理解,都是絲藝姐遷就她的。”夏生撓撓頭,似乎想起了什麽:“哎對了,如果辰風哥也不懂女人的話,那吵架對絲藝姐會不會太痛苦,還有照顧老人呢柳伯病的那麽重,忙不過來吧。”
陸麗想了想“辛苦嗎其實還算不了什麽,主要是心理上,不開心很累的,我們應該去幫幫她。”
“那我們現在就去,去醫院看看柳伯,也讓絲藝姐歇歇。”夏生說著就要轉身。
陸麗一把拽住:“哎呀不至於的,讓他們冷靜一下也好,我們明天再去,再說了晚上,你在好好開導開導辰風哥。”
“行,晚上我一定好好教導他,把你傳授給我的都教給他,
可是我們現在幹什麽。” “現在,陪我看電影。”
結果在電影院,夏生了一下午,直到清場,被捅醒之後還迷迷糊糊的叫了聲好,這電影真好看。
陸麗並沒有生氣,她知道夏生很累,生活很疲憊,如果電影院能讓他沉睡,那就讓他徹底的休息,順便戀愛也談了,雖然沒有交流,兩個人的興趣愛好不可能完全一致,不需要認真的陪著你看,只需要肯花時間陪著你,哪怕是自己不感興趣的事,也肯陪在你身邊的人。
當天晚上,夏生集齊了三兄弟,一起對葉辰風展開了攻勢,趕緊去道歉,收拾東西回家,宿舍沒你的位置,絲藝姐怎麽你了,我們要大嫂。
葉辰風的高冷真的是無人能及,或者過去的一句話能夠概括吧:拿的起放的下。
甚至是遂不及防的失去,根本就毫無準備的失去很重要的東西,在外人面前,都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以前該怎麽笑現在還是怎麽笑,一點區別都沒有。
應該說失戀在於現在的年輕人來說,非常痛苦的事情,尤其相愛至深的人是無法承受其傷的,但是葉辰風,很自然的搖了搖頭:沒有啊我為什麽要道歉,道歉有什麽用,我們誰都沒有錯,無所謂道歉不道歉的。
夏生:那你為什麽搬出來住。
葉辰風:就是想以前的日子了,宿舍讓我感覺到拚搏,還有許多目標計劃沒完成,才更有勁。
姚錚:那你為什麽欺負大嫂,她怎麽招惹你了。
葉辰風:你問這話自己相信嗎,你覺得我可能欺負她嗎,心疼還心疼不夠呢。
姚錚想了想:也是,你們相互,是挺好的。
顧樂:那你和絲藝姐沒分手。
葉辰風:什麽叫分手,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人生大事亦是如此,不管是怎樣做,都是為了更好的生活,又何必拘泥形式呢。
夏生:沒聽懂,到底是分了沒有。
姚錚:怎麽可能會分,你相信他們能分手嗎。
顧樂撓了撓頭:可是辰風哥為什麽會搬出來住。
夏生缺心眼:哎呀,辰風哥不是說了嗎,找找光棍的感覺,為娶媳婦而奮鬥。
姚錚歎了口氣:是啊,娶媳婦真難,還需要奮鬥,過去說齊家治國平天下,應該是先成家,有一個正常穩定的家,才有心情去奮鬥,現在順序全亂了,家成了第一目標,家還沒有呢,怎麽去奮鬥啊,只能說拚命苟活吧,為了生活去奮鬥,生活啊,扯他媽淡。
顧樂:姚二哥,你罵人了。
姚錚:我罵了嗎,我是高學歷的好不好,怎麽可能罵人。
夏生笑了:二哥,你還確實罵了。
姚錚:哦是嗎,罵就罵了,能把我們知識分子擠得罵人,這世界也真夠可以的。
顧樂還是一貫思想:其實姚二哥,你罵街這沒什麽,我只是不同意你的看法,好像為娶媳婦而奮鬥很丟人似的,我們不都是為生活而拚搏嗎。
姚錚搖搖頭:這你就錯了,如果人人為小家,大家何以興,古人說的話不一定都是對的,但是齊家治國平天下這句,有一定的道理,沒有家哪有國,沒有國哪有家,這是相互的,只有大家小家全都興旺,才能強國於世,並且這句話是一種倡導,寄希成為風氣,也是一種標準,好男兒自當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但是現在,成家太難,主要是成本太高,最根本的一套房,也是最昂貴的基礎,窮極一生,何以報國。
顧樂歎了口氣:是啊,房是基本需求,有房才有家,我從十六歲出來就沒有家的感覺了,租過房,更多的是宿舍,我也想有自己的房,能夠按自己喜歡布置,不擔心隨時失去,也沒有房貸壓力,要的就是一種踏實,所以我並沒覺得女孩要房是物質,沒有房,我都沒臉追女孩,但是以我的能力,要想有一套自己的房,恐怕要乾到體制內退休的年齡,奮鬥,也真的很難。
姚錚點點頭:對啊,一生坦蕩無所欠,貸款買房總覺得別扭,要是三五年能還上還行,多個幾十年,多出幾十萬,更覺得冤枉,真正自己的房,遙遙無期啊,過去的福利分房,一家好多口住小平米多的是,還有為分房假離婚結婚的,貧嘴張大民的房子還有棵樹,推向市場了,就是沉重的房貸,後來人們說丈母娘把房價炒上去了,現在又說女孩物質,不要臉,什麽時候女人能主宰世界了,商女不知亡國恨,過去的女人在社會中的地位,能憑興趣乾任何一件事嗎,能說她們是為了敬業,為歌舞現身嗎,只不過是為了活著,動不動就把事情怪罪在女人身上,這樣的人,就別說什麽治國平天下了,倒是一句無可奈何的話來的現實,生活就像強尖,反抗不了就忍受,我看我們想要做個有骨氣的人,就得躺平。
夏生:你這話說的就太消極了,我現在都想有家的人了,生活還是充滿希望的,就不能靠奮鬥,創造奇跡嗎。
顧樂搖搖頭:奇跡,就像神話,天使與小哥,還不是遊戲一場。
這話說的讓夏生也是有點遺憾,他搖了搖頭:哎呀什麽遊戲啊,我們是不合適,拋開身份我們長的也不搭啊,咳算了,別說我了,正題呢,辰風哥哪去了。
原來葉辰風,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下,那夏生三人能答應嗎,這不是你睡的地,趕緊回家,絲藝姐還等著你呢,說什麽我們也要把你送回去。
爭執了幾下,夏生三人很固執,最後實在沒辦法了,葉辰風隻得答應,好好好,我回去不就得了,我現在就走,不用你們送。
說完,轉身要走。
等等。
三人叫住葉辰風:行李呢,不拿行李叫回家啊,真是的,什麽都忘。
就這樣,葉辰風拖著行李,流浪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