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黑色火焰藥劑並沒有那麽容易完成,它的熬製周期至少需要三個星期以上,也就是說,道爾有很多的時間接觸這本《詛咒藥劑》,起碼他不用急需那張羊皮紙把書上的魔藥配方都記下來。 否則,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按時完成各科的作業,他可不想在作業方面的得一個極差。
這使道爾有充足的時間安心來精心熬製這鍋魔藥,並且樂在其中,甚至地下室陰冷潮濕的氣氛也不像他想象的那樣,讓他全身都感到不舒服。
時間在不經意間速流逝,道爾將熬製魔藥初步的材料全部處理完,才感到手腳酸麻,不過他現在還要趕在斯內普來到之前,把魔藥熬製的第一步盡力做完。
還有什麽比熬製魔藥更加耗時,道爾在心中小聲的抱怨,他實在是想不出答案。
他帶著龍皮手套,將已經秤好劑量,並且含有毒素的材料小心翼翼的放進那個黃銅大鍋裡,他並不想在晚上再去龐弗雷夫人哪兒,因為他受到了納威和賈斯廷的警告,龐弗雷夫人的藥劑比嘔吐劑更加管用,這讓他印象深刻。
“人面蜘蛛的毒液,樹蜂龍血、、、、、、”道爾仔細的檢查著自己所用的材料,控制好鍋下著著的細小火苗,按照順序將這些材料一一放進去。
也許很少人能體會這種美妙的心情,你似乎都能聽到魔藥那跳動的脈搏,那嫋嫋升起的煙霧毫無以為讓人著迷。
道爾全神貫注的看著鍋內的情況,他並沒有按照書本上那一行行的細小的字跡去做,他需要照著標準操作來一次,才能閃現出各種奇思妙想,任何事情都沒有捷徑可以走,你也許會認為那是前人的經驗,但那總會缺乏自己的靈感,甚至從此你會距離真理越來越遠。
道爾對此有著自己的理解,並且謹記。
他專注的看著鍋內的每一點變化,有些時候會皺一皺眉頭,他把書本上的步驟牢記,但他此刻好像完全忘記書上的經驗之談,他嘗試用自己的方式理解這些材料組合而產生不可思議的變化,他用手小心的抓著一瓶樹蜂龍血,他總是覺得這裡面好像少點什麽。
甚至直到鍋內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並且散發出濃重的綠色煙霧,道爾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他那藍色泛著灰色的眼珠看見了一陣陣穩定的魔法波動,他似乎覺得這鍋黑色火焰藥劑缺少一些可以讓人靈光一現的東西。
他閉著眼向著自己做的每一個步驟,這些好像完全印在他的腦子裡,每一點靈感都在大腦中匯集,並且得到了整理,等他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急忙翻開那一頁,似乎想得到某些印證,他並不比在書上寫下字跡人高超,但那個人似乎從沒有想過他想過的問題。
他們的思路並不相同。
“你在想什麽,道爾。”斯內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他身後,他那深邃到看不見到底的眼神緊緊地盯著那鍋魔藥,似乎有些出神。
“詛咒藥劑,發明它們的初衷是什麽。”道爾並沒有在乎站在旁邊的人是誰,而是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他輕蹙的眉頭還沒有解開,他渴望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並且能夠盡量完善。
可惜,他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當他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去,他才看到那個面無表情的斯內普,並且立刻把自認為有些可笑的問題拋之腦後。
“斯內普教授。”道爾差點驚叫的喊出聲來,不過他總算恢復了一些理智,他可以肯定,
斯內普不會喜歡有人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他並不確定斯內普是剛剛來到,還是在他的身後佔了好一會,甚至會看到他把那本珍貴的書籍翻來覆去仔細查看了好幾遍。
道爾心情忐忑的看著斯內普,迅速沉默了下去。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賦,道爾。”斯內普的眼神終於透出一點亮光,好像是對某些事情感興趣,但在道爾看來,這種眼光卻危險無比。
“但,你似乎沒有記住我的話,記住,你不準問任何問題。”斯內普一把將那本書有些粗魯的奪了過去,他的眼神已經變得銳利無比,他低澀的聲音再一次在道爾耳邊響起:“尤其是這種愚蠢的問題,你以後會慶幸把它給忘掉,現在,回去,你的休息室,這裡的事情不準告訴任何人。”
道爾回頭看著已經走進休息室的斯內普,毫不猶豫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不明白,斯內普怎麽會這麽想,明明是他把那本書交給他,但卻不準他詢問關於藥劑的任何問題。
黑魔法藥劑也許會帶來可怕的後果,他不認為他在魔藥的方面會比斯內普更加高超,但他只是在腦子裡想想,並沒有實驗任何危險的東西,他甚至沒有改變藥劑中的任何材料,盡管他認為有些材料會來的更好,這點他從書中的細小字跡的內容中已經得到了認證。
可惜對於魔藥來說,任何一點改變,都能帶來不可預料的後果,那比揮舞魔杖念錯咒語甚至來的更加糟糕,但是那種想法卻不停的盤旋,以至於他確實想自己熬一鍋,並把所有的想法實驗一遍。
“也許斯內普說的對。”他本能覺得這種想法確實有些危險,並且努力的克制自己, 但還是忍不住會在腦中回想。
安靜的走廊上,月光照射著古老的城堡嗎,道爾快步的向前走,他的目光有些遊離不定,他剛才從地下室走出來的時候,似乎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這讓他心中緊了緊,那個人影好像是奇洛教授。
那段殘破不全的記憶從腦海中不覺得蹦了出來,自從那次與奇洛的會面之後,他已經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甚至兩個下午都呆在圖書館,查詢那些與記憶相關的魔咒,他不僅知道魔法部有時會修改麻瓜的記憶,還知道一種可以讓人遺忘已經發生事情的咒語,遺忘咒。
這讓他已經深深的開始懷疑霍格沃茲的安全性,甚至這也是不敢尋求教授庇護的原因之一,因為他並不知道那個教授是危險還是安全的。
他目光有些閃爍,他覺得馬赫說的沒錯,每個赫奇帕奇都不應該參與到這件事情裡去,因為鄧布利多已經給予明示,不想慘死是最有力的證明,鄧布利多作為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一定不會是一個老瘋子。
如果再給他一個選擇的話,他一定不會將那個危險的筆記帶入霍格沃茲。
可惜,現在他似乎有些預感,他已經躲不開,需要正面面對,對於一個魔咒平平,但具有非凡魔藥天賦的道爾來說,《詛咒藥劑》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道爾需要有利的武器保護自己,這讓他刻意忽略了斯內普的警告。
不過他也許要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改進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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