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曲之神語者》第13章：啟程
蹚過那條命運之河，便是人們口中的絕望森林。而如今真正的絕望森林，已經被焚燒殆盡成為了一片焦黑的荒漠。
夕生在絕望森林裡困守了一千年，哪怕是現在隸屬於絕望森林的這片普通的森林，她都沒有深入過，之前踏足最遠的地方，就是和辰風一行人相遇的地方。
當時她感受到黑金面具上他的氣息，便毫不猶豫地跨過那條河。而看到辰風他們的時候，她是失望的。可是黎苗的出現，又讓她心中了然。
在別人眼中壓抑陰暗處處危機的絕望森林，在夕生眼中卻是久違的清新舒暢，至少綠色的樹葉還能透過零散的光，至少沒有腐敗的味道。
看著前方帶路的夕生輕松愜意地躺在狼背上的樣子，眾人默默地神經緊繃防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主動攻擊型魔獸。
而事實證明大家的擔心是多余的，直到走出茂密的森林，站在森林邊緣看著前方無垠的平原和遠處山川的時候，都沒有一隻魔獸主動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
夕生站在小山丘上，風吹過她的短發，看著平原盡處連綿的山巒。
她聽戰奴說，這個世界沒有神明，而下界的天人也被他誅殺殆盡，封天路，斷仙梯，天人再不能下界，這樣的話，自己不該這麽弱的。可是，為什麽連躲藏在暗處的那隻螞蟻的狙殺都躲不掉。是自己松懈了嗎?自己的性格她自己清楚，傲慢是她的性格缺陷，她卻有傲慢的本錢。躲避致命一擊，應該是自己的本能。可是，為什麽?
越想越是心煩，夕生的身體虛化融入旁邊小樹的陰影，然後在一陣漣漪中重新凝實。
沒有問題。然後夕生的身體毫無征兆的消失，在小山丘的山腳出現身。
也沒有問題。不對！自己閃現的距離不應該只有這麽短！剛才她明明是要閃現最大距離，可是！結果是只有曾經的大概十分之一距離！
夕生皺眉，是自己太虛弱了嗎?也許吧。知道自己虛弱了多少就行了，具體原因她不想費腦筋去研究。
夕生坐在小山丘上，默默地看著太陽緩慢移動，她就像一座雕一動不動塑，若不是風吹動她的發梢，沒有人會注意到那是一個人。
夕生想了很多，但想的最多的還是他。這一千年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沉睡，她仿佛要把這一千年的思念全部補回來。
直到夕陽西下，入夜的那一刹那，她才緩緩起身，向眾人露營的地方走去。
回到眾人露營的地方，夕生一屁股坐在斷木上，拿起火堆上烤的兔子毫無形象的就開始啃。太久沒吃過正經的食物了，這一千年來她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沉睡中度過。一直都是靠吸收絕望森林裡無數冤魂惡靈的能量恢復和生存。之前一戰的百萬不死大軍，其實只是夕生和十萬不死戰魂吸收了一千年剩下的十不存一而已。
“我們……要去哪?”伊衣試探地向夕生問道。
夕生完全不理會伊衣的問話專心地啃著手中的食物，直到啃完最後一口肉，把手中的骨頭往身後一拋，才抬眼看向伊衣，又伸了根手指指向西方。
伊衣看著夕生伸出的手指，尷尬地又問一句:“我的意思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叫什麽?”
“我不知道。”夕生乾脆利落地回道。
這下所有人都尷尬了。
“那你說……一切開始的地方?”伊衣試探著換一種方式問。
夕生起身，從辰風的行囊裡抽出破舊的毯子鋪在地上，
然後背對眾人躺下:“你哪兒那麽多廢話，跟著我走就行了。” 對於夕生的出口成刀，所有人都心裡有數。只能互相尷尬地看了看，然後各自休息。
一夜無話，只有篝火中的殘木劈啪作響。
當黎明的第一縷光照到夕生的身上，她乾脆利落地起身:“都起來，準備上路。”
說完，徑自走到月影身邊拿起水囊猛灌一大口。
眾人惺忪著睡眼掙扎起身，對於夕生的霸道他們也已經習以為常，各自收拾著東西，準備奔赴那未知的地方。
和夕生一起趕路很累。
她只知道一個方向，然後遇山翻山遇水渡江，從來沒想過迂回一下，走更加平坦的路途。
直到他們遠遠地看見第一個有人生活的村落。
鳳顏與辰風的意思是繞開村落繼續趕路，伊衣幾人不置可否怎麽都行。而夕生卻出乎意料的騎著狼王直奔村落走去。
雖然不想過多接觸人類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但這位大姐的意思沒人敢不同意。
眾人走到村口的時候，村子裡的狗吠聲便開始此起彼伏叫個不停。當狼王的前爪踏進村子後，所有的狗叫聲都不約而同的化作嗚嗚的低鳴逐漸平息。
夕生一行人在村子的土路上緩步前行，左右破敗的院落房屋無不大門緊閉。偶有輕微打開一道縫隙偷偷觀瞧的，也迅速再次關緊門窗，好像生怕眾人注意到他們。
行不多久便走到了村子的另一頭，夕生愁眉問道:“怎麽都是些小孩和婦孺?連年老的男性都沒有?”
伊衣回望著破落的村莊輕聲接口道:“男的都被征了去做勞力或兵士。”
夕生疑惑:“老人能有什麽勞力?”
伊衣不再看向村莊，回頭平視著村外平靜地說道:“近些年天下不太平，戰亂四起征伐不斷。”
夕生騎著狼王緩步出村:“然後呢。”
伊衣與黎苗同乘一狼跟隨其後，伊衣繼續說道:“這村子在箕子國境內，這小國國土不大，人口不豐，本沒有哪個大勢力能看得上眼，只要按歲上貢於鄰國大勢，便可於這亂世中安於一隅。只是這小國卻內鬥不斷，各個都想稱王。本就人口不豐的小國怎麽經得起這種內耗，只是那些掌權者沒本事去與天下爭一分長短，把自己家的百姓禍害的卻是民不聊生。別說老人了，若是孩童能夠令行禁止，咱們怕是連五六歲的孩子都看不見一個。”
聽完伊衣的話，夕生依舊用淡淡的語氣說道:“好久沒在人間行走，本來想沾沾煙火氣，卻沾了一身晦氣。”
說完，夕生輕夾狼腹:“趕路，都跟上。”
哪怕是進入人類國度的境內，夕生的趕路方式還是那麽讓人頭疼。
一路直行，依舊是遇山翻山遇水渡江。天黑時在野外便露營，在城邦便隨便找間客棧。反正都是伊衣交涉與付錢，她從來不管這些。
哪怕是遇到兩兵交戰，夕生也從來不考慮避讓，只是在沒人的戰場旁邊一路直行。有那不長眼的上來詢問或攻擊，就是一串飛刀過去全都殺了，連頭都不歪一下。
後來眾人發現，夕生的飛刀用過之後，會自己消失，再出現時便又在她的腰間皮帶上。
開始眾人還有些不能接受，可是時間久了，大家心中也有些理解夕生的所作所為。
雖然沒有刻意的問過，但從之前一同經歷的信息也了解了這個冷漠驕傲女人的冰山一角。
“她是夕陽下誕生的最後一縷神格，她是死亡與黑暗的掌控者，她是審判者，也是行刑者，當她拔出死亡與黑暗的雙刃，此地將無人生還！”
神屠消失前所說的這段話，已經說明了這個女人不是凡人。雖然不能確定詳細的身份，但這種凡人在她眼裡，想來就和螻蟻一樣。
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雖然如鯁在喉，卻也要默默地咽進肚子裡。
翻過山川，渡過江河，他們終於來到了渡不過的海邊。他們需要一隻大船，於是他們尋遍了沿海的漁村與港灣，可是除了破舊的小船， 他們連一隻像樣的都找不到。
最後他們在一處隱蔽的港灣發現了幾十條能夠渡海的大船，守船的兵丁盔甲嚴整，一看就不是之前遇到的如村夫般的箕子國士兵。
而大船上黑龍旗招展，更加顯得肅穆剛正。
看這嚴防的架勢，偷一條大船是不大容易了。夕生的意思是殺人奪船揚帆遠去，盡快渡海比什麽都重要。
一向順從夕生意思的眾人這次卻是堅決反對，為首的竟然是一向不多話的黎苗。
黎苗伸展雙臂攔在夕生身前半步不退的樣子，堅定中帶著乞求:“讓我去，我有辦法。”
夕生盯著黎苗的眼睛，隨即皺眉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即不屑地轉頭揮揮手，不耐煩地說:“快去快回，別浪費我的時間。”
黎苗轉身，看著守備森嚴的黑龍旗船隊，咬著嘴唇，最後下定決心似的大步走去。
守備的兵士看見一個女孩向他們走去，上前攔截詢問盤查，在女孩掏出一個什麽東西後的單膝下拜，最後被兵士畢恭畢敬引入軍中。
辰風等人所看到的這一切，把他們都看傻了。辰風湊近伊衣小聲問:“她什麽來頭?”
伊衣一把摟住辰風瘦弱的肩膀，柔媚地說道:“姐姐也不知道啊~我們認識的時候，她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辰風被伊衣的舉動鬧的滿臉通紅，掙開伊衣摟住自己肩膀的手，什麽都沒說就跑回到鳳顏和月影的身旁。
而幾人中只有夕生連頭都沒抬一下，那是不論黎苗是什麽身份，她都不屑一顧。
夕生在絕望森林裡困守了一千年，哪怕是現在隸屬於絕望森林的這片普通的森林，她都沒有深入過，之前踏足最遠的地方，就是和辰風一行人相遇的地方。
當時她感受到黑金面具上他的氣息，便毫不猶豫地跨過那條河。而看到辰風他們的時候，她是失望的。可是黎苗的出現，又讓她心中了然。
在別人眼中壓抑陰暗處處危機的絕望森林，在夕生眼中卻是久違的清新舒暢，至少綠色的樹葉還能透過零散的光，至少沒有腐敗的味道。
看著前方帶路的夕生輕松愜意地躺在狼背上的樣子，眾人默默地神經緊繃防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主動攻擊型魔獸。
而事實證明大家的擔心是多余的，直到走出茂密的森林，站在森林邊緣看著前方無垠的平原和遠處山川的時候，都沒有一隻魔獸主動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
夕生站在小山丘上，風吹過她的短發，看著平原盡處連綿的山巒。
她聽戰奴說，這個世界沒有神明，而下界的天人也被他誅殺殆盡，封天路，斷仙梯，天人再不能下界，這樣的話，自己不該這麽弱的。可是，為什麽連躲藏在暗處的那隻螞蟻的狙殺都躲不掉。是自己松懈了嗎?自己的性格她自己清楚，傲慢是她的性格缺陷，她卻有傲慢的本錢。躲避致命一擊，應該是自己的本能。可是，為什麽?
越想越是心煩，夕生的身體虛化融入旁邊小樹的陰影，然後在一陣漣漪中重新凝實。
沒有問題。然後夕生的身體毫無征兆的消失，在小山丘的山腳出現身。
也沒有問題。不對！自己閃現的距離不應該只有這麽短！剛才她明明是要閃現最大距離，可是！結果是只有曾經的大概十分之一距離！
夕生皺眉，是自己太虛弱了嗎?也許吧。知道自己虛弱了多少就行了，具體原因她不想費腦筋去研究。
夕生坐在小山丘上，默默地看著太陽緩慢移動，她就像一座雕一動不動塑，若不是風吹動她的發梢，沒有人會注意到那是一個人。
夕生想了很多，但想的最多的還是他。這一千年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沉睡，她仿佛要把這一千年的思念全部補回來。
直到夕陽西下，入夜的那一刹那，她才緩緩起身，向眾人露營的地方走去。
回到眾人露營的地方，夕生一屁股坐在斷木上，拿起火堆上烤的兔子毫無形象的就開始啃。太久沒吃過正經的食物了，這一千年來她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沉睡中度過。一直都是靠吸收絕望森林裡無數冤魂惡靈的能量恢復和生存。之前一戰的百萬不死大軍，其實只是夕生和十萬不死戰魂吸收了一千年剩下的十不存一而已。
“我們……要去哪?”伊衣試探地向夕生問道。
夕生完全不理會伊衣的問話專心地啃著手中的食物，直到啃完最後一口肉，把手中的骨頭往身後一拋，才抬眼看向伊衣，又伸了根手指指向西方。
伊衣看著夕生伸出的手指，尷尬地又問一句:“我的意思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叫什麽?”
“我不知道。”夕生乾脆利落地回道。
這下所有人都尷尬了。
“那你說……一切開始的地方?”伊衣試探著換一種方式問。
夕生起身，從辰風的行囊裡抽出破舊的毯子鋪在地上，
然後背對眾人躺下:“你哪兒那麽多廢話，跟著我走就行了。” 對於夕生的出口成刀，所有人都心裡有數。只能互相尷尬地看了看，然後各自休息。
一夜無話，只有篝火中的殘木劈啪作響。
當黎明的第一縷光照到夕生的身上，她乾脆利落地起身:“都起來，準備上路。”
說完，徑自走到月影身邊拿起水囊猛灌一大口。
眾人惺忪著睡眼掙扎起身，對於夕生的霸道他們也已經習以為常，各自收拾著東西，準備奔赴那未知的地方。
和夕生一起趕路很累。
她只知道一個方向，然後遇山翻山遇水渡江，從來沒想過迂回一下，走更加平坦的路途。
直到他們遠遠地看見第一個有人生活的村落。
鳳顏與辰風的意思是繞開村落繼續趕路，伊衣幾人不置可否怎麽都行。而夕生卻出乎意料的騎著狼王直奔村落走去。
雖然不想過多接觸人類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但這位大姐的意思沒人敢不同意。
眾人走到村口的時候，村子裡的狗吠聲便開始此起彼伏叫個不停。當狼王的前爪踏進村子後，所有的狗叫聲都不約而同的化作嗚嗚的低鳴逐漸平息。
夕生一行人在村子的土路上緩步前行，左右破敗的院落房屋無不大門緊閉。偶有輕微打開一道縫隙偷偷觀瞧的，也迅速再次關緊門窗，好像生怕眾人注意到他們。
行不多久便走到了村子的另一頭，夕生愁眉問道:“怎麽都是些小孩和婦孺?連年老的男性都沒有?”
伊衣回望著破落的村莊輕聲接口道:“男的都被征了去做勞力或兵士。”
夕生疑惑:“老人能有什麽勞力?”
伊衣不再看向村莊，回頭平視著村外平靜地說道:“近些年天下不太平，戰亂四起征伐不斷。”
夕生騎著狼王緩步出村:“然後呢。”
伊衣與黎苗同乘一狼跟隨其後，伊衣繼續說道:“這村子在箕子國境內，這小國國土不大，人口不豐，本沒有哪個大勢力能看得上眼，只要按歲上貢於鄰國大勢，便可於這亂世中安於一隅。只是這小國卻內鬥不斷，各個都想稱王。本就人口不豐的小國怎麽經得起這種內耗，只是那些掌權者沒本事去與天下爭一分長短，把自己家的百姓禍害的卻是民不聊生。別說老人了，若是孩童能夠令行禁止，咱們怕是連五六歲的孩子都看不見一個。”
聽完伊衣的話，夕生依舊用淡淡的語氣說道:“好久沒在人間行走，本來想沾沾煙火氣，卻沾了一身晦氣。”
說完，夕生輕夾狼腹:“趕路，都跟上。”
哪怕是進入人類國度的境內，夕生的趕路方式還是那麽讓人頭疼。
一路直行，依舊是遇山翻山遇水渡江。天黑時在野外便露營，在城邦便隨便找間客棧。反正都是伊衣交涉與付錢，她從來不管這些。
哪怕是遇到兩兵交戰，夕生也從來不考慮避讓，只是在沒人的戰場旁邊一路直行。有那不長眼的上來詢問或攻擊，就是一串飛刀過去全都殺了，連頭都不歪一下。
後來眾人發現，夕生的飛刀用過之後，會自己消失，再出現時便又在她的腰間皮帶上。
開始眾人還有些不能接受，可是時間久了，大家心中也有些理解夕生的所作所為。
雖然沒有刻意的問過，但從之前一同經歷的信息也了解了這個冷漠驕傲女人的冰山一角。
“她是夕陽下誕生的最後一縷神格，她是死亡與黑暗的掌控者，她是審判者，也是行刑者，當她拔出死亡與黑暗的雙刃，此地將無人生還！”
神屠消失前所說的這段話，已經說明了這個女人不是凡人。雖然不能確定詳細的身份，但這種凡人在她眼裡，想來就和螻蟻一樣。
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雖然如鯁在喉，卻也要默默地咽進肚子裡。
翻過山川，渡過江河，他們終於來到了渡不過的海邊。他們需要一隻大船，於是他們尋遍了沿海的漁村與港灣，可是除了破舊的小船， 他們連一隻像樣的都找不到。
最後他們在一處隱蔽的港灣發現了幾十條能夠渡海的大船，守船的兵丁盔甲嚴整，一看就不是之前遇到的如村夫般的箕子國士兵。
而大船上黑龍旗招展，更加顯得肅穆剛正。
看這嚴防的架勢，偷一條大船是不大容易了。夕生的意思是殺人奪船揚帆遠去，盡快渡海比什麽都重要。
一向順從夕生意思的眾人這次卻是堅決反對，為首的竟然是一向不多話的黎苗。
黎苗伸展雙臂攔在夕生身前半步不退的樣子，堅定中帶著乞求:“讓我去，我有辦法。”
夕生盯著黎苗的眼睛，隨即皺眉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即不屑地轉頭揮揮手，不耐煩地說:“快去快回，別浪費我的時間。”
黎苗轉身，看著守備森嚴的黑龍旗船隊，咬著嘴唇，最後下定決心似的大步走去。
守備的兵士看見一個女孩向他們走去，上前攔截詢問盤查，在女孩掏出一個什麽東西後的單膝下拜，最後被兵士畢恭畢敬引入軍中。
辰風等人所看到的這一切，把他們都看傻了。辰風湊近伊衣小聲問:“她什麽來頭?”
伊衣一把摟住辰風瘦弱的肩膀，柔媚地說道:“姐姐也不知道啊~我們認識的時候，她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辰風被伊衣的舉動鬧的滿臉通紅，掙開伊衣摟住自己肩膀的手，什麽都沒說就跑回到鳳顏和月影的身旁。
而幾人中只有夕生連頭都沒抬一下，那是不論黎苗是什麽身份，她都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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