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佩希唱著歌跳回來家,他知道大聖的任務也許會很艱難,但是這雙草鞋肯定不一般,齊天大聖是守序陣營的至尊泰鬥,不可能又讓馬兒跑又不喂馬兒吃草。
他又發現這桃子有一個微型的儲存空間,大概也就一個洗衣機大小,張佩希把草鞋和圖紙都放入了石桃,然後把石桃用買來的掛飾繩穿起來帶在身上。
八月二十早上八點,張佩希就早早的來到了禦魔師協會,他和劉會長約好的時間是十點,不過他迫不及待的想拿回永恆之盤,並且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劉一輝。
不過自以為精通人情世故的他,看見上次江白大姐因為自己送的禮物高興的渾身發抖的情況來看,張佩希不能不備一份禮物來見江白大姐和劉會長了。
他見江白是人魚海妖,喜歡濕潤的環境,所以在網上花費重金一百九十八銀鈔購買了一款香薰型的空氣加濕器,見她天天穿泳裝還給她網購了一整箱泳衣大禮包,什麽樣式都有,希望江白大姐會喜歡。
至於劉會長他也網購了藍鰭金槍魚的刺身禮盒,花費六百四十八銀鈔,他在網上查過了,潮汐獵人最愛吃深海魚類了。
張佩希走進了協會的大樓,劉一輝這時還沒有到辦公室上班,只看見大廳裡有穿著睡眼惺忪的江白在打哈切,此刻她看見張佩希抱著個大紙箱走了過來,她的內心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怎麽來這麽早?不是約好的十點嗎?你這抱的什麽東西?”江白上來就是一個質問三連,經過上次的事情她對張佩希帶來的東西下意識感到敏感。
張佩希卻樂呵呵的說道:“早到是一種優美的品德,我早點來是想問劉會長一些問題,至於這個嘛。”張佩希打開紙箱裡面都是包裝精致的禮盒:“是泳衣哦,我看**你這麽喜歡穿我就送你這些。”
江白睜大了眼睛,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她感覺大腦裡好像有什麽東西堵住了血液流通,使她腦子突突的疼,她很想對這個面前的二百五翻一個猛猛的白眼,然後把裡面的泳衣全都塞進他的嘴裡。
她是真沒想到一個陌生男人怎麽敢送一個女人這麽私密的東西呢?他是真傻還是假傻?不過她也沒辦法當場發作,把張佩希罵個狗血淋頭,隻好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說:“呵呵呵,你有心了,送的很好,下次別再破費了。”
張佩希哈哈一笑:“那哪成啊,**你送我永恆之盤這麽重的禮,還就救我的命,我送你這點小東西是應該的。”張佩希又從石桃裡掏出了熏香空氣加濕器說:“還有這個,我看**你是人魚海妖,喜歡潮濕的環境,我看這個挺適合你的就送給你了。”
江白一愣,原來他還是能送出正常的東西啊,說實話自從經過師傅殉職犧牲後心情低沉被一個碧池魅惑魔女偷家和男友分手,她就再沒收到過男性送過的禮物,她此刻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雖然這個小朋友有點像二愣子。
不過江白回過神來,發現張佩希是憑空拿出的加濕器,他好像是從那個石質桃子裡掏出的,等等,桃子形狀的儲物空間?
“這個石頭桃子是拿來的?”江白指著張佩希腰間的石桃詢問道。
張佩希滿不在意道:“沒什麽,大聖讓我做任務賞的信物。”
江白眼神一凝,據她所知禦魔雕像狀態下的至尊泰鬥會給參拜的禦魔師任務,但一般很少會賞賜東西,畢竟至尊泰鬥沉睡封印狀態之前,隨身帶的東西不僅極為珍貴而且數量必不可能很多,
那麽能隨意賞賜參拜禦魔師的東西必不是凡物,那麽結合張佩希這麽驚人的天賦來看,幾乎坐實了張佩希是齊天大聖的禦魔守衛了。 江白想明白了,這個送上門來的大腿她不能不抱,於是對張佩希悄悄的說:“張小弟,你還不知道新晉禦魔師對決的獎勵吧?”
張佩希一聽這個可就不困了,自從他發現抓捕野生禦魔師和使用過江白送的永恆之盤·仿之後,他是深深的嘗到了成為禦魔師的甜頭,那這次對決的排名獎勵他一定不能錯過。
江白環顧四周,她是禦魔師協會的主管,雖然是劉一輝要求張佩希參加的對決,但每個協會只有主管才能推薦,所以算是用江白的名額給的張佩希,所以理論上張佩希成績不錯的話,她的獎勵也不會少,所以她打算給張佩希開開後門,助他一臂之力:“獎勵很豐厚,第一名獎勵一萬金外加第一順位挑選法器,二名是八千金加第二順位,第三四名是六千金加三四順位,第五至八名則只有挑選法器資格,第九至十六名只有五千金的獎勵,十七至三十二名只有一千金的獎勵,再之後就沒有獎勵,也就是說你只有進了三十二強才會有基本的獎勵。”
江白頓了頓繼續說:“總計有一百二十八個人參賽,好像還差幾個人就找了鄰國的一些新晉禦魔師,以目前情況來看,你要是想進入前五名還是有些困難的。”
張佩希皺了皺眉頭,立即詢問說:“那江白姐我該怎麽辦?”
江白微微一笑,她早就想好了怎麽辦:“你現在除了那根破樹枝外就沒有其它的法器,這樣我帶你去我們武都分會的法器商店的倉庫去看一看,你挑中的我給你九折的員工優惠,你看怎麽樣?”
張佩希喜出望外,他現在就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了,如果能挑選一些得力的法器進入前對決前五,得到獎勵的法器的獎金怎麽看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那真是太好了,太謝謝了江白姐!”張佩希喜滋滋得跟著江白七拐八彎的前往法器倉庫,一路上還是有不少工作人員和江白打招呼的,畢竟是協會的主管。
倉庫的大門門口三重驗證,按壓指紋,聲音辨認和掃描虹膜,然後一尺厚的裝甲防盜門,轟,的一聲打開了。
裡面大概不到一百平米,有各種各樣的架子,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法器,還有一些珍貴的法器會用單個展示台擺放,還套著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又有一次驗證。
裡面的東西看的張佩希亂花漸欲迷人眼,他覺得都很好都想要,可是看見了上面標注的價格就如同一盆冷水給他從頭澆到腳。
一個普通品質的武器秘銀錘,還不是法器就要售價一千六百金,雖說秘銀只能在遺跡時間裡產出,可這畢竟不是法器啊,誰會買?
張佩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剛才還在想錢沒處花,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天真了,他又想起汪博飛對自己說過不要亂花錢,以後會不夠用的,他現在才明白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他看見其它普通的法器大概得有個兩三千金左右的價格,工匠級別的法器得有六五千金左右,大師級別最差的也要一萬五千六金左右的,而宗師仿品和宗師級別的東西只有一兩件,一件【以太之鏡·仿】需要十六萬金,還標注了不能使用員工優惠,一件以【林肯法球·真】需要二十四萬金,同樣不能使用員工優惠,並且還有一條沒有重大功勳者不得購買。
張佩希看這裡,眼珠子都快掉到他驚掉下把的嘴裡了,看著張佩希一來就盯著宗師級法器看不由得有些好笑。
張佩希突然想起來江白還送他一個永恆之盤·仿,一想著江白隨隨便便就把一件宗師級的法器送給自己當做賠罪,真是吾輩楷模啊,當即就淚眼婆娑,差點就給江白跪下磕幾個了。
江白看著淚流滿面的張佩希嚇了一大跳,連忙勸慰道:“買不起沒關系我們都買不起,這些就是總部送來給我們震震場子的,只是拿來看的。”她還以為張佩希是窮的急哭了。
張佩希聲淚俱下道:“江白姐,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這心胸寬廣,為人大度,以德報怨的精神真是叫人敬佩啊,隨隨便便就送我了一個宗師級的法器,還因為它救了我的小命,我真是太感動了!還虧我之前在心裡罵你老女人,我真不是個東西!”說完張佩希就扇了自己一個大比兜。
江白聽著張佩希前半部分的哭訴,鼻子也有些酸酸的,原來他是不知道宗師級法器的珍貴啊,也不怪他,如今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改正是極好的,可聽到最後一句江白冷下臉來,感覺這一切話都白鋪墊了,她隻想把張佩希打一頓。
不過江白還是好言相勸了半天,讓張佩希不用那麽感謝自己,如果真想感謝就以後苟富貴勿相忘。張佩希也拍著胸脯,哢哢亂拍保證一定會記得江白的恩情。
隨後張佩希又悄咪咪的小聲詢問道:“那劉會長的世界樹葉片值多少錢呢?”
江白一想著這個副會長大人也是下了血本,一下子忍俊不禁:“你也應該記得他的恩情,我只能說不弱於我。”
張佩希聽罷遲遲不能平靜,這自己才剛剛成為禦魔師怎麽就能欠下別人攏共五十萬金的人情呢?這麽重的擔子他背不住啊!
看著沉默不語的張佩希江白還是安慰說:“沒事的,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你要明白你的能力的天賦,現在也別想那麽多,還是看看你對決需要用上寫什麽吧。”
江白直接走到工匠級的貨架上,拿下了一面木質的盾牌,上面還有紫色的花紋圖示:“我覺得這個挺適合你的,你有了大聖給你的那個樹枝,進攻方面肯定是不缺法器了,那麽這個窮鬼盾肯定是性價比最優的選擇,無論是魔法還是物理攻擊它都能抵擋三分之一的傷害,而且輕便耐用很適合你這種攻擊型的禦魔師,而且價格也不貴,兩千金的普通法器,員工價就是一千八百金。”
張佩希露出不友好的表情盯著江白,好像在說故意介紹這個盾牌的名字是在內涵我嗎?
江白也看明白了張佩希為何這麽看自己,連忙乾笑說:“絕對沒有別的意思,這個盾牌怎麽樣你自己試試就明白了,很多囊中羞澀的年輕人的首選就是它。”
張佩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說:你還講!
江白繼續乾笑連忙把窮鬼盾遞給了張佩希。
張佩希接過窮鬼盾頓時感到十分稀奇:看著比自己的鐵乾樹枝重上許多,可實際上還比鐵乾樹枝輕上不少,張佩希又拿著鐵杆樹枝砸了幾棒子,感覺抗擊打能力還是有的。
東西性價比確實是還不錯,可是一千八百金的普通法器,那自己剛剛的一千九百金的獎金一下子就見底了,他還想著多攢點錢,背著在武都買個房子實現獨立呢,可這下好了,一件普通的法器自己財產直接見底,張佩希隻覺得這是一場夢,有些欲哭無淚。
沒辦法普通武器與本就無大用,況且還有大聖賞賜的鐵乾樹枝做兵器,他就更不缺武器了,只有法器他才會有購買的欲望。
張佩希不情不願的掏出手機給江白的煉金寶轉了一千八百金, 抱著窮鬼盾就想往倉庫外面走,這個滿是銅臭味的地方他是一分一毫秒都不想再呆了,就在他即將走到保險大門門口的時候,他看見了幾大籮筐的鐵乾樹枝。
張佩希瞬間就來了興趣,他在資料上看鐵杆樹枝從來都是以煉製武器原料的形式出現,因為在遺跡世界中遍地都是鐵木樹,它的樹枝含鐵量極高,所以用鐵乾樹枝來做武器都是基本的共識,沒有人會用鐵乾樹枝本身做武器。
所以張佩希十分好奇自大聖賞賜的鐵乾樹枝這麽耐用,會與普通的有什麽區別,於是張佩希拿起一根鐵乾樹枝與自己耳朵裡掏出的並在一起對比。
這時江白也走了過來,看見張佩希在對比鐵乾樹枝,於是解釋說:“這些本來都應該是放在材料庫房的,但是實在是儲量有些多了,所以放到這裡來一部分,我覺得你也不用再看了,大聖給你的鐵乾樹枝必然不是真正的鐵乾樹枝,也可能是他的惡趣味,故意把這個棍子武器做成鐵乾樹枝來愚弄敵人的。”
張佩希聽罷點點頭,他也覺得區別有些大了,普通的鐵乾樹枝粗糙易折,而且都不會是接近一條直線的棍子狀,自己的鐵乾樹枝除了像以外,無論是柔韌性,堅硬程度光滑程度重量和形狀都遠遠優於普通的。
就在張佩希自覺無法辨別大聖賜的樹枝到底為何物時,他把準備放回普通鐵乾樹枝不小心碰到了賞賜的樹枝,然後賞賜的樹枝烏光大盛,一瞬間就把那個普通的鐵乾樹枝吸收成了渣渣,並且上面凸現了一列金色的小字——【千鈞如意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