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幻想,代行者哥布林》一十三.帝國沒了
  憋得慌。

  但真不想出來。

  好軟。

  嘿嘿嘿。

  溫柔鄉中的懷民忍不住笑出聲了。

  聽到笑聲,顧飛蘭好像才反應過來,紅著臉,還是沒把懷民推開。

  說正經的呢,怎麽就這麽不正經。

  “咳咳,雖然有點打擾。”

  秦柯莉咳嗽提醒兩人注意一下。

  “那就別打擾,不打擾才是溫柔。”

  甕聲甕氣的,已經被推開的懷民很不滿意。

  好不容易有了戀愛的酸臭味,自己想多聞一聞。

  “你剛才那個,是什麽?”

  秦柯莉瞥了一眼懷民,沒想到還是個色中餓鬼。

  “鎧甲勇士?就是鎧甲呀。”

  還被顧飛蘭扶著的懷民直截了當說道。

  “不是,你怎麽憑空造出鎧甲的?”

  “不是,你為什麽要說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什麽要說不是?”

  秦柯莉人傻了,這是什麽什麽啊?

  嘖,屆不到啊,人生是如此的寂寥。

  “沒什麽,想學嗎?我教你呀!”

  懷民盡力擺出自以為很好看的笑容。

  “真的?可以嗎?”

  驚訝,這是可以隨便教的嗎?秦柯莉如是想到。

  “可是我不會。”

  攤開手,懷民自己都一大堆不明白,怎麽教人呀。

  咬牙切齒的聲音。

  不會又想咬自己吧。

  看著秦柯莉那磨牙的樣子,懷民想起了手臂上的牙印。

  沒了,已經好了。

  不愧是哥布林的體質。

  “不信你問飛蘭,她知道的。”

  懷民連忙向顧飛蘭投去目光。

  “啊?哦,嗯,是的。”顧飛蘭回過神來回應。

  “是嗎?”

  秦柯莉有些遺憾,但還是沒過多懷疑,畢竟那類似魔法的能力不像是懷民這樣的哥布林可以施展的。

  “不過我還是可以教的,比如世界上其實有種基本粒子。”

  懷民倒是興致勃勃,他覺得自己的新世界大門打開了,但是有些怨恨自己以前為什麽不好好讀書。

  “不聽不聽!”秦柯莉似乎聽到什麽恐怖的東西。

  雙手飛快捂住耳朵,搖晃著腦袋跑開,留下一縷灰塵。

  懵了,懷民目瞪口呆,不是應該很感興趣嗎?

  如同對於世界真理,不是應該很吸引人嗎?

  你不對勁!

  “你不對勁!”顧飛蘭瞪大了美眸,看著懷民,道:“難怪,難怪!”

  “怎麽了?”

  懷民癱在她手裡,滿頭黑人問號。

  “難怪你的符文術,連小孩子都不如。”

  顧飛蘭前後聯系,恍然大悟。

  “我累了,回去吧。”

  留下這句話,懷民站起疲憊的身體,向著大賢者的院子走去。

  這是什麽理由?

  開玩笑吧?

  還能這麽玩?

  難怪,難怪啊~

  回到院子,在顧飛蘭的解釋下懷民也捕抓到了那一抹靈光。

  這個世界並不是沒有那些去探尋真理的人。

  但無一例外,全都瘋了。

  而符文術又因為他們的探索而紊亂,他們不能像以前一樣勾勒構建正常的符文了。

  懂得越多,越發現自己的無知。

  在外人看來,他們是瘋了,但是他們知道,自己是在掙扎,在這種危險的世界裡掙扎。

  顯而易見,

他們是強者。  但這之後,他們成了異族眼中的口糧。

  沒有了正常符文術保護自己,他們根本不能生存。

  在帝國建立之後,人族也意識到了根源的危險,就摒棄了他們。

  真理很重要嗎?有生存重要嗎?

  看法各異,但是已經沒人在乎了,而且還將其看做歪魔邪道,是扭曲符文術的喃呢。

  那豈不是說自己就不能好好學符文了?

  懷民不由得這麽想。

  但是他也發現,如果不是阿石這尊君主,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更何況自己還是哥布林體質。

  正常人族怎麽可能忍受?

  真理的代價。

  只是這個代價需要時間,但,人族沒有那個閑情逸致。

  “原以為你那套能力會增加你的價值,現在,你在帝國眼裡,很危險。”

  顧飛蘭看著沉默的懷民,繼續道:“回去吧,小木屋其實也很好。”

  至少她挺懷念那時的時光的。

  “嗯,隨便吧。”

  懷民沒有拒絕,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遺憾,那是必然的,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不能禦劍飛天,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你呢?”

  “我回安陵城。”

  “那好吧。”

  寂靜的藍天,不時有飛鳥掠過。

  在收到懷民想要離開的消息之後,帝國很快通過。

  從懷民身上,他們已經知道了另一種人族的生存方式,得到了他們所想要的另類文明。

  但是對於君主,還是要尊重的。

  沒有因為懷民的思想而敵視,只不過把從懷民身上得到的知識打上了絕密危險的符號。

  ……

  轉眼間,又是三年。

  回到天隕森林,陪伴著阿石。

  穿著短袖T恤和大褲衩,腳上夾著人字拖的哥布林,嘴裡叼著一根雜草。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這一片的領主了,辣些小狼狗和小老虎,哼,鶸。

  顧飛蘭還是會時不時的來找懷民,跟他說說外界的事情。

  這三年裡,情況對於人族來說,不太友好。

  邊境不是獸潮就是衝突不斷,整個人族帝國都能感覺到危險的逼近。

  “戰爭要開始了,前幾天收到消息,大賢者在邊境衝突中受傷,帝國也開始收縮防線了。”

  一人拿著一根魚竿,在這隕石坑中心的湖裡釣魚。

  在這裡,顧飛蘭才能得到心靈上的安逸。

  “天命司已經顧不上村落了。”

  看著波瀾不驚的湖面,不時會有魚兒躍出水面,掀起漣漪,擴散著波瀾。

  “城裡的鏢局已經不敢長距離護鏢了。”

  手裡的竹竿紋絲不動,上面停著像蜻蜓一樣的昆蟲。

  “嗯。”

  懷民帶著自製的草帽,叼著的雜草根部被他咬成纖維狀。

  “之後我可能不會經常過來了。”

  面容帶著淺淺的微笑,顧飛蘭的目光停留在那竹竿上的蜻蜓身上。

  “那我怎辦?”

  懷民轉頭看向身邊的美人。

  歲月似乎還不能在她臉上留下痕跡,依舊美不勝收。

  噗呲~

  笑容如花綻放,“你又不是小孩子。”

  說著還白了懷民一眼,略顯嬌嗔。

  “說真的,我希望你能留下。”

  懷民語氣卻像是開玩笑一樣。

  “不行的,我還有任務要做。”

  回應之後的顧飛蘭陷入的沉默。

  這是懷民最後一次見到顧飛蘭的場景。

  也不知道幾個月了,現在的小木屋已經被懷民改建成小別院了。

  整個就跟莊園一樣,還順手搭了涼亭,引了水源。

  小橋流水人家,不外如是。

  扛上鋤頭,戴上草帽,地裡的土,得翻一翻。

  帶上小狼狗,這是野外撿到的,沒有懷民,它估計活不過三天。

  在自己身邊不愁吃喝,更何況,還打不過。

  它很聽話,因此懷民給它取名嘯天。

  屁顛屁顛跟在身後,灰白相間的皮毛粘上了路邊野草的種子。

  藍色的瞳孔對一切都是那麽好奇。

  有嘯天的陪伴,生活至少不會那麽孤單。

  懷民總覺得它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

  嘿咻~嘿咻咻。

  揮舞著鋤頭,面朝黃土背朝天,看著就像綠色的老農民。

  光著腳丫在地裡勞作已經不足以消耗懷民的體力了。

  結實的三角肌所滲出的汗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揮發。

  靈敏的聽覺能讓懷民知道,遠處有馬蹄聲。

  他甚至比嘯天更早察覺到人族的靠近。

  畢竟自己不是人呀~

  扭動著脖頸,伸了下懶腰,懷民到水渠邊洗了把臉。

  蹄聲逐漸靠近,停留在不遠處小別院的圍欄前。

  這裡的變化實在很大。

  和當初那雜草亂石遍地,孤零零的一座小木屋相比,簡直是世外桃源。

  “安陵城主?有何貴乾呀?”

  懷民走過來,和來者相聚在院門前。

  久別重逢,安陵城主沒有了當初的銳氣,面容很是疲憊,一縷發絲隨意垂在額前,倒是與以前相比,更加有韻味了。

  還有那儒雅男,霍永安,左眼戴著眼罩,下巴長著胡茬,應該是沒時間清理。

  李校尉也在其中,與之前英武的形象相比,右手小手臂已經空蕩蕩了。

  似乎一切都已經變了。

  可惜沒看到顧飛蘭。

  懷民的眼神一一觀察的在場的人,目光有些跳動,面容依舊保持微笑。

  殘兵敗將呀~

  “裡面坐吧,別說我沒待客之道。”

  在安陵城主剛要說話的時候,懷民就先打斷。

  推開簡單的小木門,領著眾人踏上了石頭鋪成的小道上。

  亭台樓閣,引入的溪水涓涓流淌,巨大的石頭堆砌的假山上,泉水自上而下,猶如瀑布一般。

  庭院的風光比城主府有過之而無不及。

  安陵城主走在小道上,感覺心靈得到了片刻的寧靜。

  進入客廳,整齊規劃的擺放著各種高桌大椅。

  懷民伸手說道:“先坐吧,泡杯茶,休息一下。”

  客廳擺放著木製茶幾,矮腳卻很長的靠背躺椅擺放在一邊,而另外兩邊放在正方的靠背躺椅。

  “這是沙發,沒見過吧~”

  懷民一邊拿出茶具一邊介紹著。

  一切在他人眼裡都很新奇。

  原本平整的茶幾在懷民的擺弄下變得奇怪起來。

  豎起一個短短的,很奇怪的管道。

  只見懷民將一個大陶壺放在下面,扭動了下閥門,從裡面就流出清澈的水。

  待陶壺盛了將滿之後,放置在一個底墊上。

  沒過多久,那陶壺中的水竟然開始沸騰了起來。

  不久後,客廳就充滿了茶香。

  將茶碗裡的茶水點兵點將一樣分配好。

  懷民的目光才落在眾人身上,道:“喝杯茶,然後說吧。”

  這時的安陵城主實在有些懷疑,到底自己是人族,還是眼前的哥布林是人族。

  如果眼前的生物還能稱作哥布林的話。

  雖然還是光著頭,但是結實的身軀,和俊逸的面容,在人族之中也是極為俊俏的男性。

  抿了口茶,將思緒拉了回來。

  “此番前來,是想尋求您的庇護。”

  將身份放得很低,目光直視懷民,安陵城主的心裡還是有些打鼓。

  “庇護?帝國都庇護不了你?”

  懷民的心不知道為什麽顫了一下,但還是掩飾了下來,試著發問。

  “帝國?現在哪還有帝國。”

  擠出一絲苦笑,眼前的美女想起了一些事情,目光都黯淡了下來。

  “什麽?”

  吃驚?驚訝?懷民隻感覺腦子空空的。

  “那…帝國是被滅了?”

  言語中聽不出語氣,似乎只是平常的交流。

  “算不上,帝國成了獸族和精靈族的戰場。”

  沉默了一下,安陵城主繼續說道:“一開始是不知原因的獸潮在帝國邊境肆虐,到後面是獸族大軍和精靈族大軍的交鋒,他們隨意抓取人族充當前鋒,現在的帝國,遍地都是戰火。”

  深吸一口氣,懷民靠在椅背上,這是兩大佬打架,然後順便先弄死旁邊的菜雞。

  “軍隊呢?人族的軍隊呢?”

  雖然但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帝國有嘗試交流和反抗,但是交流沒有回應,反抗的都死了。”

  嗯,兔子急了,被做成麻辣兔頭了。

  嘖,懷民拿著茶杯,吹了口氣,沒想到如此不堪。

  皺了下眉,自己的心態是什麽時候發生變化的?

  懷民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不過隨後繼續問道:“安陵城也毀了嗎?”

  “沒有,似乎他們知道君主的存在,但最近有在試探。”

  一旁的李凌峰代替安陵城主回答。

  揚了下眉,懷民還以為安陵城已經沒了,所以他們才來尋求庇護。

  看來尋求的不只是庇護眼前這幾位呀。

  “對了,你們沒有自我介紹的習慣,先認識一下,我姓方,叫方懷民。”

  茶水流入口中,順下喉嚨,感覺腸胃暖洋洋的。

  “額,我姓白,單字一個易。”

  安陵城主先是一愣,隨即覺得,懷民怎麽會老是注意這種奇奇怪怪的地方。

  之後是依次介紹。

  這樣的舉動讓白易看到了希望,至少他沒有拒絕,不是嗎?

  “那顧飛蘭呢?怎麽沒看到她?”

  看似隨口一問,其實這才是懷民最關心的問題。

  人族的結果是很早之前就能預見的,他也沒有那種雄心壯志去為帝國做什麽。

  但是顧飛蘭是他第一個長時間相處,並且認識的人,現在這種情況,沒看到她的身影,懷民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

  “飛蘭她不知下落了。”

  白易的鼻子微微泛紅,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說清楚!”

  不容拒絕的語氣,白易能感覺到懷民對顧飛蘭和其他人不一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