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晚上哭,多應景
此時江厲單膝跪地,手上拿著向梁舟月求婚的戒指,一切都是來得那麽突然。
梁舟月最近隱隱約約感覺到他快求婚了,但是沒想到是兩人出來約會的一天,她猜想的是在家裡。
女孩子還沒從玫瑰花和鑽戒的震驚中出神,江厲仰視著她,眉眼間堅定又真摯:“舟舟,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已經做好了和她相伴到老的準備,他現在完全能擔起照顧她一生的責任。
愛或許姍姍來遲,但它的目的地始終都是白頭到頭。
江厲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樣緊張過,哪怕他參加多麽重量級的比賽,心跳都不如此時快。
梁舟月的目光從他的禮物上移開,緩緩與他對視。下一秒,她紅唇揚起,眼睫翹起,笑得像個月牙,溫柔恬靜:“我願意嫁給你。”
梁舟月願意。
除了江厲,她不會再有第二個如此心甘情願的“我願意”。
只能是他。
江厲薄唇抑製不住的掀起,一手托著她纖細修長的手指,右手將那枚代表愛情的戒指輕輕套到她無名指。
尺寸很合適。
“舟舟,我愛你。”
江厲握住梁舟月的手指,眉眼俯低,輕輕在她瑩潤的手背落下一吻,神態虔誠。
梁舟月下意識蜷縮指尖,覺得手背上的溫度灼人。
江厲難得說這麽直接的情話,其實他們倆交往這麽久,無論是兩年前,還是現在,說愛的次數真的屈指可數。
可此時此刻,梁舟月愛死了這句話。
“你說什麽?”她彎起唇角,側耳靠近他,口吻戲謔:“剛剛風大,我沒聽清。”
江厲剛剛站起來,俯身拍了拍膝蓋上的雪漬,眉眼帶笑地掀起眼睫。
他直勾勾地看著她,隻一瞬,就低頭咬上梁舟月的唇瓣,狠狠親下去。
梁舟月的呼吸漸漸急促,抬手拍著江厲的肩膀,聲音模糊不清:“有人在呢,你別鬧。”
江厲的朋友還在幫她拍攝,梁舟月現在寧可不要他這麽好心。
可江厲不在乎,反手握住她作亂的手腕,又持續了半分鍾才徹底放開她。
梁舟月的唇妝花得一塌糊度,就連江厲的嘴巴都染上了紅色,曖昧叢生。
“行了,今天的拍攝就到這裡,謝謝兄弟。”
江厲接過那男人手上的手機,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謝。男人走之前和梁舟月打了招呼,極其恭順地喊她嫂子。
梁舟月羞憤尷尬,只能笑著和人家擺手告別。
等這地段只剩梁舟月和江厲時,她才大膽地挽上他臂彎,身體靠近些許。
“你買的鑽石是不是太大了?你家裡人知道嗎?”
雖然江家有錢,但梁舟月還是擔心江厲的這個行為太過鋪張浪費。而且,她平時在電視台工作,經常需要出鏡,這個戒指不太合適。
聞言,江厲不屑一顧地嘁了一聲:“給你買戒指,花的是我的錢,關他們什麽事。再說,就算是家裡的錢,我娶老婆花一點,怎麽了?”
理直氣壯,江厲輕呵。
“……”
越與他接觸,梁舟月越覺得他像悍匪。
發自內心地笑了笑,她收回目光,只是語氣上的打趣依舊在:“你求婚時候說的話可真是文縐縐啊,一點不像你。”
江厲牽住她的手,往停車的方向走。邊走,他輕輕笑了一聲:“為愛做傻事,我高興。”
“能娶到我你很高興吧?”梁舟月斜著臉,仰頭看他。
江厲如實點頭:“和你結婚可能是我人生中數一數二高興的事兒。”
“那等我們辦婚禮結婚的時候,你怎麽辦啊?”梁舟月嘴角笑意愈濃,“你不會高興得瘋掉吧?”
“……”
江厲一口老血悶在胸口,一時語塞。
緩了一會兒,他握住她手指的力道加大,將她身體拉近。隨即,他的手向上,把衣著相對單薄的她攬在懷裡。
兩個人距離近了,梁舟月耳邊響起一聲低沉的長調,帶著薄淡熱意。
“姐姐,我和你求婚,你都沒哭誒?”
電視劇上不都是哭得滿臉是淚麽?怎麽梁舟月一直如此淡定?
對此,梁舟月嘖了一聲:“嫁給你我很開心,我不想哭。”
就是單純的,不想哭,也沒覺得這件事該哭。
可江厲不信邪,抓著她的小漏洞就要佔點便宜。他低頭在她耳際吹了口熱起,帶著壞笑:“既然白天不哭,那今天晚上哭吧,多應景。”
初雪,求婚,接吻,睡一起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
梁舟月知道,自己遇到流氓了!
之前三個多月沒見面,她前幾天已經遭受了一定頻率的親密糾纏。要是今晚再繼續,她覺得自己吃不消。
或許現在正是江厲血氣方剛的年紀,但她卻不是如狼似虎的狀態,每天腰酸腿軟。
而且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江厲想當爸爸了。
兩人並肩前行,梁舟月腦海中竟然浮現自己將來有了孩子的一幕。他們一家三口,江厲愛她,也寵孩子,幸福和美。
次年元旦,梁舟月跟著江厲去了民政局,打算先領證。一月中旬,兩家父母約在外面吃飯,商量兩個孩子的婚禮事宜。
在兩家見面之前,梁家發生了一次語言上的交鋒。
梁舟月親自操刀的賽車節目全網上線,獲得無數好評和追捧。她再也不是電視台屬性模糊的助手主持人,她用自己這兩年多的努力證明了自己不輸專業人士的能力。
因為收視率相當可觀,某站評分也很高,梁舟月不僅得到了上層領導的肯定,還被領導允許了下一檔節目的拍攝。
她心中隱隱有一個小火苗,她將來或許會成為製作人。不去主持,而是去做幕後,這也說明她有更多需要學習的東西。
但因為這次的成功,方女士發現了江厲是賽車手的事實。
之前在他出國比賽時,梁舟月撒謊說他去國外分公司處理業務,後來自己忙起來,就忘記填這個坑。
方女士不是瞧不上賽車手,她很尊重,但她不希望自己女兒嫁給一個隨時被危險包圍的男人。
這些年賽車出過多少事,她還是略有耳聞的。
可梁舟月非要一條路走到黑,非江厲不嫁。
甚至,為了和他在一起,她的說辭一套又一套:“江厲馬上就要成為F1賽車手了,這是最頂級的賽車手,說明他的技術已經非常強了,他會注意自己的安全的。而且,他一年就比幾次賽,又不是每天都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