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紅魔館廢墟,紅美玲正坐在席子上打著瞌睡。
“……”
咲夜默默的走了過來,看見正坐著打著瞌睡的紅美玲咲夜歎了一口氣,接著抽出好幾把小刀來。
嗖!
“有偷襲!”
感知到飛刀的襲來,美玲趕忙跳到空中躲開四把小刀,在空中又用嘴巴叼住一把。
“咲夜小姐!”
“你膽子很大嗎?”一臉微笑的咲夜慢慢走了過來。
“咲夜桑,聽我解釋!我沒有睡覺,這只是為了……對!我這完全是為了吸引敵人的攻擊,好讓隱藏在陰暗處的敵人現身。”
“解釋無用,看樣子白天的調教沒有讓你長記性,晚上我們在加課好了。”
“不,不要啊!”
咲夜在調教著美玲的時候,大小姐蕾米的帳篷內出現了一個隙間。
黑子悄悄從隙間中走了出來。
“惡魔姐妹睡覺的姿態真萌,不愧是讓犬咲夜流鼻血的存在。”
“!”
突然!蕾米睜開了眼睛,沒有任何招呼,直接衝了上來發動攻擊!
好幾道紅色的彈幕向著黑子襲來,黑子沒有動,只是揮了揮手,彈幕所前進的方向就出現了一道隙間將所有的彈幕分毫不差的全部吸了進去。
“小心後面哦。”
蕾米的身後出現隙間,剛剛的彈幕從隙間的出口全部向著蕾米的背後侵襲而去。
“哼!”
伸手一抓,自己所釋放出的攻擊全部被碾碎。
“你是什麽人?還是說你是八雲那個老妖怪變裝的。”
“非也,非也,鄙人白井黑子,只是夜間無聊所以來看看貴府二妹的情況罷了。芙蘭她白天沒有受什麽刺激吧?”
說到這裡蕾米明白了,白天紅魔館來犯的敵人就是眼前這名白發的衣衫不整的黑子!
“原來是你毀了我的紅魔館,既然如此你就準備付出代價吧。”
“我可沒有打架的意思哦,現在身體本身也有一點不適。話說我變成這樣前期原因都是芙蘭,而且毀壞紅魔館的也是芙蘭,所以我的責任可以說是zero哦。”
“狡辯無用!”
“大小姐!”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了咲夜的聲音。
“嘛,來人了,我就不多奉陪了,我喜歡群毆,但不喜歡被人群毆。”
看了一眼芙蘭十分舒服的睡臉,確定她沒什麽問題之後黑子腳下出現一個隙間瞬間將自己吸入了進去,而同一時間帳篷的拉門也被咲夜打開。
“大小姐!”
“……沒事,咲夜,只不過有一隻老鼠罷了,退下吧。”
“是。”
退出帳篷之後,咲夜就坐在了帳篷的門外一動不動。
“……”
剛剛有入侵者,在自己與美玲的面前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了大小姐的帳篷中。
這種事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咲夜如是似的想著。
“咲夜小姐,帕秋莉小姐的帳篷裡沒有什麽情況。”
唰,一發飛刀直直的射穿美玲的帽子。
“咦!為什麽啊?”
*
仙界,大祀廟。
這裡是幻想鄉道教的基地,內部分別住著,豐聰耳神子,物部布都,蘇我屠自古,霍青娥,宮古芳香五人。
而今天,這五個人也依然十分平和的生活著。
物部布都的居所,布都正擺好了酒菜正坐著等待著。
雖然現在時間是午夜,但她還是這樣等待著,因為她姑且算是一個道士,是道士就會有算命的本事。 “好香的味道,看樣子這裡的主人是知道我餓了一整天咯。”
黑子從隙間中走出,她現在正無差別的在幻想鄉中閑逛,因為她真心不了解現實中幻想鄉的每個少女的居所。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她發現她只能在幻想鄉內部移動,完全沒有辦法離開這裡,去外面。
“禮儀罷了。”
面對突然出現的隙間,以及從隙間中走出的黑子,布都完全沒有一絲驚訝,而是給自己對面座位的酒杯斟滿了酒。
“好酒。”
毫不客氣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接著開始動起筷子。
“話說布都啊,你怎麽知道我會來這裡啊?還有準備好了可口的飯菜?我們可是不認識的啊。”
“青娥娘娘教過我一個算命的小法術,雖然十算九不準,但今天的預感十分的強烈,我就一早開始準備了。”
“這樣啊……”
(有事吧。)
“說起來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物部布都,太子大人的左膀右臂。”
“白井黑子,行走於現實與虛幻之間的人。”
何為現實,何為虛幻黑子已經看不清楚了,所以自己行走的道路就是現實與虛幻之間,而自己也就自稱為行走於現實與虛幻之間的人。
“呵呵,有趣,先乾為敬了。”
布都十分文雅的喝了一杯。
“你是我到幻想鄉後第一個不對我施暴的人,衝這個就需要乾一杯,咳!咳咳……”
突然的咳嗽讓黑子不知所措,雖然衣服穿的很凌亂,但自己並沒有感冒的感覺。布都走了過來拉起黑子的手臂把了一下脈,然後看了看黑子那已經有一些淡淡發暗的黑眼圈。
“果然,你現在跟我以前的狀態很像。”
“?”
“當年,我曾經為了太子大人而獻身試藥,所以失去了很多東西,比如女人的生育能力以及黑發。”
“是嘛,生育能力對我來說是個災難,白發,黑發什麽的我也不在意,而且白發也挺好看的。”
“不要小瞧藥物的副作用,用的好能治病療傷,延年益壽,而如果用的不好只能把自己的身體弄的一團糟。”
“也沒什麽糟不糟的,只是身體很疲憊,時不時還咳嗽兩聲,但我的力量變得十分的強大,腦袋也變的十分的清醒。”話鋒一轉,黑子指了指布都的頭髮說道:“銀發其實也沒什麽不好,你的頭髮在月光的沐浴下感覺就猶如娟一樣好看。”
聽到黑子的稱讚布都沉默了下來,接著雙眼十分突然的掉落下淚珠。
“以前……也有一個人這麽稱讚過我的頭髮。”
“那是?”
“不知道啊,一千四百年的沉睡讓我忘記了很多事情,包括那個孩子的事情。”
布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完全不像以前經常圍繞神子轉悠的那個熊孩子的樣子。
(誒呀呀,突發事件啊……孩子?!)
“你是八雲紫說的那個人吧。”
“大概吧。”
“不知道你聽沒聽過‘布都禦魂劍’這個詞。”
“那好像是你的武器吧?上次那張尋寶圖給我的時候我還納悶了半天。”
搖了搖頭,布都陷入了深思當中。
布都禦魂劍是物部氏的寶物,奈良時代物部氏滅亡,而布都禦魂劍掌握在物部氏最後一個本家成員手中,也就是物部布都!一個名字取自寶劍名字的少女,一個有著永遠的聖童女稱號的少女。
“好像因為某件事我將其遺忘在當時的住宅當中了,直到屍解的時候我也沒有將其帶走,現在的話應該遺落在外吧。”
“我希望你幫我尋找到布都禦魂劍以及我的過去!”
物部布都向著白井黑子鄭重請求道。
深吸了一口氣,黑子問道:“你有女兒嗎?”
“不清楚,我的身體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垮掉了,這件事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但記憶中卻總有一個面部看不清的孩子在我腦中回蕩著各種片頓。”
黑子沉默了下來,這種事情她還真不知道,也不知道該如果回答安慰。
“你沒有問神子和屠自古嗎?她們兩個應該知道些什麽吧?”
“問了!可她們兩個總是神色不自然的找借口然後逃走,感覺上十分的不自然!”
說到這裡布都開始猛灌酒,然後不斷的抱怨著神子和屠自古。
而黑子也邊小酌著,邊聽著。
不自不覺間,布都醉了。
“真麻煩啊,布都禦魂劍我真心不知道怎麽找,給的那張尋寶圖八成也是以前住所的地圖吧。還有女兒的話……一直偷聽的那位,不現身一下嗎?”
屠自古從地板下鑽了出來,幽靈還真是有十分方便的身體啊。
“偷聽可不是好習慣。”
“跟八雲有關的家夥有資格這麽說嗎?”
“太子大人~~”
“……”
看了看一臉幸福樣醉倒著的布都, 屠自古直接一腳,不,一尾巴將布都掃翻在地。
“刀自古……”
躺在地上的布都又開始說著夢話了,只不過這次表情完全是悲傷的,眼角也變得濕潤了起來。
“布都姬確實有一個女兒,只不過不是自己生的,而是蘇我氏的繼子,你有什麽印象嗎?”
那段歷史黑子真心不了解,只知道布都嫁給蘇我的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本身也有孩子,就是不知道那個蘇我是蘇我家的什麽人。
話說布都姬和物部布都是同一個人嗎?
“……誰知道啊!關我什麽事。”
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樣子屠自古是打算趕人了。
“……既然這樣我就不多蓼擾了,布都醒過來的話就轉告她我會幫她查一查的。”
說罷黑子打開一道隙間,就要往裡面邁。
“等一下!”
屠自古丟過來一個用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打開一看是一把樣式十分古老的劍。
“這玩意你先保管吧,等什麽時候再來找布都就還給她好了。”
“這是?”
“布都禦魂劍。”
“……你們到底在玩什麽?”
屠自古轉過了身子不在打算說話了,而黑子也沒有打算再去追問。
拿著布都禦魂劍,黑子心事重重的踏入了隙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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