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南門隊長拉著遙賀,商討著該怎麽躲過這一劫的時候,雨笙卻跟隊長要了一些紙和筆,在一旁認真的書寫了起來。
“能請你找人把這封信送去中區的段府麽?”大約過去十分鍾,雨笙遞給了隊長一封書信。
“哪個段府?”
“護國大將軍,段夕霖的府邸。”雨笙淡淡的說道。
“為什麽?”
“如果有人攔你,你就說信內有段雨笙的消息就好了。”
“你是段大將軍的女兒?”南門隊長驚呼著問道。
“嗯。”段雨笙輕輕的點了點頭。
“喲,你小子行啊,臥底了一次竟然順手把大將軍的女兒給拐了過來,要是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哥哥我喲。”南門隊長走到了遙賀身側,用胳膊輕輕的碰了碰遙賀,一掃剛才的憂鬱形態,嬉笑著說道。
“別瞎說,我跟她只是朋友,再者,我已有心儀的對象了。”遙賀看了廳內的冰雕一眼,神色黯淡的說道。
遙賀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去壓低音量,聽到這句話的雨笙臉上稍微的流露出了一絲失望,但很快就被她給抹去了。
順著雨笙的話去做,南門隊長找人把信給送了出去。
秉著小心為上的準則,南門隊長還是給兩人找了個藏身的住所,畢竟這書信剛送出沒多久,況且東門那廝也已查明了遙賀是他派去的人。
一旦先過來的人是那群捉拿遙賀的高階禦星者,他也能幫兩人多爭取一點時間,盡量拖到大將軍到來。
想到此處,隊長連忙要求遙賀兩人動身,盡快前往南區一座他名下的小木屋內。
卻是剛走到大門口處,外面便傳來了一聲叫喝。
“堡主有令,派遣我等過來緝拿要犯,請南區隊長配合,開門接受調查!”
“大廳後面有個後花園,你們先去躲躲,我來拖住他們。”隊長低聲對著遙賀兩人說了一句,而後提高了音量,向著門外喊道,“這就來,請稍等片刻。”
五位身著白色長袍的禦星者,以一字型為隊列,整整齊齊的站在了隊長家門口。
那剛把門打開,正準備給幾位禦星者問好的南門隊長,不巧瞟了一眼他們身後。正好看到了他們身後那全身繃著繃帶,吊著右手,此刻還有些鼻青臉腫的東門隊長。
“喲,幾天不見,你這穿著打扮時尚了不少喲,都學人穿繃帶裝了。”對著東門隊長揮了揮手,南門隊長嬉笑著說道,隨後才正正經經的跟禦星者們問了聲好。
“有人舉報,說這裡有可能藏匿著罪犯,可否讓我們進屋搜查?”禦星者們點了點頭,算是對南門隊長回了一個禮。
“唉,有這等事?可我最近因身體不適,一直在家休息,卻未曾聽到有任何動靜啊,幾位會不會是搞錯了?”南門隊長先是一臉驚訝,隨之又擺出了疑惑的神態。
“呸,那罪犯就是你的人,你還敢狡辯!”東門隊長‘呸’了一句,惡狠狠的說道。
“東門你怎麽這般小氣,不就是幾天前騙你請了一頓飯麽,至於這般汙蔑我嗎?若不是看在我們相識一場,就你剛剛那句話我都能告你一個誹謗之罪。”南門隊長搖了搖頭,做著一副惋惜的模樣。
“是與不是,讓我們進去探查一番便知。”前來查案的禦星者卻是完全不理會兩人的鬥嘴。
“這個,雖說不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
只是本人怎麽也會有點小秘密,大人無憑無據就要搜查我的家,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南門隊長陪著笑臉說道。 “南區隊長大可放心,我們五人對你的秘密沒有興趣,更不會張揚出去,如若毫無罪犯的蹤跡,我等當會立即離去。”其中一個禦星者面無表情的說道。
“幾位大人的話我當然放心,只是你們身後的那位就有點……”南門隊長看了東門一眼,有些嫌棄的說道。
若不是東門隊長此刻重傷在身,指不定會當場拔出武器跟南隊大戰一番。
“他可以不進去。”說著這話的禦星者,完全不用征求東門隊長的意見。
“那,好吧。”既然話都說這份上,再攔著就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了。
跟隨著禦星者們進入自家房子的南門隊長輕輕的合上了自家大門,直接把東門隊長給晾在門外。
細心探查了半個時辰的禦星者們,基本把房子的每個角落都搜了一遍,除了大廳放置的冰雕美人之外,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至於冰雕,南隊則一臉害羞的解釋說是自己的一點小癖好。
既然屋內搜查不到結果,禦星者們便想著再探探房屋的四周。
“那是什麽?”一位禦星者指著大廳後方的小門,詢問道。
“那是我當年一時腦抽,建立的後花園,因建立後沒有打理過,怕是早已雜草橫生,寸步難行了。”一直在害怕禦星者們會去後院的他,在被詢問到時,聲調不自覺的就提高了幾分。
正是這幾分,讓遙賀兩人知道他們的動向。
“能否進去查看一下?”
“這,不太好吧,畢竟那裡很久都沒清理過了,指不定會有些蛇蟲鼠蟻什麽的。”南門隊長故作鎮靜的拒絕著。
“妖魔鬼怪我等也未曾怕過,那些小動物又有何懼。”似乎看穿了南門隊長的想法,那禦星者堅定的說道。
“這,要不我先去打掃一番,驅趕那些小東西,以免讓其驚擾了各位大人。”說著這話的時候,南門隊長的額頭冒出了些許冷汗。
“不用。”那禦星者直接給予了否定。
花園裡的遙賀一直在靜心聆聽屋內的動靜,當他聽到有腳步聲在慢慢逼近之時,立刻亮出了血刀,凝視著木門。
沒辦法,這花園並不大,且僅有幾株體積不大的鮮花,根本沒有躲避的地方,如若有人進來,不出三分鍾絕對能發現他們。
感覺腳步聲已經臨近門邊,且有手觸碰在門把手上了,遙賀立刻驅動著體內的靈氣,灼熱的火焰瞬間布滿了血刀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