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王炎心中如此想著,七手八腳的幫廚師準備好了晚飯。
照例被廚師跌了兩句。
“你怎麽那麽笨嘛,我拴頭豬,也比你乾的麻利,要你做什麽吃的。”
王炎見怪不怪,這廚師除了極致的嘴臭之外,人還不壞。常帶著王炎偷肉吃。
王炎今日沒胃口,他隨口扒拉了兩口。
就趕緊跑到屋裡,琢磨怎麽給鍾正宰了。
可琢磨來,琢磨去,依舊沒個結果。
一來,他不是對方對手。
二來,對方家裡還有點小錢。若王炎給他宰了,被人花錢追查起來,王炎以後,就只能過逃亡的日子了。
唉,無解。
他又拿起前幾日抄的《孤鴻劍法》的劍譜。
是越看越困。
困的他,意識都直接沉到系統內部。那個要吸食人的靈魂的‘虺’上。
這虺像條三米長的眼鏡蛇似的,頭大身子細,尾巴尖尖也就只有拇指粗。
身上的鱗片更是波光閃閃,在星空下,很是美輪美奐。
不過這條虺身下的那行字,還是扎眼。
靈魂集齊度0/10000。
“系統,系統!”
系統不理王炎。
“我日你仙人!”
為什麽別人的系統穿越後,不是滿級功法,就是十萬天兵,我就得吸收一萬人魂!
系統還是不想理他。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王炎無法,想起身吹燈睡覺。
誰知人剛起身,面前的紙窗“噗”的一聲,被打了一個破洞。定睛一看,破洞裡飛進來一團指甲蓋大小的紙團。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他抄的劍譜上。
“什麽玩意?”
王炎好奇的取開紙條,就著窗外的一看:三頂閣後假山,不見不散。
落款是竹祺。
字跡還算秀氣,很像她的筆跡。
這姑娘找我有啥事?
王炎右掌將那紙條揉碎了,扔到桌上。凝著眉頭,本不想去的。
但他人在鎮刀門,就這麽一個同齡的朋友,還是門長的女兒。
自己若不去,肯定會拂了她的面子,惹她生氣。在給他趕出山門,天大地大,哪有什麽容身的地方。
而且,想想今天下午,確實對她冷漠了些。
想到此,王炎摸黑向三頂閣去了。
這三頂閣,在鎮刀門側院,是鎮刀門修習內功的師父們打坐之地。
其後的假山,更是造型鋒銳,有一柱擎天之狀。
王炎曾跟著竹祺去過那裡,並且還教竹祺擺了好幾個現代社會,大媽們出外旅行必備的拍照poss。
很是婀娜多姿,豐豔動人。
就差個畫師,當場作畫了。
從廚房出來,穿過鎮刀門正院的演武場。清冷的月光下,演武場空蕩蕩的一個人沒有。
院子四周的望風台上,倒燃著火把,光影中,有四個腰間懸刀的弟子,在台上戒備。
這世間,有妖物出沒。
許多村莊都架了望風台,一旦遇到妖物進村,就敲鑼打鼓,提醒整個村子的人出來除妖。
若遇到打不過的妖物,就燃起烽火台,吸引附近門派的注意,門派會派弟子前去捉妖。
這就是這方世界斬妖司存在的理由,也是許多門派能夠存在的理由。
三頂閣是個兩層,九米多高的,高簷紅磚房。
光石頭的地基就比人還高。 此時一二層的屋裡,都黑漆漆的,應是無人打坐修行。
後面的假山,在月光下,像一根大號的冰淇淋筒。右邊木製的走廊,是唯一通行的路。
王炎在月光照不到的走廊上,看到一個小小的背影,應是竹祺了。
他跑過去,拍了拍竹祺的肩膀。
“晚上什麽雅興出來賞月呀!”
心想著趕緊給她這份文青的心思攪碎了,好快些回去。
“王炎哥哥,你怎麽才來,人家都想死你了。”
竹祺一下子轉過身來,雙手摟緊了王炎的腰,未發育完全的柔軟,一下子軟軟的貼著王炎跳動的胸口。頭埋在王炎的肩胛處,碎發擾的王炎脖子上一陣發癢。
不過王炎非常冷靜,他一下子就覺察到這女人不是真的竹祺,甚至不是個好人!
這女人身材太嬌弱,腰細的不像話。和竹祺那種自幼習武的腰身,完全是兩種觸感。
而且她的聲音,也是故意模仿竹祺的聲線,這女人本真的聲音,應是很媚才是。
王炎忽然想到李連傑版的張無忌,雙手急忙從女人細腰上抬起,伸到背後,把女人摟緊他的雙手,用力扣開。
隨後隨手一推。
女人嚶嚀一聲,身子被推的後退了四五步才停下來。
王炎意識到這是個陷阱,轉身想跑。
身後一陣腳步聲,火把的光亮已經把整個走廊照的通明。
他轉過身,鍾正果然站在最前面,手裡舉著火把,滿臉油漬,反著光。
“好你個色膽包天的王炎,竟敢趁夜色調戲我家若茗師妹!”
鍾正呲牙咧嘴,身旁除了沒有周密,倒有十幾個拿著木刀木棒的鎮刀門弟子。
皆是富賈之家,送來避免兵役的紈絝。
王炎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看這幫人架勢,皆是有備而來,今晚非得把自己打殘廢了不可。
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
“哎!你別亂說啊,明明是你家若茗妹妹勾引我來此幽會。我倆正你儂我儂的,被你們打擾了好事!”
他向後退了一步, 言語穩住對方,好趁機逃走。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呸!老子讓你今天這頓打,吃的心服口服。若茗!”
鍾正肥大的嘴唇,衝地上啐了一口,然後衝王炎身後招手,喚若茗過去。
若茗此時都已經衣衫不整了,從王炎身邊跑過去,偎在鍾正懷裡,嬌小的身材,還沒鍾正一半體積大。
“王炎這個禽獸,若非各位師哥來的快,若茗險些被他糟蹋了。”
若茗嬌柔嫵媚,抽抽泣泣。
臥槽…真是個賤女人!
王炎剛才想到這女人是用來釣他上鉤的餌,本以為是被脅迫,沒想到竟是自願。
鍾正這小子除了家裡有錢,人長的跟頭成了精的豬似的,性格又狹隘陰險,真不知道這女人圖他什麽。
王炎真想衝過去,給若茗的臉抽腫了,再給她來套閃電五連鞭。
但眼下的處境,他也分的清楚。
打起來,指定只有挨揍的份。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跑,而且只能往前院跑。
側院這邊出去,就是山頂的懸崖,除非跳崖有什麽奇遇,否則往那跑,要麽摔死,要麽被這群狗東西暴打一頓。
所以王炎只能往前院跑,大叫起來,引起這群人師長的注意,才能保住他不挨揍。
他舔舔嘴唇,“你們可別胡來啊,你們要是打傷我,你們可要負責!”
“負責?”鍾正呵呵一笑,咬牙切齒道,“我看你仗著竹師姐護著,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一個小小的雜工,我打傷你,誰敢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