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老虎還是活了下來,不是李雲不殺它,只是那家夥打完一掌後就在那裡猥瑣傻笑,表情說不出的淫蕩。
老虎怕了,它被這一掌差點打死,要不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估計都活不下來,不過現在勉強活下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撐它回到洞穴,只要回去了,它就有辦法恢復傷勢。
趁著某修狗正在YY的空檔,老虎拖著殘缺的身體,一瘸一拐地沒入茅草從中,向著旁邊的大山上走去,那裡不止有它的洞府,還有能救命的東西。
李雲從沒想過自己竟然如此強大,不使用真氣,打鬥半天一點效果都沒有,人家該打打該殺殺,沒啥影響。結果一用真氣,瞬間就把老虎乾成小貓咪,那一掌之狠,李雲光是看著就感覺到疼。
不過真氣這個玩意兒,還得認真開發開發,萬一再碰到今天這種情況,想不出辦法來怎麽辦?不可能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吧,我又不是主角,哪兒來那麽好的運氣。
嗯,後面再研究吧,先把這隻小貓咪給收拾了再說,抬頭看向那隻老虎,咦,老虎呢?李雲仔細找了找,還是沒找到,不過倒是發現了一些血跡,沿著戰鬥的地方向草叢裡蔓延。
“靠,這小貓咪跑挺快啊!不過話說它受這麽重的傷,還能活著,確實有兩把刷子啊。不行,斬草要除根,不能給它留下尋仇的機會!”
李雲可不想給自己留下禍患,萬一它遇到機緣,實力大進,來找自己尋仇怎麽辦,自己絕不能聖母,必須避免一切的麻煩。
來到洪荒好幾年了,李雲越發堅定一個道理,堅決不能做聖母,千萬不能留禍患,放過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最淺顯的例子,就像這隻老虎,你放過它,它會感謝你嗎?肯定不會,反而在它有能力殺你的時候,它會毫不猶豫的捏碎你的喉嚨,結束你的生命。
真的想不明白,前世看過的小說裡,大部分主角為什麽都是聖母婊,一個個的非要人家把自己的朋友兄弟都乾掉,才會痛下殺手,這特麽不是大傻逼麽,李雲肯定不會這麽乾,要麽就不去招惹,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不要去管。要麽就用盡一切辦法把對方乾翻,當然連帶著對方的勢力背景一起乾掉,永絕後患。
李雲沿著血跡,極速追了上去,它倒要看看,這隻半殘老虎能跑到哪兒去。
不一會兒,李雲便來到了山上,血跡蔓延到一個山洞口就停止了,顯然那家夥進洞了。
李雲運行真氣,布滿全身,一步一步謹慎地走進去,兩隻狗眼四處搜尋,時刻注意著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洞口非常大,裡面沒有挖掘的痕跡,應該是一個自然形成的山洞,洞壁兩邊異常光滑,頂上還有無數鍾乳石倒掛,滴答滴答掉著水滴。七拐八拐間,深入了一百多米,洞穴突然變得寬敞無比,四周洞壁星星點點地泛著熒光,幽藍的光線充滿整個洞室,使得這裡並不漆黑。
洞穴的頂部凹陷進去,呈圓錐狀,中間掉著一根碩大的石筍,看著不像是鍾乳石,泛著淡淡地綠光,一滴綠色的液體正滴落而下,掉進下方一個綠色的水潭,而那隻被李雲打殘的老虎,正仰躺在水潭之中。
一縷縷綠色氣體不斷從水潭中鑽出,沒入到老虎的身體裡,似乎是在修複著老虎的軀體。
李雲無比慶幸來這一趟,這不就來對了嗎,不管那綠色液體是什麽東西,有什麽效果,起碼能讓老虎拖著殘軀,拚著老命跑回來來看,也不是什麽太差的玩意兒。
還好自己跟來滅口了,要是不來,指不定哪天這死老虎又會竄出來給自己一嘴巴子,萬一打不過它了怎麽辦。
李雲悄悄靠近,真氣聚於嘴中,來到近前,一個飛撲,血盆大口直接覆蓋於老虎的脖頸之上,用力一咬。
老虎本已昏迷,受此疼痛,一下就醒了,兩條後腿不停踢踏,單目圓睜,兩條前腿瘋狂蹬著李雲的肋骨,力量極大。
李雲不為所動,牙齒咬合間,猛一用力,只聽“哢”的一聲,老虎的脖頸就斷裂開來,四肢的踢踏也漸漸無力,最終一命嗚呼。
好家夥,總算乾掉了這頭老虎,李雲提著的心也終於放松了下來,就這麽躺在那水潭中,享受著勝利的快感。
一躺進去,李雲便感覺到一股氣體源源不斷沒入身體,小部分轉化為真氣匯入丹田,大部分則通過經脈流向身體四周各處傷口,滋養著李雲受傷的部位,癢癢的,很貼心。
李雲漸漸在這股酥酥癢癢的感覺中昏迷了,整個狗就這麽無意識地漂浮於水潭上,旁邊一頭老虎的屍體陪伴著它,老虎的脖頸處不斷流出鮮紅的血液,注入水潭中,把半邊水潭染得通紅。
李雲太累了,和老虎的爭鬥持續得太久,雖然身體被真氣洗滌後不再疼痛,但精神卻因高度集中,使用過度,不堪重負下又暈了過去。
體內丹田可不管李雲暈不暈,該乾的活還在乾著,不斷旋轉的氣旋瘋狂吸納外界的氣體,轉化為真氣雨滴,滴落向丹田底部的清泉。
山洞外,日升月落,不斷變幻,過了一日又一日,直到半個月後,山洞中才傳出輕響。
“呵………啊!”李雲打了個哈切,迷迷糊糊蹲坐而起,前爪揉了揉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切才想起自己在哪兒,好嘛,睡得太久,睡糊塗了。
看看旁邊老虎的屍體,還在,這麽長時間也沒有變質腐爛,似乎應該歸功於身下的水潭,這水潭似乎是療傷的好東西啊,自己身上的傷早已好透結痂,甚至大部分地方連血痂都掉了,除了沒有毛之外,已經看不出受過傷的樣子。
剛準備起身,李雲卻注意到了體內,準確說是丹田,只見丹田內,氣旋還在轉動,轉化的真氣水滴一滴一滴往下掉,底下的真氣清泉,如今已有水池大小,足足脹大了十來倍。
李雲驚訝地張開大嘴,開掛了吧,這麽猛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