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張澤故意殺人?”
秦成軍沒有回話,眼前陌生人的話語值得相信嗎?受製於剛才的形勢,他對身後發生的事情可是一無所知。要是兩人真的是被迫害,怎麽也會有求救的聲音傳出來吧?
那麽安靜、悄無聲息的死去,這實在是很難讓人信服。
“信不信隨你。”張念平淡開口道,事實擺在面前,他也不想過多地解釋,“我與眼鏡男無冤無仇,要不是他的行徑太過禽獸,我才懶得管他。剛才那麽一折騰,就算是我為民除害了吧。
像他這樣自私自利的小人,就算活下來了,以後也會害死其他人的。”
“倒是你......”張念話鋒一轉疑惑道,“身為陸軍退伍軍人,怎麽會是這樣優柔寡斷的性格?”
“這家夥……”秦成軍有些驚訝,“我才剛從部隊下來,他怎麽會知道我的信息?”
“算了算了。”看見秦成軍一臉懵逼的樣子,張念知道自身的神秘感已經營造起來了,他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道:“一層的喪屍我剛才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待會兒上去緊跟我的步伐,我開車帶你離開。”
“這麽好心?”秦成軍用奇怪的眼神掃了張念兩眼,“他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對我圖謀不軌吧?”
“假如是真的,他作為我的救命恩人,那我是給還是不給?”秦成軍腦洞大開道,“奶奶滴!真男人寧折不彎,不管是什麽原因,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嘶~”一陣惡寒,張念回了億個白眼,頭盔下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哪個龜兒子在詛咒我?”
就是隔著騎行頭盔秦成軍覺察不到,否則心裡剛剛萌生的念頭一定會被他“掐死胎中”。
“到底是怎麽回事?”秦成軍繼續嘟囔道。
任憑他想破腦袋,他也想不出一個張念專程前來救他的理由,無奈之下,這家夥隻得編了個理由安慰自己道:“emmm……說不定是軍方派來的人,對,退伍軍人專屬福利。”
將手指從一直按著的關門鍵上收回,張念同步從腰間抽出一把雙倍加厚的大砍刀,他依依不舍地遞給秦成軍道:“用這個特製版大砍刀對付喪屍,絕對削屍如泥。”
對待救命恩人,幾千塊錢的裝備而已,張念根本沒放在心上。
“我不管,反正以後他跟定我了。”張念自主決定道。
大砍刀入手,秦成軍感受到了實打實的重量,他眼神閃爍不定道:“好刀,夠長夠大夠硬!”
張念:“???”
誇獎歸誇獎,咱能別這麽變態嗎?
【叮咚!一樓,到了。】
電梯播報聲響起,兩人面對電梯再次打起十二分精神。接下來,注定又是一場惡戰。
“吼~”迎面衝來最後幾隻低級喪屍,感受到了活人的氣息,它們不等電梯門完全打開就蜂擁而上。
“來的好。”張念看著這群喪屍破口大罵道:“老子今天就送你們全部歸西!”
兩人全力揮砍之下,戰鬥快速結束。
一層殘存的喪屍數量只有五隻,多半是兩人剛才在地下一樓生命氣息沒有傳過來的緣故,現在二人剛剛在原地停留不久,喪屍們奔跑的腳步聲就傳了過來。
“快走!”張念不敢耽擱催促道,其他四層樓的喪屍要是全都趕過來,他們就真的是插翅也難飛了。
引擎聲轟鳴,鈴木在數秒間便發動完成,張念從車身一側抽出兩瓶“酒精燃燒彈”道:“給它們也消消毒。
” 奮力投擲,樓梯口處霎時一片火海,剛衝下來的幾隻喪屍正中紅心,身上的衣物被瞬間點燃!
危機時刻,秦成軍也顧不得和張念熟絡不熟絡了,他從同樣的位置抽出兩瓶“燃燒彈”吼道:“賞你兩斤地瓜燒!”
油門狂擰,張念和秦成軍二人在市民之家與喪屍們上演生死時刻。
不少喪屍受到二人生命氣息的刺激,直接就選擇破窗而出。這還不算完,最誇張的是有一隻喪屍在落地後居然毫發無損,眨眼間就提起速度猛追了起來。
車後座的秦成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這踏馬是什麽喪屍?”
聽到秦成軍略帶恐懼的顫音,正專心駕駛的張念看著車後鏡神情嚴肅道:“是奇行種。”
張念現在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就只是想簡簡單單的救個人,沒想到都能碰到奇行種,“我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不過想超過時速一百多的鈴木?”張念不屑地笑了,“你就算有四條腿也跑不過啊!”
在秦成軍“呆呆”的視線中,張念騎著鈴木風馳電掣、越跑越遠。笑話,要是真的被兩條腿的喪屍追上了,那距離地球爆炸也不遠了。
往後看了兩眼,秦成軍慶幸地想道:“要不是這家夥,我就算從負一樓跑出來也是死路一條啊。”
“不過, 他這是要把我帶到哪裡?難不成……”
張念家中根據地。
張恪通過監控與望遠鏡持續觀察著馬路上的動靜,張念交給他的唯一任務就是接應,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好,他在張念面前可就威嚴盡失了。
“那小兔崽子,可千萬別惹出什麽大事兒,現在搞得跟末日危機一樣,他叔的小心臟可受不了驚嚇。”張恪怨念滿滿道。
“等一下……”張恪聽著遠處傳來的引擎聲大喜道:“小崽子回來了!”
他急忙從門口站起,被帶倒的凳子也不管,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地下車庫開關面前。
正前方的車庫大門緩緩打開,張念知道是張恪的“功勞”,一個靈性十足的漂移,秦成軍狼狽不堪地落在地面。
秦成軍:“???”
張念無奈攤攤手道:“我只是想帥氣一點,誰讓你不摟緊我的腰?”
秦成軍臉色煞白,內心波瀾起伏道:“果然,果然啊,我就知道這家夥不是什麽好鳥。”
開關再按,車庫門緩緩關閉,張念也顧不上周圍的鄰居以及秦成軍會怎麽看他,他對著張恪詢問道:“叔,軍隊那邊怎麽樣了?”
張恪臉色陰沉道:“有些不妙,你走後不久他們就出動了三分之二的兵力,如今卻是沒有一人返回。”
形勢,真的有些嚴峻了。
“你呢?小兔崽子?”張恪對著張念左扒拉扒拉右鼓搗鼓搗道,“沒受傷吧?”
張念露出了個自信的微笑道:“天大地大,跑路最大!受傷?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