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什麽時候睡著的?”
余晨迷迷糊糊地爬起身,魔法書靜靜地躺在床腳,翻在冰錐術那一頁。
冰錐術的原理不難理解,凝聚體內的冰元素,再融入魔力,通過法杖凝結成冰錐釋放。
理論不難,但實施起來,並不容易。
離早自習還有一個鍾頭,時間充裕,余晨抱起魔法書,拿起筷子操作起來。
法杖輕輕一指,體內的魔力被法杖牽引,緩緩引入法杖內,法杖上玫瑰花紋散發出蘭色的光芒。
余晨深呼一口氣,心提到嗓子眼,隨著法杖輕輕一點,一枚拇指粗的冰錐飄浮在空中。
正當余晨激動自己即將成功時,冰錐突然炸裂,碎渣掉落在床上,濕了一小片。
“差億點點就成功了!”余晨猛拍大腿。
經過好幾次的失敗,余晨終於能凝聚出一枚手腕粗的冰錐。
冰錐飄在空中搖搖晃晃極不穩定,仿佛隨時會破碎。
余晨緊張地抬起手,持著法杖朝窗外一點!
“嗖!”
冰錐飛出窗戶,然後響起玻璃破碎的聲音,還夾雜著隔壁鄰居罵罵咧咧的叫聲。
“帥啊!”余晨笑眯眯地捧著魔法書,自己現在也算是魔法師了!
“淦,怎麽七點五十分了,趕緊去學校!”
魔法書與法杖被余晨一股腦塞進包裡,急匆匆地衝出屋子。
當余晨坐在教室的時候,其他人已經靜靜地坐在位子上,高三是關鍵的一年,誰都不想落隊。
“余晨,你褲子怎麽濕漉漉的?”
同桌楊若柳嫌棄地看了余晨一眼,將抽屜裡的書包取出,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余晨。
余晨尷尬地朝自己下面看了一眼,出門太急,褲子忘了換。
“楊若柳你別想歪啊!我這是被冰渣子弄濕的。”余晨接過紙巾,使勁擦拭褲子。居然讓女生看到了這麽尷尬的一幕,丟臉丟大了。
楊若柳只是笑了笑,繼續看手中的古詩集。
早自習一過,楊若柳就離開了位置,她知道林科肯定會湊過來,被兩個男生夾在中間的滋味並不好受。
“余晨!”
“今天早上那個樓主發了個更勁爆的消息,酷斃了!”林科激動地將手機遞到余晨面前。
余晨伸過頭看去,眼睛逐漸放大。
‘今天晚上六點,港寧公園,會出現一隻神秘生物。想看一眼神秘生物真面目的朋友,可以行動了。’
“余晨!咱們去吧!你對神秘生物不好奇麽?”林科的小胖手微微顫抖。
余晨猶豫了一下,說對神秘生物不感興趣,絕對是自欺欺人。不過老媽昨天說過,魔物並非都是無害的。
這帖子的樓主將這個消息爆出來,他的目的是什麽不好說,有危險的可能性很高!
“你還猶豫啥呀,這麽好的機會,錯過了就沒了。”林科晃了晃余晨的肩膀催促道。
余晨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就算自己不去,林科這家夥肯定也會去。而且對於這個發帖者的身份,余晨十分好奇。這個發帖者爆出了老爸的照片,要是能把這發帖者抓住,就能知道對方為何有老爸的照片。
“那好吧,我勉為其難地陪你去一趟。”
“好大兒的要求,爸爸怎麽能拒絕。”余晨咧嘴笑道。
林科翻了個白眼,然後低下頭刷手機,嘴裡嘟囔道,“不過很奇怪哎,以前的那些帖子都不見了。
余晨,你昨天回家有沒有問你媽關於你爸的事情,你爸真的去研究神秘生物了?” 余晨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媽也不清楚。”
余晨還沒傻到在大庭廣眾下告訴林科,自己老媽是魔法師的事情。這件事情連他都被瞞了十幾年,老媽肯定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林科聳了聳肩,然後繼續刷起帖子,帖子裡都是其他人在詢問樓主之前的帖子為何被刪。
翻著翻著,林科突然停下,用手肘頂了頂余晨的手臂。
“又怎麽了?”余晨轉過頭來。
林科拿起手機,指著一條評論說道,“余晨,你看這句話!”
余晨定睛看去,當讀完林科所指的評論後,眼睛猛得睜大。
‘龍友們,我是這個發帖人的堂哥,在今天早上我堂弟離世,已經報警。早上發出的帖子不是我堂弟發的,他的號被盜了,請大家不要相信帖子裡的任何內容!’
“死了……”余晨與林科對視一眼,兩人感到一陣莫名的涼意。
剛才還急著放學去港寧公園的林科,一下子泄了氣。看這句評論,應該不是假的!
早上的帖子並不是原號主發的, 那發這條帖子的人,究竟是何用意,不會是要恐怖襲擊吧!
“余晨,咱們放學後還過去麽?”林科弱弱地看向余晨問道,無法確定帖子內容的真實性,而且還發生了殺人案件,這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過於危險。
余晨沉思一番,最終點頭道,“去,為什麽不去。要是能抓住凶手,我們還能被評上優秀市民呢。”
“啊?那會不會危險啊!”林科一陣擔驚受怕。
余晨聳了聳肩笑道,“怕什麽,肯定不止我們過去,要是真有什麽事情,咱們跑就行了。”
林科聽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囊,然後用手抓了一把,自己的負重好像有點兒多。
不過想到真有可能出現神秘生物,林科又燃起了好奇心,去就去吧!真遇到壞人,他這二百斤的肉也不是吃素的!
“林科!快上課了,你還不走啊!”楊若柳走了回來,推了推眼鏡對著林科抱怨道。
林科不好意思地站起身給楊若柳讓座,立馬坐回自己的位置。
余晨雙手放到腦後,靠在椅背上,腦子裡思考帖子的事情。
帖子的主人昨天剛爆出老爸的照片,今天就死了,這裡面說不準會有聯系。
會不會就是老爸做的?好像不是沒可能,老媽是魔法師,老爸也許是刺客!
一道身披白色披風,站在教堂頂端的身影映入余晨腦海,然後信仰一躍!
帥啊!
“啪!”
一個黑板擦拍在余晨臉上,打碎所有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