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曉雨將信息表遞給她的後解釋,“這次的全城天生調者大比就要舉行了,我推薦的就是這兩個小家夥去參加。羅桐你知道的,他的實力很強,也很有潛力。天平隻比你這個傻白甜差一點而已,是個不錯的苗子。”
白欣娜欣然接受了“傻白甜”這個稱呼。
拿著濤固的那一份問她:“這個小家夥我記得好像是45區的吧?到時候他會跟著羅桐一起?”
衡曉雨歎口氣,“我們排名靠後的區就只有他倆是天生調者,到時候你負責陪同,你不在的時候我會保護48區的安全。比賽在本城3區舉行,到時候……你可以順路去看看你爸.....”
“比賽什麽時候開始?”
“五天后。”
白欣娜垮起個臉,“可是要我一個D級帶隊,和那些實力強大的調者們一起,我感覺壓力山大啊。”
“到時候你再從巡邏隊裡抽批人出來一起護送,不用多少人,那麽多的調者聚在一起,不會出什麽事的。羅桐是個好孩子,你和我之前也見過了,濤固也是,你要照顧好他倆。還有……”
“我知道了~小雨你怎麽變的和你管家一樣囉嗦了。”
衡曉雨明顯被噎了一下。
“……你明白就好,那我去管理公務了,你也要好好工作,別摸魚了。”
“喵~”
說完,衡曉雨抱著珍珠出去了。
“哎——明明這麽關心自己哥哥的死活,但又總愛嘴硬。衡曉楓有這樣的妹妹估計也挺累的吧。”
白欣娜歎口氣趴在桌子上開始一張張地翻看文件……
時間推移至下午。
衡鄭從休息室打著哈欠出來,看見衡逸坐在大廳內的讀書休息區在看書。
明媚的陽光照在書和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不那麽陰氣沉沉的。
衡鄭走過來,衡逸余光看見他,將書合上拿在手裡,是一本白皮書,沒有書名。
衡鄭問他:“你中午不休息一下嗎?”
“不用的,我不是很累,而且這書很有意思。我沒怎麽讀過書,鄭哥,這書我可以借走的嗎?”
衡逸晃了晃手裡的白皮書。
衡鄭將搭在肩上的工作服穿上說:“當然可以,平時也不會有人看書,大家都會玩玩手機或者睡覺。你可以多拿幾本,什麽時候看完什麽時候還都可以。”
“不用了鄭哥,既然你醒了,那什麽時候出發?”
“就現在。”
衡鄭大喊一聲:“小蒙!”
“來了!來了!鄭哥!”
休息室內又鑽出來一名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看外表的樣子年齡和衡逸一樣大,全名叫李蒙。
之前就和衡鄭就是一組巡邏隊,現在衡逸也加入了,上午時兩人就已經互相認識。
李蒙向衡逸擺擺手,後者也點頭致意,算是打了招呼。
衡鄭從一旁拿過鑰匙,下樓發動汽車後示意兩人上車,開始巡邏。
“我還以為我們是走路巡邏。”
衡逸坐在車上說。
李蒙手裡拿著個小本子和筆,塗塗寫寫地記著什麽東西。
“嗯,一個區還是很大的。因為調者人數比較少,管不過來,只能把負責管理的地域擴大一些。”
“那排名靠前的幾個區就不能多排些調者下來嗎?”
李蒙搖搖頭,“排名靠前的區域地方范圍更大,人口更多,人多也就意味著潛在的斜越多,一旦出事後果會很嚴重。
而且……” “而且前面的調者無論是得到的待遇還是權力都比後面的要好的多,所以願意下來的調者都沒幾個。”
一直在開車衡鄭接過話茬。
李蒙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衡逸:“是這樣嗎……”
時間慢慢流逝,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太陽依然掛在天上炙烤著人與人心。
三人也巡邏完了大半地區,順著最後一段巡邏的街道往回走。
這時衡鄭帶著笑意的開口,打破這令人沉悶窒息的氛圍。
“天這麽熱,咱們去喝一杯吧?反正是順路的,這是最後一段路程了,算我請客,就當是給衡逸接風洗塵。”
“好啊,又是鄭哥請客。”
“那就讓鄭哥破費了。”
衡鄭笑笑,“也是我自己嘴饞,經常買東西喝,給李蒙這小子也得了點口福。”
衡鄭向右一打方向盤,將車停好,三人齊齊下了車,走進一家奶茶店,店裡也有不少年輕人在坐著玩手機等飲料。
幾分鍾後三人各自拿著一杯冰鎮西瓜汁出來。
衡逸喝了一口西瓜汁,“我們這算是工作時間的閑暇時光嗎?”
衡鄭:“哈哈, 工作結束後當然要犒勞自己了,可惜還是不能飲酒,只能喝喝西瓜汁,倒也不錯。”
三人正準備回車裡時,衡逸突然愣住。兩人不解地看向他。
李蒙:“逸兄怎麽了?”
衡逸搖搖頭,沒說話,將西瓜汁放進車裡避曬,才道:“你們聞到了嗎?”
“聞到什麽?人心的惡臭嗎?”李蒙開玩笑。
“不,是屍體的。”
衡逸放好西瓜汁扭頭朝某個方向走去。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衡鄭聳聳肩,也跟在後面。
衡逸帶著兩人往遠處的一個存在於城區與郊區交匯處小巷子口裡走去,剛才巡邏過來時是不經過這裡的。
越往前走屍臭味越重,衡鄭皺眉,察覺到了不對,“的確是屍臭味,而且還不算很大,味道擴散的范圍很小。我也會時不時接觸到屍體,就是這味道。衡逸這小子鼻子這麽靈?隔這麽遠能聞到。”
李蒙則有些面色難堪,他還沒怎麽習慣屍體的味道,手裡拿著的西瓜汁抖的隨時會掉似的。
衡逸走在前面停了下來,已經能看見躺在死胡同角落裡的屍體和空中盤旋的蒼蠅了。
衡鄭立刻拿出手機聯系到調者辦公樓那邊,“喂!是我!巡邏隊衡鄭!在48區的郊外與城區交匯處發現有屍體!我現在發送坐標,請派人來前往處理!”
而李蒙則是遠遠的看著,光是聞著這味他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反倒是衡逸站在原地不動,他知道不能靠近破壞現場這一規矩,但這點距離他仍然能看清——是劉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