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比賽正式開始,醫學院率先搶到球,
搶到球的同學迅速運球向對面籃球框跑去,
籃球隊的同學訓練有素的圍在他的兩邊,跟著他的節奏奔跑著,尋找合適的時機。
在他要“平民投籃”的時候,球到半空,被身旁一個紅色身影一掌拍下像拍蒼蠅一般,毫無難度可言。
球到了阿拉貢手裡,阿拉貢運著球往反向籃筐,速度極快,像一叢赤紅的火焰。只見他從三分線繞過防守隊員,衝到籃板下,奮力一跳,高揚起右手一把將籃球扣在手中,轉身運球望自己的進攻球場衝。
兩個敵方隊員立刻上前攔截,只見他左右手交互運球,東躲西竄,一個轉身甩開防守隊員,一個防守隊員又上前攔截,被他一個箭步繞開,邁開三大步,“倏”地一聲將籃球灌入籃圈,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比賽俞演俞熱,遊樂上場了,耳鑽散發著幽藍的光芒,一出場,就引起場外的陣陣驚呼。
比賽繼續,籃球隊帶著球,在場上肆意張揚,醫學院被防守的死死的。
這時,變故出現了,只見遊樂一個假動作瞬間甩開防守他的人員,局勢有了裂痕。遊樂以極快的速度追上阿拉貢,阿拉貢眼中出現意外之色,隨之而來的是許久未有的興奮。
隱隱中有一道裂帛之聲響起,阿拉貢運球毫無破綻,在他投籃之際,一堵人牆出現在球與籃筐的直線中,像一道天塹難以逾越。
阿拉貢更加意外,這個人,他跳的比我還要高,難以置信。
局勢有了破綻,又有兩個醫學院的同學衝出重圍,其中一位同學閃電般的身形,搶下球後,運球向對面籃筐跑去,過了三分之一的距離,把球傳給另一個隊友。
一半距離時,遊樂跑到了兩隊員中間,拿著球的隊員和遊樂點了一下頭,球運到遊樂手上,阿拉貢緊跟其後,沒有想要超越的意思,當到三分線的地方,遊樂身形一滯,原地跳躍,球以一個美麗的弧度跳了起來,阿拉貢嘴角揚起熟悉的微笑,快步到籃筐下,躍起攔截。
遊樂唇角一勾,球碰到了籃板。阿拉貢看著從自己身邊略過的球微微有些詫異,這小子。“是籃板球!”場外教練也沒想到這一出。
剛才和遊樂互換眼神的同學,迅速反應過來拿到球,一個簡單的“平民投籃”,得到一分。醫學院頓時氣勢大增。在氣勢上隱隱有些壓不住了,籃球隊也很詫異,一個簡單的投籃怎麽對面氣勢忽然就上來了。
這時,很少有小孩明白在籃球上,鼓舞士氣最好的方式就是上分。
去捍衛他們的榮耀,一個小男孩可能球打的不如專業籃球運動員精湛,但他那顆熾熱的心卻並不比任何人暗淡。
阿拉貢震驚著,一個念頭在心底埋下種子。這小子,有點意思。
如果剛才比賽阿拉貢用了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七十的注意力的話,現在他就拿出了百分百的精力去應對這場比賽。剛才略顯懶散的目光無比專注起來,閃著興奮的色彩。兩人在球場上像老虎和巨蟒,蓄勢待發。
遊樂看著面前的大男孩,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是五年前自己向往成為的人。
阿拉貢盯著面前的人,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淡笑,很是耀眼。
醫院,嚴主任等著陳院士的回復,等著“判決”。
“嚴主任,陳院士說她來了,已經在路上了”
……
“知道了,
準備一下,把那幾位病人安排到鄰著的病房,陳院士來了帶她仔細看看。” 陳院士如約而至,年輕的醫生將陳院士帶到病房將病歷擱置一旁。“多久了”
“三天”
“還好,不算晚”
嚴主任推門而入,看到陳院士,閃過一絲奇異的淡笑。
“怎麽,陳院士”
“你呀”陳院士瞥見嚴主任臉上的表情一陣無語又好笑,這人什麽時候都不把事兒放心上。
“等會兒分析一下數據就開始吧,對了,他們會經常打噴嚏嗎?”陳院士面朝窗外,看著藍天,認真的說著。
“打噴嚏?為什麽突然問這個,打噴嚏和病情有什麽關聯嗎?”嚴主任扭頭看向嚴主任,神情滿是不解。
陳院士喃喃自語道,“人想要做壞事但內心不認同的時候會打噴嚏,這沒有科學依據,我也知道”
嚴主任,“科學不就是不斷進步嗎。有了方向研究就往前一大步了。”
陳院士不禁失笑,“你倒是想的圓滑。”
“陳院士,嚴主任,病人已經安排好了,資料也準備齊全。”
“好,那我們過去”
陳院士和嚴主任做好醫護措施來到症狀最明顯的一個患者病房內。病人精神狀態似乎沒什麽問題, 躺在床上安安靜靜的看書,當兩位醫生進門,病人還微笑問好。
這個病人狀態很不錯,這個病,有些意思。嚴主任心裡冷笑道。
幫助手術的醫生護士陸續趕來,病房的模式被切換到手術狀態,病床下面多了一層墊台,手術器具也從牆板中移了出來。冰冷鋒利的器材為手術室籠罩了一層肅穆的色彩。
“放輕松哈”嚴主任瞬間笑成一個彌勒佛,很是搞笑。
“你們也是,都這麽緊張幹嘛,我和陳院士都在這兒呢,放輕松”嚴主任假裝生氣的說著俏皮話,一時間,手術室的氛圍輕松起來。
微型機器人進入血管中探測並采集著病人的體樣特征。一場遠距離智能操縱的手術展開,病人的肺部有一半已經感染,感染的是新型病毒。年輕的醫生們詫異著,陳院士和嚴主任淡定自若,仿佛對一切了然於胸。
這時,一個身形像個成年男人的機器人從牆面浮出,機器人似乎對面前這個人有些同情,竟然眼睛微眯嘴角下撇,像受了委屈一般,可憐巴巴的。
嚴主任嘴角抽搐著,這個戲精。
機器人表情頹靡著,手上卻沒閑著,手起刀落,精準十足,連從醫四十多年的嚴主任都不禁閃過一絲亮光,這機器人好手法。
此時,機器人視線所到之處被投射在銀河系外圍“古末”超高級文明的顯示屏上,此時還有多個文明的成百上千個顯示屏匯集在面前這一面“頂天立地”的平面上,一個人在平面遠處深空,監視著這一切,嘴角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