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林知道,這個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家夥絕對不是什麽好人,盡管LiYuan擁有無與倫比的魔法力量。
但華夏的小說說了,無論是魔法師還是道士,他們的近身後都是脆弱的。
李垣被佩林拉在身後,但絲毫沒有害怕的跡象,她用漢語喊道。
“你為什麽要毀掉埃菲爾鐵塔!”
羅素聽見熟悉的語言頓住了腳步,他抬頭看著這個一看就很有哲學氣質的文靜女孩。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
羅素經過兩人沿著湖畔繼續向遠方走去。
“你站住!”李垣壓抑著憤怒輕輕喊道:“你就這麽毀滅了一百多年歷史的鐵塔,這是人類最偉大的現代建築之一,你心中哪怕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嗎?!”
“他們也燒了我們的夏宮,不是嗎?”羅素停下腳步看著她。
“小姑娘,那只是一個鐵旮瘩而已,是人賦予了它可憐的意義,沒有人這一切都沒有意義。”
羅素沒有瞧這個旁邊的佩林,而是故意壓低著嗓子回復李垣,隨後又向這個姑娘遙遙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好像是要與她握手。
隨後羅素忽然將手縮了回來。
一顆反器材狙擊子彈在羅素右前體位穿過,那正是他剛剛右手掌的地方!這顆瞄準了他右臂的子彈最後擊中了塞納河的河水!
河水咻的咕嚕了一聲,濺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水花。
很準,這應該是那幫寸頭旅遊團發射的,那群因某種正確而組建的保衛並沒有這種主動攻擊他的膽量。
“怎麽哪都有你們。”羅素輕輕一歎。
剛才的一發轉瞬即逝的火光也將李垣和佩林鎮住了。
隨後一個堅毅的男聲從後方響起。
“這裡是旅遊團,羅素先生,我們要求與你談判。”
更多的漢語從也同時四面八方傳來,這裡居然提前埋伏好了喇叭??
這讓擺好架勢的佩林有點茫然無措。
怎麽都是漢語?自己的國家又雙叒叕淪陷了?自己要不要找塊白布走個形式?
“談判,有什麽好談的,你們願意給一個未來將會犯下滅絕世界罪的罪犯談判嗎?”羅素輕輕開口。
“但是,羅素先生,起碼現在這些都還沒發生,不是嗎?”
喇叭仿佛能很清楚的聽見羅素的聲音,那個漢語再一次從四面八方湧現。
自帶擴音器的男人恐怖如斯。
佩林則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這裡應該是是琺國……對吧?
“早晚都會發生的,而且你們應該向我道歉,但我不接受你們的道歉了。”羅素說完這句話之後,轉過頭衝著李垣的方向禮貌一笑。
那笑容仿佛是在說。
“嚇到你了,真抱歉。”
盡管這句話他也曾經對其他人說過。
“羅素先生,我認為我們仍然具備談判的基礎!”
那名來自東方神秘旅遊團的導遊遠遠的走了過來,他將自己身上的手槍雙手放在地上,隨後舉著雙掌充滿誠意的向羅素緩慢走近。
但這個形象讓佩林以及其他沒有及時離開的琺國人在心中莫名的感歎道。
“舉的不是很標準啊……”
很快,另一位本土的武裝代表也舉著手走過來了。
是琺國特使希伯萊。
這個舉的很標準。
標準的讓哪位旅遊團導遊在心中更生出幾分敬意……與鄙夷。
“你們要跟我談什麽?不對生命下手是我對你們僅存的底線了,而這個底線並不會存在很長時間,希望你們不要提前觸碰他。”
“不,羅素先生,鐵塔的倒塌已經造成事實,我們不會再追究,但我希望您能終止對其他節點的摧毀,據我所知,節點對您並不會造成什麽影響。”旅遊團導遊衝著羅素喊道。
希伯萊:?
誰說我們琺國人不追究了,那麽大一個鐵塔,說沒就沒了,怎麽可能不追究?
算了,形勢比人強。
“對我沒影響,但是對這個世界有影響呀,你們猜,節點對世界是好的還是壞的?”
“自然是好的,這是我們早就確認了的,這些節點會穩固世界的存在!”
“那是你們這麽認為!”羅素忽然生出起了無邊的怒火,他隔空一揮,將這個旅遊團導遊丟進了塞納河裡面。
這一手隔空控人讓佩林陷入癡呆。
“華夏武術,控……控鶴擒龍?”
“等等,先生你冷靜一下啊,我們十分感謝你給了我們疏散市民的時間,即使他們不知道,但是我們知道,鐵塔軟化的的時間足足有10分鍾,這10分鍾肯定是先生你留給我們撤離市民的,我們對此深深的表示感激。”希伯萊急切的開口。
可以說這個措辭已經很卑微了。
“……”
羅素沒有說話,不知道他的沉默在認同這句話還是在質疑。
“我要離開了,記得,不要再拿電磁脈衝對準我了,你們不會指望著這種東西對我造成威脅吧?”羅素對這個琺國人說。
希伯萊衝著羅素嚴肅點頭:“我們會譴責這幫旅遊團的。”
被丟進塞納河的旅遊團導遊發出了一聲國粹。
“譴責你媽!”
這位來自東方的旅遊團上校水性很好,可能跟他的名字有關系。
他叫滄此,是一名上校,曾經主持接收了列克星敦號航空母艦的艦上官兵。
“羅素先生,你不能走!我還有事情要跟你說。”
滄此濕漉漉的從塞納河裡面爬了出來。
“你為什麽不試著和我們交流一下,我們未必不能在某些事情是對你提供幫助啊,只要不是毀滅節點,我們都可以商量。”
“商量?好,給我一顆核彈,千萬當量級別。”羅素淡淡開口。
“不可能!”滄此果斷回復。
“那你吹什麽牛逼。”羅素回道。
滄此:……
真想拿槍斃了這個家夥。
還想要核彈,給你來顆核彈,讓你丟在未來可能會出現第7節點嗎。
只有李垣站在那裡,仍然怔怔的看著羅素,羅素感受到了這個固執的眼神。
“又是一個執拗的女孩。”羅素心中微微一歎。
“想說些什麽?”羅素溫和的對李垣說道。
“畫個圈圈詛咒你!”李垣咬牙切齒的開口。
隨後李垣用手指頭比劃了一個超大的圓圈,這個圓圈空中亮起一道銀色的軌跡, 隨後形成了一個小圓環。
“LiYuan,不要!”佩林剛想阻止她,他不認為LiYuan的魔法能夠比這個男人更強。
這個圓環脫離了李垣的指尖,飛速的向羅素移動,但僅僅過了半秒,這個銀色光環就已經在空中飛散了。
滄此和希伯萊:?
就這?
還以為是什麽毀天滅地的大招呢。
不是,這個女孩子為什麽能發出一個銀色光圈?
羅素也被這一幕弄懵了,這一個無害的光圈顯然也超出了他的認知,具備特殊能力的在這個世界上,應該只有自己一個人才對。
戲法?或者魔術?
李垣顯然也沒能想到自己居然又一次發出了一個銀色光圈,她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手指頭,和以前一樣的白嫩好看。
咦?真奇怪。
羅素用自己攜帶高技術探測設備籠罩了這個女孩,但是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他已經不想和這些人糾纏了,在余暉降臨的傍晚中,在鐵塔廢墟的塞納河旁,羅素整個人開始變得虛淡。
一閃一閃像是將滅的長明燈。
更多的人很快就圍上來了,但是三波人涇渭分明。
分別是滄此帶領的寸頭公費旅遊團,希伯來領導的琺國精銳特種部隊,最後的是松垮的鐵塔附近的衛戍軍。
最後的成員懶懶散散的,無法看到絲毫的作戰意志,甚至分不清這些奇形怪狀人們的性別。
花瓶,用這兩個字來形容這支衛戍部隊絕對沒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