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玉冊,蘇樂拿起那鯤鵬圖案的玉佩。
這玉佩溫潤爾雅,還有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這應該是喬英一直貼身佩戴的東西,在她的靈力浸染下,有些往靈器變化的趨勢。
雖然這樣並不會讓玉佩擁有神奇的能力,但喬英的靈力還是被玉佩所留存了下來。
蘇樂心念一動,利用自己的靈力為引,將玉佩中的靈力‘釣’了一絲出來。
蘇樂將這一絲靈力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千均之物。
這一絲靈力雖然微弱,卻又堅韌至極,蘊含著極為深刻的意志,讓蘇樂感受到了靈魂深處的戰栗。
這是高位者的意志威懾!
這就是聖人的靈力,他如果能夠細細感悟,或許能夠讓他對後續的境界有更深刻的理解。
蘇樂想了想,將玉佩丟進金字塔。
至此,玉盒中的東西都被拿了出來。
不過玉盒的底部還雕刻著一些文字,蘇樂抬眼掃過,仔細分辨。
這文字記錄了喬英的生平,似乎喬英在自我封印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醒不來的準備,這樣封印就直接變成了陵墓,也不用再搞一次下葬的過程了。
喬英的生平和當年的其他異能者相差不大。
那個動蕩的年代,異能者為了保護家園,衝在前線和異獸廝殺,很多人從小殺到大,再殺到老去,死亡。
異獸的數量仿佛無窮無盡,它們從秘境中湧出,瘋狂地肆虐著人類的生存空間。
喬英雖然是破碎教的教宗,但也是衝鋒在第一線的最高端力量。
她甚至還在異能者公會有著重要職位,曾經一度擔任過總會的副會長!
不過,這生平中,關於喬英一百五十到兩百歲的時候,記載卻有些模糊。
她曾經在一次重大戰役中,為了堵住秘境出口,直接衝入了秘境之中廝殺異獸,卻也就此失蹤了五十年。
當五十年後,喬英從新回到了人類世界。
沒有人知道這五十年她經歷了什麽。
她自己也對這一段時間的經歷記載的十分模糊。
青丘之秘境墜於異界,活五十載而歸。
“異界?”蘇樂看著這段文字,一下子聯想到了熊興邦所說的新世界。
或許,這就是同一個地方!
也就是說,這個青丘之秘境,也應該是有著通往新世界的通道。
而且不同於鏡昆侖中,需要繁雜啟動方法,那個青丘之秘境中的通道,可能是直接開放,不需要秘法的!
蘇樂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看文字記載,喬英也是誤入此地,沒有準備的她也能直接通過,或許自己也有可能!
不過這青丘之秘境,會在哪呢?
這麽多年了,秘境的名字也不會一成不變,有時候會根據人們的習慣來變更名字。
蘇樂將這條信息記下,決定之後以此為線索多調查調查。
“真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周永浩翻閱著麻草紙,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蘇樂也接過麻草紙,好奇地看了看。
這麻草紙經過這麽多年,已經開始泛黃,但還不影響觀看。
上面記載的,是一件塵封數百年的古事。
曾經有一個城市被一陣濃霧所籠罩,隨後便消失不見。
當時喬英還很年輕,奉命帶人前往探查,以防是新的秘境出現。
這麻草紙便是記錄的這一件事,蘇樂不太清楚前因後果,隻將故事草草略過。
反倒是周永浩對這記錄十分感興趣,將麻草紙要了過去。
對於這種小事蘇樂自然不會拒絕。
這玉盒裡最重要的應該就是那兩枚玉冊。
上善堂的人曾經得到一枚玉冊,並因此受益匪淺,所以才會對這玉盒如此在意。
甚至蘇樂有些猜測,上善堂在新世界可能過的並不算好,這才急於追求能夠提升實力的方法。
結合之前應永逸寧願放過蘇樂也要返回新世界的情況來看,他的猜測十有八九是正確的。
別過還在研究麻草紙的周永浩,蘇樂馬不停蹄地往圖書館飛去。
京城大學的圖書館算是宋國最大的資料存儲中心,像這種數百年內秘境的名字更換,要查就得來這裡查。
青丘谷,一百五十年前更名落櫻谷,現在青省十分有名的秘境。
蘇樂翻過檔案,確定了目標。
青丘本就是有名的地方,符合的秘境並不多,而這一個是最有可能的秘境。
但是這個秘境在青省……
蘇樂眉頭緊鎖,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青省是聖人林元德的地盤,他可是得罪這個聖人不輕,對方會讓他過去麽?
蘇樂微微沉默,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隨著他漸漸聲名鵲起,之前的一些事跡也被扒拉了出來。
最初參加省賽,和林聖人相遇的事,也被大家所知。
於是一些好事的人便曾經詢問過林元德關於蘇樂的事。
林元德對蘇樂這個礙事的家夥可沒什麽好印象,說話毫不客氣地貶低了他一頓。
認為蘇樂不過是一個喜歡討巧,愛佔便宜,沒有責任擔當的毛頭小子。
這一下就讓不少人聞到了八卦的氣息。
大家紛紛猜測那次見面蘇樂是怎麽得罪了聖人這種存在。
更是有不少人對蘇樂的行為感到驚訝,對他得罪了聖人而感到惋惜。
青省的異能者更是公開排斥蘇樂,認為這個小子冒犯了他們的聖人,青省永遠不歡迎這個小子。
所以靈石和強化液流行以來,青省的普及率是最低的。
就算是後來靈石證明了它的用處,青省的異能者也沒有改變過想法。
蘇樂之前聽到這些消息也只是笑笑就過去了。
你們不歡迎我,我還不樂意過去呢!
可是現在,蘇樂笑不出來了。
……
“你要去青省?”即墨婉看著在辦公室沉思的蘇樂,眨了眨眼睛。
她今天剛一過來,就被蘇樂拉住了,想要她幫忙出個點子。
對於蘇樂為何非要去排斥他的地方,即墨婉感到有些好奇。
這人不會喜歡搞事吧?
對於林元德為何不待見蘇樂,即墨婉並不清楚,畢竟那次比賽她還在蒙頭打怪呢,哪知道一轉眼自己即將到手的冠軍就這麽拱手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