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國譚家大別墅。
夜景迷人。
一輪圓月高高掛在頭頂,觸景生情,使人總想要忍不住吟幾句之乎者也。
別墅花園裡,兩名身姿曼妙的美婦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談論著家長裡短,只不過一個人是站著,而另一個是坐著。
家主譚紅瀟一臉惆悵的對管家老囫說道:“一菲啊,這次我答應小言的要求,是不是做錯了?”
老囫欠了下身子,微微稽首。
“譚總,我覺得您沒做錯。
公子是您從小到大收養的義子,他不會離開家,離開您的。”
“但是…”
聽完囫一菲的話,譚紅瀟還是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我讓他成年以後嫁給月兒,他會不會想不開啊?”
“不會的,公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跟普通的男孩不一樣的,而且小姐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以後…”
老囫說到這裡頓了頓,小心的看了眼譚紅瀟。
譚紅瀟自然明白老囫什麽意思。
有些無奈的打趣道:“行了老囫,在我這裡不用搞這套,暢所欲言就行了。”
“嗯…”老囫輕輕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覺得小姐以後的終生需要一個信得過的男孩陪伴她。”
“小言是最合適的,他不會貪圖財產,更不會做對不起小姐的事情。”
“唉,希望如此吧,不過小言如果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他。”
“老囫早點睡吧!”
向管家老囫隨意的擺了擺手。
譚紅瀟一臉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她的臥室。
“家主…”
默默看著譚紅瀟的背影,老囫想要再說些什麽,不過最後卻還是忍住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別墅,見上面的主室早已熄燈,才放寬心似的一步一步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而就在她剛剛離開後,一雙潔白無瑕的手輕輕的扒開了別墅上面落地窗前的紗帳。
身穿睡衣的魅力女子一聲一聲的呢喃著。
“小言…小言…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月明星稀,幾隻夜鳥撲騰著從一棵樹跳到了另一棵樹上,伴隨著陣陣鳥鳴,它們飛向了更遠的樹梢。
……………
而遠在千米高空之上的陳言。
自然不會知道還有人在默默的記掛著他。
現在的陳言不是在為難他們應該怎麽出去,而是他知道,現在的時間早就超過對方匪徒行動的時間了,為什麽一點消息動靜都沒有呢…
陳言一直堅信一句流傳已久的老話:咬人的狗不叫!
如今喇叭一點動靜都沒有,難不成是憋著更大的陰謀…
見陳言心事重重的盯著播音筒,葉輕語帶著疑問開口道:“你似乎…看起來一點也不害怕?”
“我為什麽要害怕?”
葉輕語被他這句話噎住了。
她暗暗想:這個世界上的男孩子不都這樣嘛…
舔了舔舌頭,葉輕語還想在問。
突然,門外被人用力的敲了三聲門,隨即那個外面的人也不管陳言兩人說不說話,就一把推開門拉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
兩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個身穿破麻布衣服,臉上帶著一小塊胎記的年輕女子。
“你…你是?”陳言皺了皺眉。
面對女人。還是一個身高一米六三的女人,他還不至於感到害怕。
然而陳言卻根本不會想到,他所不在意的女人,在那清瘦的身板下,
隱藏的是怎樣一份恐怖的力量。 “我是誰你不用管,現在這架飛機已經由我們控制了。”麻布女人露出了一副殘忍的微笑。
如果仔細看的話,她跟那個叫蟒豬陰惻惻的笑聲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這個女人是誰?”
忽然,麻布女人矛頭一轉,凶惡的目光瞪向了站在一旁氣定神閑的葉輕語。
聞言陳言並沒有回答。
只是打圓場似的問她:“你們是想要錢對嗎,別傷害我,我讓我家人交贖金。”
果然麻衣女被吸引了注意,但她也不回答陳言提出的問題,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
隨後用長滿老繭的手指了指送來的飯菜,道:“吃吧,等會你就清楚了。”
其實進來後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兩人為什麽能頂著一副淡定的模樣來面對她,但這已經不重要了,難不成她們姐妹加起來上百人還會怕一個小爹炮和一名柔弱的男子嗎…
……
飛機駕駛艙。
陳佳佳不停的哀求著身為老大的上官嵐重新設定航線。
她絕不能讓這夥劫匪把飛機開的脫離原來的航線,不然如果選錯路遇到雷暴地帶,哪怕飛機是鋼鐵打造的也經不起折騰的。
“哼,不可能。”
上官嵐一腳踢開跪在地上的陳佳佳,一臉桀驁的對劉悅說道:“這個人怎麽處理,還有飛機怎麽開,你自行處理。
等會把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都趕到飛機逃生艙…”
“是,老大。我會處理好的,”
劉悅自然也能明白上官嵐後面的意思。
眼下她們已經通過雷霆手段控制住了下層富豪,並威脅她們把名下產業資金都轉移到了她們海外帳號。
雖然客觀來講飛機上不能玩手機電腦一類的電子產品。
但為了發財,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對了,我那個美人你們沒有傷害他吧?”
想起上飛機前那個溫婉善良的男子,上官嵐莫名的有些口乾舌燥。
她其實從來就沒有過男人,因為小時候的一些事,相反她很厭惡男人,但是在見到陳言的一瞬間,她的一顆心臟莫名的跳動了幾下。
上官嵐知道,這是她的DNA作祟,不怪她!
要是被旁人知道了她的想法。肯定會忍不住說一句“你要臉嗎!”
事情的起因就是她上飛機偽裝的身份是清理工,然後被幾名狗眼看人低的富豪故意刁難讓她吃屎,還說她這種下等人隻配吃她們拉出來的屎就算以後娶老公也是娶她們玩膩歪的。
如果不是因為陳言開口阻止了她們,她就只能為了不暴露身份忍辱負重了。
所以,為了感謝那幾位富豪,上官嵐提前讓她們感受到了裸飛的快樂,走之前每個人還吃了兩斤混合屎。
“他不會忘記我了吧。”
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上官嵐可以確定陳言連她的模樣都沒有看見,可能只是路見不平罷了。
“走,帶我去找他!”
緊緊的握住拳頭,然後默默的松開。
上官嵐指向了一名嘍嘍開口道。
她確認自己眼饞上人家的身子了,不過更喜歡的,還是陳言身上那種如同九天嫡仙一般的清冷氣質。
陳言:我怎不知道我還有這氣質
………
“你們要把我帶到哪去?”看了一眼指著自己腦袋的手槍,陳言的臉上多出了幾滴冷汗。
槍這個玩意。除了火雲邪神那種能用手擋子彈的牛批人物,哪怕強如某位不知名國家首腦,遇上了也得飲恨西北。
“你們要帶他去哪,我是他姐姐,如果你們想要人質,那就綁我好了。”
關鍵時刻,葉輕語挺身而出,擋在了陳言的面前。
奇怪的是,面對黑黝黝的槍口,她竟然沒有一絲絲的害怕之意。
好人!大好人啊!
“你?”小嘍嘍一聽是陳言的姐姐, 態度變換了一下,重新擺出一副笑容:“那啥,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陳先生的,實際上是他幫過我們老大解圍,所以我們老大請他來是想感謝他的。”
說完便放下了舉槍的手。
見威脅暫時解除。
陳言松了口氣,聽到小嘍嘍的說辭,他決定去見見那個什麽勞什子老大。
他就不相信,一個女人而已,難不成還會把他吃了?他渾身又沒有幾兩肉。
“好,我去,那個葉…姐姐,你先休息一下,我一會就回來。”
小嘍嘍聞言內心卻是一樂:“還想回來,看老大那個想要開葷的樣,沒幾個時辰估計夠嗆吧。”
陳言兩人自然不知道小嘍嘍的想法。
葉輕語有些為他感到擔心:“你畢竟是個男人,力量懸殊,你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陳言聽了後,隻覺得葉輕語精神失常了。
他一個男人,力量懸殊這倒是沒錯,但是羊入虎口是個什麽奇葩形容詞?
…
這時候飛機在劉悅的駕馭下,也來到了上官嵐等人指定的航線。
看著前面烏雲密布~隱隱約約飄過電花的景象,劉悅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作為副機長,她的基本意識還是學的很扎實的。
這種情況,應該立即定製其他航線繞過前面,不然等烏雲形成漫天大雨後,再加上雷電的侵蝕,飛機百分之三十九的可能會出現事故。
再加上飛機的燃料問題,能不能抵達目的地還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