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學院的消息一出,整個江海市都躁動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煉氣期和築基期的人。
他們在遊戲裡就已經落後了這麽多,現在有機會進入學院修煉,接受高境界的指導,誰都不願意錯過這次機會。
但修仙學院第一次公開招募的名額只有一萬個。
這其中大部分都要給到元嬰期以上的修仙者。
至於煉氣期和築基期,恐怕都沒多少入選的資格。
而且肯定會有人為了這些名額找各種關系人脈,佔一個低境界的名額。
“誒。”
“誒!”
“誒!!!”
宿舍裡。
林峰偷偷瞄著牧辰,每歎一次氣,語氣就加重一倍。
不行。
一定得讓辰哥給我搞個名額。
遊戲入侵現實世界這段時間以來,林峰可以說是深刻體會到了境界高的好處。
首先就算什麽也不乾,就有老板來找你當掛名的保鏢,一個月能拿好幾萬。
其次是學校的各種優待。
就連曠課遲到這種事情輔導員都能視而不見。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
修為高的同學都一個接一個脫單了。
反觀自己。
因為修為太低,前女友直接分手。
如今身為一個築基期的菜鳥,有啥資格處對象?
“我真的不服。”
林峰不甘地說道,“難道我的天賦就比其他人差了?修仙學院的名額,我一定要爭取。”
牧辰忍不住笑道:“行了,別演了,都是哥們,我還能看著你落魄?修仙學院的名額我給你搞定,但能不能修煉出來,可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林峰激動地握住牧辰的手,信誓旦旦地點頭說道:“你放心。只要進入修仙學院,我必定高強度修煉,卷死他們。”
牧辰笑罵道:“我看你最多堅持一個月。”
“不可能。”
林峰堅決地搖頭說道。
腦海中卻是回憶起籃球社經理安妮說的話:“林峰同學,對於你的喜歡我很驚訝,但我現在隻想修煉,為穩定江海市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幫助。”
“對不起,你是個好人。”
“安妮,我知道我的境界現在還低,但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讓自己的修為能夠匹配上現在的你。”
林峰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在修仙學院出人頭地。
“夠了啊。”
牧辰突然黑著臉說道。
林峰這廝不知道在yy什麽,抓著自己的手都快要捧到心口了。
牧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嘿嘿,我的幸福可就全靠辰哥你了。”
只是要一個名額,這不難。
修仙學院給煉氣期和築基期的修仙者開放了一千個名額,看似很多,但相較於江海市數萬的修仙者,以及一萬多的煉氣、築基來說,這個比例就顯得很誇張了。
也就是說十個人裡才有可能選上一個。
至於修仙學院的篩選規則,這是內部機密,倒沒有對外公布。
不過無非就是考察一下天賦好壞。
還能翻出什麽花來?
牧辰現在的身份別說把林峰塞進去,就算他提出由自己來選人,蔣德旺他們也不會反對。
“我會通知他們的,但是老六你可得爭點氣。”
“放心吧,我什麽時候讓你丟臉過?”
……
“頭疼啊。”
江海市,
修仙學院。 蔣德旺身為學院的名譽院長,雖然不參與學院的具體運營,但在決策上還是有很大分量的。
然而他現在卻是急的焦頭爛額。
“老蔣這是遇到麻煩事兒了?”
劉老辭了江海大學校長的職務,調任修仙學院院長。
他和蔣德旺本來就是老同學,一眼就看出後者的心事。
“誒,還能有什麽事兒,我不信你們最近沒遇到。”
蔣德旺扶著額頭,直接倒起苦水來。
自從修仙學院對外招生的消息公布出去後,江海市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想方設法找到了蔣德旺,請他收了自家小孩。
蔣德旺倒是想一個個拒絕,可架不住這些人來頭一個比一個大。
更要命的是,這些人家的小孩有不少連修仙者都不是。
就這收進修仙學院有什麽用?
連怎麽運氣都不會,難道還得給他們開個補習班?
哪怕只是煉氣、築基,自己也能找個理由收進去。
但啥也不是,這不是給自己添堵。
“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老蔣你就是還沒把自己的身份擺正。你現在好歹也是大乘期的修仙者,哪怕身在行伍,你不想做的事,誰能強迫你做?”
劉洵對這方面可就有經驗多了。
他是修仙學院的院長,遇到的人比蔣德旺多了去了,結果都被他水潑不進地拒之門外。
敢擺臉色?
也不看看彼此修為差距。
蔣德旺就是抹不開面子。
“老劉說得也是,那我這就去回絕牧辰同學。”
“什麽?牧辰同學?他也讓你收人入院?”劉洵愣了一下,連忙問。
蔣德旺點頭說:“是他同宿舍的室友, 叫林峰,修為只有築基期。”
“那不一樣。牧辰同學有功於江海,他的一個小請求,我們還是要盡量滿足的。”
劉洵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額……真的可以?”
“就算我這個院長特批的。”
劉洵笑道。
牧辰要加塞,能拒絕嗎?
人好歹是擺在明面上的江海市修為第一人,實力遠超林茜。
就算沒有功勞,這個面子總要賣吧。
於是。
林峰的命運就這樣被決定了下來。
……
“下面公布第一批入修仙學院的名單。”
“饒靜。”
“鮑勝。”
……
第二天,林峰在密密麻麻,細小的像螞蟻的名單中尋找著自己的名字。
“不是。”
“沒有。”
“也不是。”
……
“壞了,不會沒有被選上吧?”
林峰找了半天都沒在煉氣和築基欄裡找到自己的名字,他突然有些心慌了。
自己可是牛皮都吹出去了,要是落選了那多丟人?
“我可以丟人,但辰哥不行。”
“不讓我入選那不是打辰哥的臉!”
“我不服!”
林峰憋了半天,終於喊出這三個字來。
“不服?你個築基期的廢柴有什麽不服的啊?”
嗯?
這聲音怎麽好熟悉?
林峰楞了一下,一回頭,就看見一張快要翹上天的嘴臉。
“是你啊,撿破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