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光就在接連不斷的煙圈中結束了。他也“充電完畢”,恢復元氣了。“走,我們去吃自助”,劉文琪撂下這句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我:“什麽自助?”
他:“298一位,就在椰風大廈。”
我:“價格還可以,不知道菜品如何?”
他:“所以讓你去試試,你不是腸胃敏感嗎?”
我:“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檢測那裡飯菜是否新鮮?”
他:“那還用說,走吧。”
我:“如果我事後拉肚子,肯定要罵你。”
他:“放心,我把髒話當淨話聽。”
開車不到15分鍾,我倆就到了椰風大廈。他輕車熟路,帶我到了20樓的自助餐廳。
餐廳位於酒店的頂樓,視野開闊,想必空中賞景也是店家打出的一大招牌。人不多不少,正符合餐廳的充實又休閑的格調。我隨便看了看,感覺菜品比較一般。我既不喜歡吃生魚、生蠔,也不喜歡蒸餃、湯粉之類的小吃,就拿了兩盤蒸蝦。可惜沒有薑汁,否則就可以品嘗到用醋、醬油和薑汁混搭的蘸料了。
劉文琪拿了兩杯飲料,兩碗泰國煮麵。他看我,我看他,都忍著笑,我說:“我們的吃法存粹是為餐廳考慮。”
他說:“這裡最好吃的就是羊排,不過要半個多小時才做一次,待會我們去取。”
羊排一出爐,就被圍觀的食客搶奪一空,兩次都是如此,我隻好放棄對羊排的期望。
劉文琪笑著說:“好東西是要搶的,等是等不來的。要不,我們去那邊提前等一會兒?”
我:“算了,還沒饞到那種程度,能吃飽就行。”
無論在哪裡吃飯,人,都會做兩件事:吃飯和看人。吃飯是為了填飽肚子,看人是為了打發時間。
劉文琪看人的時候很講究空間順序——由近及遠,慢慢觀察。他還有一套自己的認知理論:看手可以知道人的職業,看鞋可以了解人的修養。
我們身後的座位上坐著四位姑娘,戰鬥力超強,她們把握住了時間,每次都能搶到羊排。她們的桌子上疊著不少空盤子,邊吃邊笑邊感歎:“感覺也沒吃什麽,肚子就飽了。”劉文琪又在我耳邊總結了一條規律:你戀愛的時候需要注意一件事——真正讓人拿得起放不下的只有筷子。
我差點兒把果汁噴到他臉上:“你這存粹是羨慕嫉妒恨,恨別人胃口好。”
靠近她們座位的是一位中年男子,那位大叔看起來很神秘——身上的衣服沒有任何字母和商標,手表也只是一塊普通的西鐵城。劉文琪悄聲對我說:這才是真正的大佬。
這樣的大佬很少單獨用餐,今天也不例外——陪他吃飯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這對組合吸引了不少目光。對於中年男人而言,豪車豪宅在美人面前都要黯然失色,自己的臂彎裡掛著美人的胳膊,是最高的榮譽。
遠處的座位隔著餐桌和櫃台,難以企及,隻好把目光轉移到菜品上。我倆看看桌面,發現吃的東西倒沒有喝的東西多。
午飯後回家,我倆同時啟動“烏龜模式”——在沙發上都一動不動。
一個小時後,肚子開始有反應了,我心中感到不妙——如我所料,我在廁所來來回回,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劉文琪笑我,說:“你在鬼畜嗎?弄了兩個多小時。”
我苦笑:“那裡果然不怎麽新鮮。 ”
“如果不新鮮,
怎麽我吃了沒事?還是你腸胃不行。”他繼續嘲笑我。 我:“餐廳的標準應該以“弱者”為主,乾淨、衛生是所有餐廳的最低要求,別廢話了,去給我買點藥。”
他:“那好吧,我去給你買藥。”
我:“你快點去,否則我就模仿德普的妻子,在客廳留下愛的痕跡。”
他:“我服了你了,我馬上去,你忍著點。”
······
折騰了一個下午,腿腳都軟了,就像那種按時服用減肥藥的人一樣,看起來病怏怏的。劉文琪調侃我:“最有效果的減肥方式就是一瀉千裡,恭喜你減肥成功啦!”
我:“你還說風涼話,我再也不吃那家自助餐了,一次就好。”
劉文琪哈哈一笑,說:“經過你的檢驗,那裡確實不新鮮,改天去吃另一家,海鮮自助,980元一位。”
我:“算了,我無福消受,我覺得帶冰塊的海鮮都不新鮮。”
他:“那好吧,我不強求。你休息休息,晚上去喝點粥補一補。”
我:“給我放部電影,周星馳的《破壞之王》就行。”
他:“好的,重溫女神鍾麗緹!”
電影結束,已是傍晚。上到陽台,看到劉文琪正在欣賞晚霞。眼前的晚霞瑰麗多彩,我感慨一句:我希望我的生活能像晚霞一樣,變幻多姿,從不複製昨天的狀態。
他歪著頭,說了一句:“誠如君言,我也要改變一下自己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