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請,馬總已經在等著你們了。”一名身穿黑色製服的秘書把陳晨和成果兒引到了阿離叭叭總部的最高層。
“馬總,陳晨到了。”助理敲門道。
只聽見房間傳出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被打開,一位身材不高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說道。
“陳晨,你終於來了,快到裡面坐。”
看到馬運這副熱情的模樣,陳晨也趕緊客氣道:“讓馬老師久等了。”
聽到陳晨稱呼他為馬老師,馬運心頭一喜。
眾人都知道馬運是阿離叭叭的老板。
現在來客和下屬叫他的時候都是稱呼他為馬總。
但其實馬運最喜歡的還是別人叫他老師。
今天跟陳晨第一次見面,陳晨就稱呼他為老師,這讓馬運很是受用。
心裡面對陳晨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
連忙誇獎道:“果然是少年英才,歌詞寫得好,話也說得不錯,跟我年輕的時候頗有幾分相似。”
陳晨也沒有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個稱呼,就給自己加了不少印象分。
馬運招呼到自己的助理。
“你去把我珍藏的茶葉拿過來,今天我準備讓陳晨嘗嘗。”
馬上又轉身笑盈盈得對陳晨說道:“陳晨,你先坐,稍等一下。”
隨即目光看向了成果兒,說道:“咦?這位小姑娘,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你叫什麽名字。”
成果兒笑著回復道:“馬總,我叫成果兒,上次你過生日的時候,我跟我爸爸一起過來的。”
“成果兒。”馬運嘴裡念叨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努力回憶到底有哪一個認識的人姓成。
但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印象。
成果兒看到他那副模樣,也明白了他應該是想不起來自己的名字。
在一旁提醒道:“我不跟我爸爸一個姓,我爸爸姓錢。”
馬運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知道你是誰了。”
隨即又問道:“那你們.......”,目光在成果兒和陳晨身上轉了一圈。
話沒有說完,但成果兒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趕緊解釋道:“我這邊只是暫時客串一下陳晨的經紀人。”
馬運“哦”了一聲,隨即就喪失了對成果兒的興趣。
畢竟成果兒爸爸的產業還是沒辦法和他相比。
平淡道:“那你也先坐吧。”
本來他是想著這會兒要單獨跟陳晨談話,但現在來看成果兒也不算是什麽無關人等,也就讓她在這兒待著了。
又轉身帶著笑意對陳晨說道:“不好意思,陳晨,我剛才還正在跟人談事情,我先處理一下。”
然後馬運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見他拿起了一個電話,也毫不避諱。
“老王啊,這會兒我有點急事,你說的那筆交易我們後面再談。”
“老馬,這件事這麽重要,早點解決得好。”
“不了不了,我這會兒有個客人來了,就不跟你聊了。”
“哪一個客人值得你這麽重視?他比這筆生意還重要?”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震驚。
“以後跟你說。”馬運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坐到陳晨的身邊。
馬運開口道:“陳晨,我那天聽了你的歌以後,一下子就喜歡上了,特別是歌的高潮,簡直太對我的胃口。”
“想問一下你這首歌的難度大不大?我能不能也唱成你那個樣子。”馬運興奮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他對退休紀念會上的表演給予了厚望,畢竟這是最後一次在阿離叭叭的節目上面表演了。
雖然就算是他唱的再爛,別人也不敢說他唱的怎麽樣,
但他自己希望這最後一次能夠拿出來一個完美的表演,為他的職業生涯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陳晨心裡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道。
“難度挺大的,你估計不行。”
成果兒本來在旁邊,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她其實也很緊張,生怕自己或者陳晨說錯了話,做錯了事。
耳朵裡突然傳來了陳晨的這句話,她感覺有一股冷意直衝自己的天靈蓋。
整個人的四肢都變得僵硬了起來。
成果兒艱難的轉過頭,嘗試著朝陳晨使眼色。
這可是馬運啊,陳晨大哥。
他問你能不能,那只有一個答案,能,很能,天造地設的能。
曾經有人問馬運會不會拍電影,也有人問他會不會功夫。
馬運反手就一個功守道砸在了他的臉上。
什麽頂級明星,什麽功夫高手,在電影裡都是馬運的手下敗將。
馬運本來還挺興奮的,聽到了陳晨這個答案,也愣住了。
腦子裡一下子都沒有反應過來。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在他面前說他不行了。
但沒想到這麽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居然這樣說。
馬運的身體不自覺的坐直了起來,開口道:“我怎麽不行了?”
陳晨的聲音像是經過了慎重思考之後,低沉地傳了出來。
“你肺活量跟不上,而且你的音色比較單薄,唱功也很一般。”
成果兒感覺此刻有一道天雷打在了自己的腦海。
陳晨!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來之前我怎麽跟你交代的。
你的娛樂圈不想走下去了嗎?你的未來不想要了嗎?
完了,完了,一股悔意浮現在成果兒的腦海。
她已經無暇再考慮其它。
現在她隻想著回去之後該怎麽找自己的爸爸給陳晨說情。
馬運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沒想到啊,以為陳晨會給他一個台階下,結果陳晨又給他來了一頓批。
雖然他也知道陳晨說的是實話,但他的身份擺在這裡。
陳晨說完後,就靠在了沙發上,一臉淡定,等待著馬運的回復。
不是說陳晨他有多不在意,有多清高。
只是他已經活過了一世,總歸會變得有點不一樣。
對自己的感受變得更加在乎了一些。
此刻辦公室裡陷入了片刻的安靜。
成果兒呆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
馬運也是坐在陳晨的旁邊,一臉的平靜,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一陣沉默後,馬運突然笑出了聲來。
“陳晨,好久沒有看到你這麽有意思的年輕人,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也是,現在到了自己這樣的位置,年輕人哪一個在自己面前不是戰戰兢兢,都想得到自己的賞識,就此一飛衝天。
從一進門的稱呼到現在,陳晨這邊的表現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馬運繼續說道:“那我現在又想唱這一首歌,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讓我唱的好一些。”
語氣非常誠懇,像極了一個求教的學生。
陳晨想了想,回復道:“要跟我唱的一樣好,很難。”
聽到陳晨的回答,馬運不禁有點低落。
自己現在這個階段想唱得跟他一樣好幾乎是不可能了。
陳晨拖著聲音說道:“但也不是不可以~”
馬運抬起頭來,一臉的驚喜。
趕緊問道:“那該怎麽做。”
只見陳晨沉思了片刻。
“技巧這些都是片面的,這首歌主要的還是感情,只要感情到位了,其他的都好說,感情要怎麽才能合適,那就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