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組嘉賓的工作人員這時候也著急的給閆敏導演發消息,問接下來該怎麽辦。
最開始的劇本不是這麽寫的啊。
沒想到48小時生存挑戰,有兩組嘉賓第一天工作的時間就只有3個多小時。
這讓觀眾們怎麽看。
但讓工作人員吃驚的是,閆導並沒有讓他們干涉嘉賓的行為。
他們也隻好任由嘉賓們離去。
林耿鑫和王彥林兩個人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幾公裡路,掃了個共享單車騎回去。
而黃子桃和陳飛魚二人讓工作人員直接破防。
兩人離開之後並沒有立刻回去,而是先去了海邊探討了今天的感悟,聊了聊人生。
然後再準備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已經錯過了末班車。
兩個人走了一截路,就直接賴在原地說走不動了,要打車回去。
工作人員隻好給他們墊付了車費100多塊。
兩人回到市區,想給自己加餐,來到啃得起店,卻沒有足夠的錢。
工作人員最後也不得給他們買了一份。
這也讓看直播的網友們破口大罵。
“我看的不是心遊記而是變形計吧。”
“兩位少爺還是不要再來了。”
“這到底在拍什麽啊?這也能叫生存挑戰?”
閆敏這時候也在關注著直播間裡的動靜。
痛苦的扶了扶額頭,長歎一口氣。
第一天的節目拍攝可以說除了陳晨,其他幾人徹底失敗。
......
深鎮48小時生存挑戰第二天,陳晨照常一大早起了床,但是並沒有前往地產公司。
而是來到了節目組要求集合的地方。
今天就是變換任務難度的時候。
昨天他雖然被套路了,但也算是賣出去了一套房子,他能拿到的提成有兩萬多。
但就這樣,他也不是掙得最多的人。
昨天他看直播的時候,嶽雲棚賣出去了一套比他貴一點的房子。
買房子的人是一個姐姐,她要給自己的弟弟買,一旁的弟弟覺得房子太貴,要靠自己買。
姐弟倆好一番推辭,嶽雲棚這時候又說起了自己幾個姐姐的故事,勸說起了弟弟,讓以後再回報姐姐,最終才說服弟弟接受姐姐的好意。
當時這個畫面也引來了網友們的吐槽。
“這個橋段也太老了吧,這不明顯的是托嗎?哪兒有這麽巧。”
“我笑了,每上一個綜藝,嶽雲棚都要講一下幾個姐姐養自己的故事。”
“節目組這是拿我們當傻子嗎?”
陳晨到場之後,現場只有閆敏和工作人員。
其他人過了一會兒才到。
昨天就陳晨下班的早,睡得也早,精神狀態在所有人裡面看起來是最好的。
閆敏掃視了一拳眼前的嘉賓,臉色不怎麽好看。
“今天我們就要根據昨天的表現來確定今天的生存難度,相信各位心裡都有數。”
本來在節目組的計劃裡面,當房地產中介的人,只會給一個人當托,然後讓另外一個人掉到極難模式。
然後另外四個人依次上升,隻留下一個人留在極難模式,這樣一來,組隊會發生變化,直播的內容也會發生變化,觀眾們看著也不乏味。
但沒想到,第一天全是意外。
首先是陳晨賣出去了房子,然後是黃子桃和陳飛魚二人究極擺爛,還倒欠節目組不少錢,還有就是,林耿鑫和王彥林二人升到了困難模式卻依然是一個隊。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不滿意。
“這還有什麽看的啊,看擺爛兄弟今天又要在一起擺爛嗎?”
“我現在唯一能夠看下去的就只有陳晨了,
其他人根本就不是來打工的。”“哈哈哈哈,今天我覺得唯一比昨天好的一點就是,他們都在早上起來了。”
聽到閆敏的話後,除了嶽雲棚,其他五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陳晨是因為昨天那件事之後,賣房子對他已經沒有了成就感和吸引力,想都不用想,今天一定會有一大堆奇怪的顧客。
而其余四個人就僅僅是不想再體驗日結了。
黃子桃也沒有把話憋在心裡。
“閆導,日結我真的是乾不動了,不說普通模式,我想起碼給我換到困難模式吧。”
剩下乾日結的三人也是紛紛附和。
“閆導,我最近身體不舒服,不能熬夜、”
“夜裡乾體力活真的不行。”
“日結就不是我們能乾的。”
閆敏緊緊閉著嘴唇,沒有說話,但誰都能感受到閆導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四位嘉賓不是自己的手下。
不能罵只能哄。
但一切都憑著他們的性子來,這個節目就不用再拍了。
過了好一會兒,閆敏才緩緩開口道。
“極難模式最少要留一個人,你們選一個人出來吧。”
黃子桃等四個人面面相覷。
本來林耿鑫和王彥林兩人錢都比黃子桃和陳飛魚這組掙得多。
這一個人隻用在陳飛魚和黃子桃兩個當中選。
但眼下這個情景,林耿鑫二人也不能主動說出來這個話。
這要是說了,被記恨上了怎麽辦。
因此,直播間裡就出現了令人尷尬的一幕。
四個人誰也不說話,就愣在原地。
網友們先坐不住了。
“這四個人在幹嘛?發呆嗎?選一個人出來啊。”
“他們這是想逼宮閆導嗎?想用沉默逼閆導就范?”
“我實在忍不了了,昨天究極擺爛二人組兄弟有沒有自知之明啊。”
在現場,閆敏沒有催他們,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結果。
但時間越拖越長,小10分鍾過去了。
助理都忍不住勸說道。
“閆導,要不算了,就讓他們四個人一起去困難模式吧,這還開著直播呢!”
閆敏搖了搖頭,但心裡也開始出現了動搖。
這總不能押著幾個人去吧。
黃子桃幾人這時候看助理也在勸,心裡更加篤定,站在原地的身子巋然不動。
節目就這樣一度陷入了僵持。
20分鍾過去了,閆敏長歎一口氣,準備接受他們幾人的威脅。
就在他開口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閆導,要不我去吧?”
說話的人正是陳晨。
不是陳晨這邊想去當冤大頭。
他這次參加節目就是來當飛行嘉賓,相當於是閆敏的救場人員,來之前閆敏就說過,希望在節目裡,他能夠配合一下。
普通模式他也體驗過,繼續乾只會受到騷擾。
而極難模式的日結工,陳晨在前世的時候也做過,加上系統提高了他的身體素質,現在做起來並沒有那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