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陳晨從節目組回來後的第一個早上。
“咚咚咚!”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把陳晨從睡夢中驚醒。
“誰呀!”陳晨帶著起床氣穿著短褲打開了出租屋的門。
“陳晨,不好意思,這麽早就打擾你,我這邊是希望......”說話的是成果兒。
因為自己打斷了陳晨睡眠,她這時還有點不好意思,臉上帶著羞紅。
“啊!.....”但話還沒說完,她就傳來一陣尖叫。
一個哆嗦,天靈蓋受到的聲波衝擊讓陳晨的睡意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怎麽了,怎麽了?你別叫啊?待會兒別人還以為我對你做什麽了?”陳晨急忙詢問道。
“你,你怎麽不穿褲子!”成果兒捂著自己的眼睛,快要哭了出來。
“啊?我沒裸睡啊。”陳晨脫口而出。
突然,陳晨意識到自己隻穿了一條短褲就出來開門了。
“哐當”一聲,陳晨趕忙關上了門去換衣服。
成果兒聽到陳晨進去了,這才放下了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掌。
變為捂住自己的臉頰,感受到它已經變得極燙。
對成果兒來說,她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景,陳晨穿一條短褲和沒穿沒有什麽區別。
尤其是在陳晨早上剛起來的時候。
隻穿著短褲的陳晨對成果兒的視覺衝擊無疑是巨大的。
腦海中又不自覺浮現出陳晨剛才的樣子,成果兒暗自唾了自己一口。
反覆深呼吸了幾次,這才慢慢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等到陳晨穿好衣服重新打開門的時候,成果兒已經恢復了一副鎮靜少女的形象。
陳晨看著眼前的成果兒,白T恤,牛仔褲,頭上帶了一頂鴨舌帽,比平時穿裙子的時候多了一絲活潑。
帶著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穿上褲子。”
不提還好,一提成果兒的耳朵又迅速變紅了。
“沒事,下次我要來的時候提前給你說。”成果兒臉上掛著勉強的笑意。
“怎麽了?有什麽急事嗎?”不忍心再逗成果兒,陳晨直接問起了正事。
“是這樣的,公司希望你去一趟總部和你來一次面談。”
今天早上,公司突然打電話,讓帶著陳晨來總部一趟,成果兒這才急急忙忙的直接上門。
估計是上次陳晨在節目上的那一首《華夏》讓總部的人認可了他的潛力,這才匆忙的想要讓陳晨去總部和他好好的確定關系。
而這一切也是自己堅持的功勞。
想到這裡,一絲得意出現在成果兒的臉上。
“啊?現在就去嗎?”陳晨意外道。
自己這才剛從節目裡回來,還沒有好好休息。
“今天早上有一班飛機飛往帝京,如果你方便的話,公司現在就可以給我們訂機票,我和你一起去。”成果兒臉上帶著希冀的神色說道,語氣裡還有一絲絲懇求的意味。
這次陳晨去總部之後,誰還敢說自己亂來?自己以後就可以在公司橫著走了。
“啊,這?我暫時確實沒有什麽事,只是這也太突然了,我還沒有什麽準備。”陳晨遲疑道。
“不需要準備,你直接跟我走就好了,一切由我來安排。”
“那行吧,我們這就走。”陳晨也不再猶豫。
既然什麽都是她來安排,就不用擔心消費的問題了,自己出個人就行。
得到陳晨的肯定答覆,成果兒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然後激動的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給總部的工作人員。
......
“陳晨,請坐。”海碟的音樂總監許山高熱情的招呼著陳晨。
“果兒我就不管你了。”許山高對著在旁邊不安分的成果兒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山高哥哥,你跟陳晨就慢慢聊吧,我這邊不打擾你們。”成果兒扮了一個鬼臉。
許山高不好意思的對陳晨解釋道:“讓你見笑了,果兒這邊我們公司裡的人都慣著她,上次為了跟你簽約,她還在公司裡發了脾氣。”
陳晨看著在辦公室裡逛來逛去的成果兒,心裡愈發的好奇,她到底是什麽身份。
許山高也在打量著陳晨。
這個年輕人他也是從成果兒的嘴裡才知道的。
成果兒一直在他跟前說這個人,說一定要聽聽陳晨的歌,陳晨的才華不可限量之類的。
他也沒有在意,畢竟每年各種節目上都要出幾個所謂的天才新人。
在沒有確定的成績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但上次成果兒居然鬧到了公司,不管怎麽樣她一定要和陳晨簽約。
他拿成果兒也沒有辦法, 隻好讓成果兒做了一系列的保證之後,這才給了她簽約的權利。
同時他也對陳晨這個人有了極大的好奇。
後面同一個公司的老薛居然也向自己力薦陳晨,他這才重視起來。
聽完了陳晨寫的所有歌之後,不顧公司公司其他人的強烈反對,他執意換下了公司原本要參加《我是創作人》的藝人李莎旻。
李莎旻有著極高的人氣,公司本來花了大力氣準備強推,現在卻只能作為補位選手。
這讓他背負著巨大的壓力。
好在陳晨沒有讓他失望,節目第一首歌播出之後,看到網上的反應,他這才松了口氣。
這次等到陳晨錄製完第二期節目後,他就火急火燎的讓成果兒把陳晨帶過來。
這次要好好談談,陳晨的潛力他現在絲毫不懷疑了。
“陳晨,這次把你叫過來其實就一件事。”許山高笑著說道。
許山高說話很溫柔,一點兒也沒有架子,這讓陳晨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許老師,您說。”陳晨也是回以微笑道。
海碟公司確實給了自己很大的幫助,第一時間就讓自己有了綜藝資源。
許山高這才繼續說道:“上次你和果兒談了合作的事情,我們也沒多乾預,所以只有一個口頭約定,但還沒有一個具體的合同出來,這次主要是想和你就合同問題再討論。”
“沒簽合同嗎?”陳晨眼神迷惑了一下。
上次好像他確實沒跟成果兒簽合同,就是兩個人口頭商定。
他本來也有點懷疑是否作數,但成果兒打錢實在太快了,這就讓他後面也忘記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