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靜音小姐你說錯了,綱手大人不需要跟我的碼。”
佐助不疾不徐打開壽司盒,盤腿而坐沾著山葵吃火炙壽司,看了一眼放自己左邊一盤籌碼推到綱手那邊:“我兌換了四千萬的籌碼,其中一半是作為見面禮送給綱手大人瀟灑的。”
“畢竟......單純的談話很無聊,我現在是有事想要拜托綱手大人,我想用兩千萬籌碼換取綱手大人半小時時間,綱手大人值得這樣的出場費。”
送兩千萬籌碼給綱手玩,對佐助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麽,畢竟綱手敢來和自己賭的話就一定輸給自己,白說就是左手倒右手的空手套白狼的套路。
而佐助卻能換取綱手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多小時的心平氣和時間,期間可以慢慢互相了解一下,再說下自己為什麽初見面就送兩千萬籌碼給她。
綱手盯了佐助一會,又看了一眼旁邊藍色短發女忍,冷笑一聲說道:“漂亮的一個空手套白狼技法,兩千萬籌碼......我收下了,有什麽話就快點說!”
她看得出佐助是有備而來,一直跟隨著他的那名女忍也不是等閑之輩,體內查克拉量比一般上忍強太多,賭場幾乎被一主一仆給徹底封鎖了。
這是一個坑,但半小時就能賺他兩千萬對負債累累的綱手來說誘惑很大。
她倒要看看面前小鬼能說什麽,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麽有錢,到時候就直接開口拒絕請求,讓他哭著鼻子回家!
“我的名字叫因幡,是一個向往成為忍者的豪門少爺.......但想希望的是成為樹上高來高去的忍者並非殺戮。”佐助清理掉餐盒拿出骰盅:“因此我想學習醫療忍術,我想向綱手大人請教。”
綱手看著佐助搖骰盅糾結一會,隨即自暴自棄的拿起骰盅:“你繼續說。”
“您不需要收我為徒也行,就是教導我您的學識。”
第一輪骰盅打開,佐助故意輸給綱手一百萬。
“哦......”綱手瞄了一眼態度頗冷。
“學習期間您可以花我錢,所有衣食住行都按大名出行標準。”
第二輪比大小骰盅開啟,綱手就輸了一百萬給佐助。
...........半個小時過去,綱手依舊油鹽不進就單純把佐助的話當曲聽了,托盤裡的兩千萬全部輸回給佐助,就連身上僅剩的四十多萬也輸光了。
“可惡....靜音我們走!”
綱手輸掉身上最後一萬兩,額頭凸起一個井字號,一巴掌將賭桌四個角拍到榻榻米下面怒而轉身帶靜音離開。
小南看著綱手轉身離開,又看了一眼盤腿而坐喝著氣泡水的佐助道:“如果你真的想學習醫療忍術,我倒知道一個人大概率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綱手阿姨果然難纏.....”佐助滿臉黑線看著綱手消失的背影:“但依舊在我的預料中,宇智波和千手之間果然就不應該有什麽真誠一說,小南姐拜托你幫我一個忙吧!”
“嗯?”小南看著佐助。
………………
“綱手大人我們沒有錢了,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返回旅館的路上,靜音哭喪著一張臉向綱手孜孜不倦的訴苦。
嗚嗚嗚......說好要留一點,您連我們最後吃飯那一萬兩都壓上去,明天我們旅館那邊還要付房費的啊!
“囉嗦!”
綱手略顯心虛的駁斥一句道:“大不了拿到行李就施展變身術跑...跑路!”
剛才與那因幡什麽的賭局,
其實真的算很大的一筆數額了,但因為沒有動用自己的錢和現金都變成籌碼,綱手揮霍起來一點兒實質感都沒有。 但離開賭場就開始懊悔起來了,如果剛才不追的那麽狠的話,留一些錢下來參與小賭局夠自己玩好久了.......都怪那該死的因幡在那囉囉嗦嗦一大堆話!
如果沒有他的干擾,自己一定能連本帶利贏回來從此踏上人生巔峰!
“咻~是因幡天為謝謝.......”
佐助坐在綱手暫住的旅館前面,對著因為金錢而垂頭喪氣的二人,吹了一個口哨重新自我介紹一遍道:“當然你們喜歡的話也能叫我兔子,反正我也覺得用動物兔子來形容我也蠻貼切的。”
漩渦鳴人先生江湖人稱狐狸,而宇智波佐助一般江湖人稱小兔子。
或許是因為佐助長得白淨,一雙猩紅寫輪眼完美契合兔子的刻板印象,所以才有了小兔子這一外號吧?
“你......”
綱手看到佐助的時候一驚,隨即臉色一陣變換道:“死心吧!不會教的。”
作為一名木葉忍者,綱手還是有忍者基本操守的,她怎麽將自己的醫療忍術傳送給一名不知道來歷的外村人啊!
“綱手大人您誤會了.......”
佐助笑著從長椅上起身,拎起了身旁一個金屬箱來到綱手的身前道:“作為一名純潔的兔子,我又怎麽可能去死纏爛打惹綱手大人您生氣呢?”
“這裡是一百萬兩現金,您賭場那邊簽的二百萬債務我也給您換了,您可以我把看作臨時應急錢包,在您餓了渴了想找地方休息時候都能為您買單。”
“那麽好心?”綱手滿臉驚異看著隻到自己胸口高度小鬼, 內心充滿狐疑。
“我不打擾您了......”
佐助笑了笑重新坐回長椅上,將剛才沒有喝完的氣泡水拿起來。
“好奇怪的也好有錢的小孩.......”靜音看因幡的目光仿佛在看六道仙人,居然在自己快露宿街頭的時候,伸出了充滿仁愛善良的援助之手,他人太好了!
“哼,我可不會還給你,到時候不要哭著鼻子抱著我的腿來哭就行!”綱手打開金屬箱看一眼裡面,真的是一遝遝全新充滿油墨味香的鈔票:“靜音我們走不要管那小鬼了,去吃大餐吧!”
佐助禮貌性擺擺手示意再見。
綱手哼了一聲拉開旅館大門,但下一秒綱手和靜音都愣在原地。
原先溫泉旅館裝飾變了,入門的木質地板變成眼熟的榻榻米,絡繹不絕骰子搖動響聲在旅館裡面回蕩,先前在賭場見到的那些賭狗們都出現在這裡。
骰子、花劄、彈珠機、麻將聲音不停地傳入到綱手耳邊刺激她的神經。
綱手看了一眼手裡的一百萬,又看了一眼模樣大變的旅館,目光凶狠的看向翹著腿喝氣泡水的因幡天為,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該死的臭小鬼!”
“綱手大人....我愛你愛的深沉。”佐助回望綱手笑道:“如驚濤駭浪,我知道您喜歡閑暇時候玩兩手.......所以本少爺決定您走到哪賭場就開到哪!哪怕無法盈利也無所謂,隻為綱手大人您能玩的開心如意!”
“鐵咩!”
“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