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四輛與城牆同高的攻城車所發起的第一波攻勢被阻擋,城外,數量眾多的豹人戰士便配合著龍魔首領柯烈克發起了第二波攻勢。
而這第二波攻勢相比起豹人辛苦打造出的攻城車,就顯得簡單粗暴多了。
只見六米多高,宛若山丘般的龍魔首領柯烈克,趁著在大量守軍被豹人吸引,便直接抄起他的巨大戰錘邁開步伐衝向了城門。
“不,不要!”
見此,身為指揮官的貴族騎士直接恐懼到尖叫。
這個時候,身為大法師的波頓雖有心阻攔。可抬頭一看仍盤旋天際的馬克西姆,好不容易邁出去的半隻腳又收了回來。
一路暢通無阻,猶如山丘巨獸般的柯烈克快若疾風的衝到了城下,接著便低頭撞向了城牆與城門。
“嘭!!!”一聲巨響,好似平地驚雷,又好似地震。在柯烈克巨大身軀的衝擊下,整段城牆都晃了三晃,好些個站不住腳的守軍更是直接跌落城下,一頭摔死。
隨後也不等守軍從這種震撼局面中平複心情,柯烈克便揮著他那巨大戰錘重重的砸在了城門上。
“嘭!!!”城門直接裂開了一道縫。接著又是一下,厚實的城門便直接在柯烈克的進攻下四分五裂。
龍魔的恐怖力量在此時彰顯無遺,雖說柯烈克並不能低頭穿過才四米多高的城門洞。可這並不妨礙那些跟在柯烈克身後的豹人戰士和其他龍魔們。在城門被擊破後的下一秒,他們就如潮水般湧進了羅姆城。
“擋住這些怪物,絕不能讓他們進城!”
激烈的巷戰就此打響,為了保衛身後的家園,城防軍和那些被臨時征調的民兵當真做到了半步不退。
可城門一破,局面便再無法挽回了。加上宛若山丘巨獸的柯烈克在這個時候又不停撞擊城牆,想把城牆撞開個口子,這一行徑更是極大打壓了守軍士氣。
馬克西姆都還沒動呢,城市就要受不住了。
對此,一直站在城牆上的大法師波頓卻並不打算站出來力挽狂瀾。
他一直都把自己的定位擺的真正,自己就是個拿錢辦事的顧問,本身也不是羅姆城人,瘋了才要與羅姆城共存亡。
且即便他站出來,此時能力挽狂瀾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馬克西姆既然能孤身一人輕松擊殺大騎士諾曼,那麽與諾曼同一位階的大法師波頓想來也殺之不難。
所以在默默盤算了一番後,波頓還是打算悄悄離開城牆,準備去往城中麥克六世的宮殿。
“即便不能為麥克六世守住這座城,可還是要救下他這個人的。且還能借此機會再從這個家夥身上榨出些油水。”
心中默默計劃著,大法師波頓便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混亂的城牆上,一直關注戰場的馬克西姆也未能察覺分毫。
而波頓的離去,也使的城牆上下再無能對抗龍魔首領柯烈克的戰力。即便貴族騎士先一步拿出了專門用來對付馬克西姆的重型床弩,可有段城牆卻還是被柯烈克生生撞塌了。
接著柯烈克衝進城來,便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的與豹人和龍魔群巷戰的守軍士氣徹底崩潰,數以千計的豹人軍隊開始源源不絕的殺入羅姆城。
“殺死所有的反抗者,然後去佔領城市中的那座宮殿!”
越過指揮官鐵爪,翱翔天際的馬克西姆親自下達了命令。
而隨著這命令的下達,那被臨危受命的貴族騎士終死在了龍裔豹人的圍攻下。
隨後,當一個又一個人類騎士被殺,剩下的那些人類騎士和殘存守軍,也就自發向城市中的王宮聚集。 見此,一直不曾插手戰鬥的馬克西姆終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這個城市顯然是不存在騎士長諾曼那樣強大戰力了,不然早就該露面了。”
這麽想著,馬克西姆便隨之降低了自己的飛行高度,然後猶如記憶中的滅世黑龍般降落在了王宮的宮殿上。
“愚蠢的凡人,從現在開始,這裡換主人了!”
馬克西姆大聲咆哮,開始像一個勝利者那樣享受敵人恐懼的目光。
但他沒想到,就在此刻,已經準備帶麥克六世逃走的大法師波頓終等到了自己一直等待的機會。
“這狡猾的黃金巨龍終於落地了,且還毫無防備!”
天賜良機,波頓毫不猶豫的拿出法杖念動了咒語。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壓抑,就在馬克西姆察覺到不對勁時, 卻已來不及了。
作為地火水風四大系中的風系大法師,波頓竟以馬克西姆為中心製造出了一個風罩。周圍的空氣一下變得稀薄,恐怖的風壓瞬間作用在馬克西姆的身體上。
下一秒,馬克西姆和他腳下的宮殿就都被壓趴了,恐怖的壓力使得馬克西姆連基本的行動都吃力,更不要說起飛了。
“該死,中計了!”
這一刻,馬克西姆明白了一切。看著那個高舉法杖念動咒語的法師,馬克西姆努力掙扎身體想要殺死對方。可他口中噴吐的龍息根本觸及不到敵人的身體,自己的龐大身軀更是難以移動。
“你們還等什麽,我堅持不了多久,趕快進攻,殺死這頭惡龍!”
此時的波頓顯然也不好受,不但臉色潮紅,額頭更是青筋暴起。馬克西姆的反抗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他覺得自己連法杖都要握不穩了。
而聽到波頓的怒吼,一直守在麥克六世身邊的侍衛長這才反應過來。
作為一名同樣掌握了鬥氣的騎士,他立即跑到了一架重型床弩旁。麥克六世的宮殿同樣是一座小型城堡,所以不乏這類大殺器。
所以當侍衛長如此“以身作則”後,一些逃回來的騎士和士兵也就立即展開了行動。
四架重型床弩被上弦,成人手臂粗細的鋼鐵弩箭對準了馬克西姆的頭部和身體要害。
這可是連大騎士和大法師也能直接射殺的恐怖武器。在難以行動的情況下被這些武器對準,就連馬克西姆也不禁有些頭皮發麻。